戚白屿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格外欠揍,伸出长腿比划:“宝贝,认清现实,你爸爸我一米九,你站起来还够不到我膝盖呢,想打赢爸爸?下辈子吧哈哈。”
夏苗怒目圆睁:“喵!!!”
戚白屿厚颜无耻:“反弹。”
看着那个嚣张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夏苗愤愤地甩了甩尾巴,感觉到屁股还有点湿漉漉的不适,只得认命地回到沙发上,开始自己进行最后的清理工作。
喵……
等咪变成人……
等咪变成了人,保证让这个臭铲屎官屁股开花!!
喵喵喵……
夜深人静,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如流水般倾泻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霜。
夏苗蹲坐在地毯,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那轮圆月,金色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清澈。
清辉如同薄纱,轻柔地笼罩着他浑圆的身体,光滑的毛发随着细微的呼吸和偶尔拂过的夜风,泛起一层层银色的涟漪,仿佛带着生命般微微起伏。
猫感受着体内那股近日来越发活跃的熟悉暖流,渐渐的,眼皮开始发沉,小脑袋一点一点,最终团成一个圆嘟嘟的毛球,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次日清晨。
卧室里,戚白屿猛地睁开眼。
略显粗重的呼吸在静谧的晨光中格外清晰。
他抬起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怔忡了大约一分钟,昨晚梦境中那些旖旎荒唐,活色生香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越来越烫,最后没忍住坐起身,懊恼地拍了自己额头一下。
“操,戚白屿,你清醒一点!”
身体某处不容忽视的昂扬触感,以及可能湿了一小片的底裤,都在昭示着那个梦境的影响力。
戚白屿表情复杂:“我怎么可能跟一个男的……而且那家伙……”
他努力回想梦中那个陌生少年的模样,词汇却有些贫乏:“眼睛……是金色的,特别亮,就像……”
“咪。”
一声软糯的猫叫及时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戚白屿缓缓转头,看见夏苗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正端坐在他两腿之间的被子上,歪着小脑袋,用那双清澈见底的橙色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
“苗苗?”戚白屿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夏苗又轻轻咪了一声,站起身,屁股一扭一扭地挪到他大腿上,然后稳稳坐下,仰着小脸继续看他。
那眼睛的颜色……
戚白屿心里咯噔一下,竟与梦中少年的瞳色有八九分相似。
一股莫名的心虚感涌上心头。
他干咳一声,掩饰性地揉了揉小猫的脑袋,随即掀开被子:“我去趟厕所,苗苗在外面乖乖等,好吗?”
夏苗直接把他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来到卫生间门口。
但这次戚白屿态度坚决,当着他的面,果断关上门,并且咔哒一声上了锁。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夏苗很不高兴,蹲坐在门口,开始拉长音调。
“喵——”
“喵————”
“喵——————”
挠门,不开。
站起来扒着门缝看,什么也看不到。
猫不甘心地放弃,转身跑回戚白屿的卧室,一跃跳上床,小鼻子翕动着,在被褥间仔细嗅闻。
除了戚白屿本身的味道,还有……
咪的鼻子在一处气味格外浓郁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发情期特有的带着淡淡腥膻的气味!!!!
夏苗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迅速从被窝里钻出来,甩了甩头,透了口气。
两脚兽又发情了!!
他喵呜一声,跳下床,哒哒哒地跑回厕所门口。
恰在此时,门开了,戚白屿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
夏苗立刻扒拉住他的裤脚,仰头叫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理解与关切。
戚白屿以为猫饿了,弯腰将他抱到胸前,揉了揉它的小肚子,发现还是鼓鼓的,不禁失笑:“这不挺饱的嘛?是想找爸爸玩了?”
夏苗趁机凑近他脖颈和胸口,仔细嗅了嗅。
喵呜——
好浓的石楠花味!!!
猫立刻用特别严肃,仿佛老父亲般的眼神看着戚白屿,甚至抬起一只小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他的脸颊。
人,你需要找一个伴侣了。
戚白屿被它这副小老头操心的模样逗乐,没忍住又亲了它几口,蹭了它一脸水:“唔,我的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若是平时,被弄得湿漉漉的,夏苗早就不高兴地挣扎了。
但今天,他体谅到这个两脚兽正处在发情期,情绪可能不稳定,需要安抚,于是硬生生忍住了,任由他多蹭了一会儿,还配合地发出呼噜声。
人,咪懂的。
咪要是到了季节,也会烦躁,也想蹭蹭的。
被严重误会的戚白屿,只觉得今天自家猫脾气格外好,格外黏人,心情大好之下,顺手拿起手机,又给那个长期合作的宠物救助基金会捐了十万元,捐款人署名的是夏苗。
款项成功划出的瞬间,正趴在戚白屿肩头的夏苗,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蛰伏的力量又微微鼓荡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戚白屿近在咫尺的侧脸,又瞄了瞄对方睡衣下隐约起伏的结实胸膛和手臂线条。
猫默默地舔了舔自己的小爪子。
不羡慕。
很快咪也会有了。
夏苗信心十足的挥了挥小猫爪。
到时候咪也会有八块腹肌!!!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