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秦芳追了出来,“夫人说,如果符文同意,你们就是最牢固的盟友关系。”
这是谈条件?
戚瑜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走到百米开外的位置,他重新掏出手机,给Nebula发了条消息,问是不是刚才信号不好。
另一边蒲园舟挂了电话之后,整个人僵坐在椅子上,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樊白星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胳膊,“怎么,你这个网恋对象很丑吗,反应这么大?”
“不,那是一张很帅很帅的脸。”蒲园舟的声音都发飘,“有的时候孽缘也是缘,对不对。”
樊白星听得一头雾水,刚要追问哪里来的孽缘,就看见蒲园舟蹲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哀嚎了一声,他想知道只剩一个月了,换个目标可行吗。
在场的人都是彼此肚子里的蛔虫,有些话不用明说。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突然间换目标是打算读研了,这可不像你。”
蒲园舟幽幽抬起头,“如果我网恋对象是戚瑜呢。”
“谁。”
“戚微昇的二儿子。”
樊白星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私生子。他肩膀一耸,“那不正好,突逢危机,你成为屠龙的勇士,在所有人都将他视作洪水猛兽的情况下,只有你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多么完美的故事情节啊。”
蒲园舟指尖攥着手机边框,指腹蹭过还停留在通话记录界面的屏幕,指尖点开输入框,删删改改半天,最终只发出去一句话:“刚才宿舍跳闸断网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蒲园舟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整个人往后倒进椅背里,捂住脸长长出了一口气,像是把这么久以来攒着的犹豫都吐了出去。
戚瑜走在街上,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需要买的原材料,顺便跟符文打声招呼,希望明天能够借用一下设备。
符文似乎不喜欢看手机,每次都回复的很慢。
“戚瑜!”沈白祺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面跳出来,手臂搭着他的肩膀,伸长了脑袋往前看,“不容易啊,竟然能在外面看见你。”
“今天不是周一吗。”戚瑜看着沈白祺西装革履,头上抹着发胶的模样顿感陌生,“出来谈生意?”
沈白祺一旦谈到的钱,整个人就散发着不一样的精气神,眼睛似乎都变成了金钱的符号,他用力的点点头,小声压抑着自己的惊呼,“对!今天小叔带着我见几个前辈,说等到我过生日就给我开公司,马上我就能从公寓搬到写字楼了,真的很开心。”
“今天?”
“对啊,小叔还承诺我能考上状元就再加投资。”沈白祺憋的面红耳赤的,又解开领口一个扣子,“刚刚小叔亲口承认的,到时候身为股东的你不要忘了来参加剪彩。”
说到这里,沈白祺转身指着身后餐厅说:“我小叔他竟然说公司太小配不上他身份,说什么都不来参加剪彩,真是日久见人心啊。”
戚瑜顺着沈白祺手指的方向,看向一旁的西餐厅,还坐在原位上的符文朝着戚瑜点头示意,指着自己手机晃了晃。
没什么重要的信息,就是同意了他使用厨具。
戚瑜一边看一边说:“可能担心某些人心怀不轨吧。”毕竟符文“消失”了那么久,冷不丁的出现在一场剪彩仪式上难免不被人猜忌。
“那也是对我心怀不轨好不好,我可是和顺通的老板。”
戚瑜跟沈白祺都不是话多的人,话题大多数围绕着高考,不知不觉间还是走出来几百米的距离。
沈白祺不能陪戚瑜走很远,过了一个拐角,他就要往回赶,临分开的时候又拽住戚瑜,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哥们儿,分红。”说完塞戚瑜一张银行卡,拍了拍戚瑜的肩膀,不等戚瑜反应就匆匆转身往回跑了。
戚瑜站在原地,望着沈白祺匆匆的背影勾了勾嘴角,把刚刚符文发来的消息点开确认一遍,揣好手机慢悠悠往公交站走。
路边的糖炒栗子刚出锅,甜香裹着热气飘过来,他想起Nebula上次说过喜欢吃刚炒好的糖炒栗子,顿住脚绕过去买了半斤。
捧着温热的纸袋子站在公交站台等车,指尖隔着纸都能感觉到烫意,心里也跟着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