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看到蒲园舟脸上的笑跟他紊乱的步伐,趁机走过去,装作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不好意思蒲少。”
蒲园舟心情好,也不计较,拿着手机想要回去的时候,秦牧野突然伸手,想要拉住他。
“你有什么事情。”蒲园舟退后一步,眼神倨傲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什么毛病,他们认识吗,上来就动手动脚,恶心。
秦牧野微微侧头,小心翼翼地问:“你不记得我了。”
“我们见过?”蒲园舟对于不重要的人从来不放在心上,根本不记得秦牧野是自己嘴里面的软饭男。
看着他一脸悲伤的神色,以为是自己先前拒绝过的人,一脸懒散,“虽然我很优秀,但你也要适可而止。”
蒲园舟从小就是被娇养长大的,身上的气质是用钱堆起来的。他也很清楚在什么人面前保持什么样的姿态,对于秦牧野这种野心一眼就能够看透的人,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γ:刚刚是我太唐突了。
蒲园舟看着下面先前自己发过的表情包,似是嗔怒,“大叔竟然是小偷。”
γ:声音好乱,你是在外面玩吗?注意安全,不要一个人走人少的地方。
蒲园舟看着昏暗但人来人往的走廊,脚步一转走进厕所隔间,饶有兴味地说:“大叔,我在酒吧哦,包厢里面还有好多个漂亮的小男生给我唱歌哦。”
戚瑜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捧着手机说:“我给你唱歌好不好,你不要听他们唱,嗯。”
“又来这套。”蒲园舟捏着耳垂,脸颊上的酒窝看起来越发甜蜜,清了清嗓子说:“那你唱一首好运来好不好。”
“骗你的,他们唱得好听,听他们唱去。”后面跟着一个谢绝交流的表情包。
蒲园舟哑然失笑,自己竟然被摆了一道,不过心情意外的不过。
回到包厢樊白星看着他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跟眉眼间流过的幸福,咬紧了后槽牙。
房间里面这么多小鲜肉给他唱歌跳舞,还有他们这两个大帅哥给他斟茶倒酒,结果抛下他们去跟一个大叔聊天。回来表情还这么荡漾,简直是他们三剑客的耻辱。
木浩宇跟着也冷哼一声,肩膀突然被戳了下,转过头,是蒲园舟笑眯眯的神色,瞬间提起警惕心,“干嘛。”
“没什么,找你有一点小事情。”蒲园舟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你都会什么语言来着。”
“挺多的,最近在学意大利语。”
“那你能不能用一种十分特别小众的语言教我一句话。”
木浩宇想了想,“阿拉伯语?”
“无所谓,你说一遍我爱你。”
“我爱你。”语调坦坦荡荡没有一丝暧昧。
蒲园舟啧了一声,“不是用汉语,是其他语言。”
“哦。”
明白要求后,木浩宇先用阿拉伯语说了一遍,蒲园舟听着皱起了眉,“什么玩意儿,跟在嘴里炒了一遍一样,换一种。”
用蒲园舟的话来说,德语是没张嘴;丹麦语听起来是压死个蛋,不吉利;俄语听起来跟喝大吐了一地了……
后面实在是涉及木浩宇的知识盲区了,两个人开始拿着翻译器,一个一个听。
听到最后蒲园舟也没选出来用什么语言说。
一旁的樊白星说:“为什么不用葡语说,听起来不错。”
“他会。”
樊白星/木浩宇:?
樊白星:“可我爱你这句话不就应该让对方听懂吗。”
蒲园舟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谁会这么直白地告白。难道不应该是我给他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语言,他千方百计去翻译。最后发现这是一句我爱你,这样惊喜感爆棚好不好。”
木浩宇一摸脑袋,表示赞同,“蒲子,你还挺会来事儿。什么时候给兄弟我当一把僚机。”
“算了,先回家再说。”
蒲园舟待够了,把车钥匙扔给樊白星,他跟木浩宇坐在后座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戚瑜今天下午睡了一觉,晚上不困,就在床上做着简单的拉伸运动,杨星宸说明天再带他上点力量。
播放的音乐突然中断了一下,发现是Nebula的信息,是一条只有两秒的语言。
前面是浅浅的呼吸,气息后是一串分不清语言的声音。
蒲园舟在车上速成得不太成功,他在语言模仿上又实在没有天赋,练了几遍后,就硬着头皮发了出去。
戚瑜将这条语音转录下来设置成信息提示音后,试了试声线说:“Eo te amo.”
“啊啊,怎么可以说得比我好听!”蒲园舟抱着手机迈进被子里。又默默在心中给γ叠了一个buff,人长得一般没关系,有这个声音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