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不行就不嫁咯!”星罗漫不经心地挥手,毕竟玄辰已经松口不娶大鱼,这场联姻也没有继续的必要。“诶!你要不要一起玩?”
宝贤太子一愣,怕是方才自己态度不佳惹恼星落,她说了气话,想起父王叮嘱的联姻大计,只得压住怒火:“玩……当然要玩!”心想定要让这丫头见识见识他的本事。
“规则简单,”星罗指尖凝出拳头大的火球,“用术法凝球击叶,落叶多者胜,若球尺寸有偏颇,即便击落树叶多,也算输。”
“这有何难!”宝贤太子自信满满,掌心瞬间凝出七彩水球,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星罗惊叹:“好漂亮!”
宝贤太子得意一笑,挥手将水球击出。谁知水球“啪”地撞上树干,竟碎成一滩水渍,半片叶子都没打落。
云曌忍俊不禁:“妙哉,好一个绣花枕头。”
“你!”宝贤太子涨红了脸,“本太子只是热身!”
“对,刚开始总要熟悉一番的……再来!”星罗鼓励道。
第二次他凝神屏息,水球却在他掌心左摇右晃。他猛一发力,水球竟在半空炸开,把三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云曌抹了把脸上的水:“太子这水球……是咸味的……”
“意外!纯属意外!”宝贤太子甩着湿发辩解。
原来自己灵力尚可……此番看来云曌实力确实不凡!星罗再看一眼草包太子暗自盘算,要找个正当理由推了这门婚事!“今日便到此吧!本帝姬得去洗漱一番……”
云曌点点头,“是得清理一番,那小人也告退了。”说着追随星罗步伐。
“且慢!你不回自己住所,尾随帝姬做什么?”宝贤太子狐疑。
“我住在这里啊!不尾随帝姬,难不成尾随太子回摘星殿吗?”云曌得意洋洋,旋身而退!
“他……他……他竟然跟帝姬住在一处?”宝贤太子闻言气急败坏,“有辱斯文!自己怎可娶此等女人为正妃!”可他一见星罗巧笑倩影,又忍不住到,“正妃不行,侧妃勉强也是可以的!总得完成父王的任务!”
“太子,魔族与我族规矩礼节实乃不同。您还在先顾好自己身体,若是生了病,龙王是要心疼问责的!”
宝贤太子怔了一下,甩开眼前湿漉漉的发丝道,“言之有理!”
此后,一连几日再未见到星罗。
正当敖宝贤焦头烂额之际,终于收到她的邀请信笺,参与魔族盛大的燃灯节。为此他特意穿了一身钴蓝色银丝织锦大氅,上面缀满了润泽珍珠,华丽无比。
此间几日,沧月司一直陪同在侧,听话本、赏歌舞、品尝稀奇古怪的美食,宾至如归、极致享受,只是绝口不提联姻。
但西海龙王已多次遣人敦促,快速将联姻之事敲定。可他连玄辰的面都见不上!
星罗一袭大红云锦衣袍站在华灯下,笑靥如花。宝贤太子瞧着此行没有云瞾这个讨厌的贴身灵宠,颇为满意,报以一个自以为“惊为天人”的笑容,快步跑去,“这几日都见不到你,也不知你在忙什么……”
“帮忙举办着燃灯节!”星罗莞尔一笑,“这是魔族最盛大的节日之一。尤其遭遇重创后的魔族,告慰忘川英灵!
宝贤太子越听越不对味,“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鬼节’?”
“你要这么说……似乎也没错……”星罗漫不经心,“魔尊率百姓点天灯祈福,放河灯告慰已故亲眷。”
宝贤太子顿觉阴风阵阵,心有戚戚,口是心非道,“如此……甚妙!”
街道往来商贩,络绎不绝。
“卖莲花灯……帝姬买几盏花灯吧……放到落河,飘向忘川,能将寄语送给过世的亲眷……”一个阿婆颤巍巍拦住几人去路。
“那就买几盏吧!”星罗掰着手指数,“父尊、后主、母妃、灵罗、玄影……”越数心越涩。
“全都要了……”沧月司豪气的掏出一兜子灵石,递给阿婆。阿婆见悉数卖出,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星罗捧着几盏,用术法认真的写起名字。
宝贤太子费解,在海里,死了便是旁人盘中餐,生命便是如此循环,从未需要告慰。
一行人举着灯汇集在城楼,玄辰矗立于此,完成放天灯仪式。见百姓到来,将用术法写好的密文天灯点燃,放向空中。百姓也纷纷书写祈愿,天灯化于自然。
玄辰立于城楼,目光如鹰隼般瞬间穿透万千灯影,精准地锁定了星罗与她身旁那抹扎眼的钴蓝色。她对敖宝贤展露欢颜,满腹狐疑!
早前他特意让星罗协助筹措燃灯节,令她分身乏术晾着三太子,好好挫挫这三太子锐气。再故意制造一些他的桃色艳闻,借机毁了两族联姻。可这丫头刚忙完便亲自作陪!计划全被搅乱!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想当三太子妃不成?!
玄辰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好,很好!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对身旁的醉琉璃下令:“去查一下,西海龙王子嗣情况。”
醉琉璃一怔:“尊上,您的意思是?”
玄辰拂袖转身,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西海龙族总不会只有这位三太子,为何独独派个连驭水术都练不明白的草包来联姻?本尊怀疑龙王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