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杰坐下刘凌姗就拉着任平生来找他们了,“你们看看,我俩可不可爱?”刘凌姗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摆给二人展示。
她这幅稚气的样子惹得任平生不禁失笑,云起时眼睛全部在她身上她笑自己也跟着笑,“可爱到爆炸!”
任平生赞同他说的这句话但没有注意到男孩是看着自己说的。
刘凌姗可不信他会用这样的词夸自己,她知道这句话是对生生说的,所以云起时的评价并不客观。
“郝杰,你看我的这个发箍可不可爱?”她转头询问还在生闷气的另一个男孩。
郝杰生气云起时对自己的不公平,单手撑住脑袋表情不太乐观。
他听到刘凌姗叫自己摇动一下头看她,不说话。
刘凌姗眨巴着大眼睛展示自己的萌点希望他能说好看。
等了好一会,他还是用那种死水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刘凌姗急脾气上来一脚迈出两个台阶坐到郝杰左边空闲的位置,“我问你,好不好看!你是聋了吗?为什么不回话!”
她歪着脑袋一字一字很认真道,就是语气不太好听她有点生气了。
郝杰那双落寞哀淡的眼睛里映出女孩气愤白净的脸蛋,他一时征住察觉到自己不规律跳动的心和下意识想避开的视线。
他还是不说话,撑着脑袋的手垂下去眼睛看别处。
刘凌姗眼瞅着情绪要失落下去,近处含含糊糊咬字不清楚发出六个字:“不好看,挺可爱。”
刘凌姗可都听见了,这算是他客观的评价吧。
刘凌姗屁股已经坐在了座位上就不想动了,她左边的位置空着要想挨着她只能坐在云起时和姗姗中间,任平生光想着挨在刘凌姗旁边,这个大男孩她并没在意。
殊不知,这都是云起时提前设计好的。
任平生落座后,手中四根应援棒抽出两根递给旁边的云起时,“给,一人两根烘托氛围。”
郝杰的刘凌姗早就塞到他怀里,云起时接过来,眼含秋波声音还带着撒娇的意味说:“好的,头上的发箍怎么没给我拿一个?”
演播厅还未全部打开影光灯,光线幽暗任平生看不清他眼里的情愫就算是看到也看不懂给他还是平淡的回应:“你喜欢?去前面再拿一个好了,我和姗姗以为你们两个不喜欢戴就没帮你们拿。”任平生摸摸头上的弹簧小猫让他去拿。
小任喜欢的他都喜欢,怎么这么不了解他。
这次就不怪她啦,是自己没告诉过她。
云起时不停在心里自我攻略,喜欢真是一种魔力,能把人变成傻子。
云起时起身去前面拿了两个发箍,回来扔给郝杰一个。
郝杰对手里的应援棒嫌弃不已会戴他送来的幼稚发箍?
挣扎几分钟,用事实来证明他会。
刘凌姗掰着发箍伸手正在往他头上戴。
郝杰挥着胳膊极度反抗,最后还是招架不住难看且搞笑的头饰戴在自己头上。
任平生和云起时看两人的戏咯咯笑,任平生许久没有这样开心的实质感,原来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是这种感觉啊,让她的全身心放松,现在快乐的感触她真想一直都拥有。
可惜快乐总是过去的很快,玩闹结束她收回了笑容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她的旁侧响起。
“生生。”
任平生微扬的唇角未全部消下去她回头看见了沈喻婷。
沈喻婷看到她似乎并不惊讶,那表情还像早就知道她在这里一样。
“生生,下午的表演加油哦,我会在台下给你助威。”沈喻婷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她会上台表演,不过任平生也不关心这些,她和沈喻婷破碎的友谊早已过去见面能再搭上一句话已然很可贵了,更何况还是骄傲的她主动来说。
“好,谢谢你。”她柔情笑着也只能说句谢谢,其实任平生心里还记着她的好。
人哪能没有缺点,往往都是好大于坏,在和沈喻婷做朋友的那些日子里她真真切切感受到过快乐,命运的捉弄阴差阳错让她们的这段关系不再持续对两人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
“我先去我们班了,加油!”她也知道任平生放下了,之前的确是她误人太深,她交到了新的朋友也原谅了自己,不能回到以前现在的点头之交也很好了。
沈喻婷心情通畅去找自己班,任平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就是一件事彻底过去的松快感吗?
沈喻婷往这停留的时间里刘凌姗眼睛恨不得粘她身上,她最喜欢香香软软可爱到泛滥的女孩子了。
“生生,你的那个朋友说话真好听,我什么时候说话也能像她一样好听?”刘凌姗脸上沉醉的小表情突出,想着自己变成那么温柔的样子。
任平生脸蛋一直保持着浅笑温柔似水的目光注视她,“你说话一直都很好听的,听完之后让人觉得心情舒畅特别开心。”
“嘿嘿,也就只有生生你这么夸我我会信了,我爸妈虽然也总是夸我性格好招人喜欢,可是我爷爷每天都说我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因为这老头我都怀疑起我自己是否真的招人喜欢?”
“那是爷爷说错了,叔叔阿姨说对了。”任平生向着她说。
女孩之间有女孩的说话方式和小秘密,最右边的郝杰被吵得捂上耳朵表情浮夸不听不听,云起时坐在最左边欣赏两人的叽喳欢闹,什么时候小任同学对他也这样就好喽,他就不用那么敏感地猜着她的心思。
因为,那样证明她也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