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第一周很快过去,今天周五明天就是周末。
上午第三节课下课,任平生和刘凌姗去厕所回来在走廊听到有别班的同学唉声叹气在说:“终于要熬到周末了,高中才开学一周我就要顶不住了,以后还有三年要过,这岂不是要把眼熬穿了……”
刘凌姗和她并肩走在一起也听到了,忽然有个想法。“平生,周末你有空吗?出去玩啊。”刘凌姗热情笑着邀请她。
任平生稍微犹豫了犹豫,“可以,你想去哪玩啊?”
问住刘凌姗了,她捏捏后脖颈说:“我也不知道,其实我刚来临川一年,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我都不知道,听你的吧。”人是她邀请的,去哪玩却要问人家,多不好意思。
任平生以为她不是本地人点点头:“好,你喜欢什么咱们可以去,临川好玩的地方还挺多的。”
“嗯嗯嗯。”刘凌姗眼里添上期待的亮光紧点头。
两人马上到了教室门口,后面突然冲出来个人挡在她俩前面。
“等等!”云起时跑太快刹不住,脚一滑差点扑倒在女孩们身上。
刘凌姗狡黠的目光定在他身上,她跟这个人不熟,开学第一天和平生一起迟到了,名字倒是取的稀奇,他这个姓氏也稀奇。
“你有事吗?”刘凌姗先张口问。
“我找她。”云起时稳住脚跟毫不犹豫指向任平生。
刘凌姗盯了他几秒转头看了看任平生又看他,“你找她干什么?”
“凌姗,走吧,快上课了。”任平生不想理他,垂下的手捏住刘凌姗的袖口摇了摇,低声说。
云起时可听到了,她不想搭理自己怎么能行,他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我也找你。”
刘凌姗跟他素不相识,要说他和平生是同桌找她还说得过去,那找自己是干什么?她跟他可不熟。“我跟你很熟吗?”她对男孩发出质疑。
云起时大手一挥,“嘿呀,熟不熟的反正以后都是同学,多混混就熟了。”
“刚刚你们说周末出去玩,正好我要请任平生同学吃饭,要不要一起啊?”
云起时想的很周到,他叫着这个女孩任平生有了伴应该就不会拒绝了吧。
他的话说完,两个女孩安静瞅着他,仿佛在瞅一个神经病!
马上就到了上课的时间,没功夫跟他在这随便约饭,刘凌姗拉住任平生的手白他一眼从侧面走回了教室。
吃了闭门羹的云起时尴尬站在原地,他搔搔头好像这个理由也不行,一下惹烦了两个人。
而且任平生一定觉得他疯疯癫癫的,在她心里本来就没有一点好印象,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他唉声叹气随后进了教室。
云起时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身后的郝杰见他俩前后脚进来用笔帽戳戳他的后背,“怎么样啊,答应了吗?”他说的小心,不知道的以为在说什么重要机密。
“没有。”云起时沮丧说。
“哦。”郝杰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云起时之前没有对女孩上过心,他也没有,根本不懂怎么讨女孩子欢心,两个比树还直的大男孩想起办法来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急促刺耳的铃声响起,老师跟着最后一句播报上课的字语站在了讲台上。
这节课上政治,云起时能听懂中文一心二用模棱听完了一节课。
下课铃一打,八班的学生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出教室,任平生坐在位子上不慌不忙整理书本,云起时也不着急看着她整理。
郝杰见前面的人屁股不动不着急吃饭伸腿踹了他凳子一脚,凳子在地板砖上滑动往任平生身上凑去。
仅差几厘米的距离云起时就要贴在她身上,任平生反应快往旁边躲着这才没让他倒在自己身上。
云起时手掌摊在桌子上使劲抓着才没有倒下,只是感觉后面凉飕飕的,心还忽然突突跳起来。
他慢慢扭头回看,任平生眉毛拧着,脸阴沉,大眼睛水润润瞪着他。
完了!
云起时动了动扶正椅子,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小任同学,你可别生气啊。”
任平生才不在意他是不是故意的,这个云起时太讨厌了,莽莽撞撞的,挨着他短短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糟心事,她要跟老师说换座位!
她整理书本的速度加快还是那么生气,不言语也不指责他。
云起时还想再说一些好话,怎么每次他都是好心办坏事,他在任平生心里的好印象恐怕要成负数了。
刘凌姗从前面来到后面叫着任平生去吃午饭,她把手插在校服兜里刚过来就看出她生气了。
发生什么事了呢?
“平生,一起去吃午饭啊?”虽然不知道原因,她笑嘻嘻邀请。
任平生装作很忙的样子结束,“好。”站起身和刘凌姗往外面走。
估计两人走远了不会再回来,郝杰巴望了下门走去云起时前桌的位置拍云起时:“阿时,我是不是力气用猛了,任平生生气了。”
“嗯,对。”云起时颓丧在原地。
“要我说啊,你别管她了,反正她对你也没有别的意思,你总是这么上赶着干什么?你一定喜欢她吗?你看她除了长得好看爱学习还有什么好的地方,性格那么冷淡一点都不包容人。”郝杰净泼冷水,也不怪他,开学第一天云起时看到她跟被下了蛊一样围着她转,被人厌烦都没事,可是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了人家他又说不清楚。
郝杰认为他只是一时被任平生的容貌吸引,等这段莫名的感情过去他就不会再对任平生这么上心了。
“别瞎说了,去吃饭吧一会菜都没了。”云起时朝他扔过去一本书,回答的话不在题意。
服了他了,还是听不进去劝。
郝杰说的这些他想过,喜欢分很多种,即使任平生讨厌他他还是愿意看着她安静学习跟她多说说话,这对任平生来说可能会是负能量,那他以后上课不打扰她只下课跟她说话。
现在要他对任平生冷淡,反正他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