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终于开口:“好,我便告诉你们又能如何,我乃靖徳太子身边之人,我的目的便是进入清风阁,打探消息,笼络蒋若。”
傅书墨轻轻皱眉。
“我也明白的告诉你们,蒋若心性坚定,不愿为太子所用,借故犯错被赶出清风阁,我因此任务失败不得不离开王城,却不想没过多久便听到一桩事,隐蔽在这山林之间的清风阁被付之一炬。”
蒋若道:“此事与你有何相干?”
那人道:“但死去的那些人,在他们生前活在阁中的时候,我一个都没有接触过,你说与我有关与否?”
“说他们因我而死,我太冤枉了吧!”
四下里一片安静,片刻后,少年们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根本是枉死的,对吧?”
“哈哈哈哈,谁说不是呢,蠢货们,你们被那清风阁背后的人,被那南秦皇室耍的团团转,还要承担这些人命日后带来的家破人亡的危机,真的值得吗?”
“今日来此,便是为给你们破灾平难,想要这辈子好好的长久的活着,就得听我的。”
有胆小的惊慌失措:“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不信?”
那男子笑的诡异:“你不信啊,他们就会生气了!”他看向虚无的夜空,众人随同他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
夜茴打了个冷战:“呵,不得不说,他演的还挺真的,我都有些信了。”
话音未落,一个人的头应声落地。
……
死寂。
继而爆发了短暂的尖叫、哭泣、抱怨……
“闭嘴!谁再说话,他们会更生气!”
大家从起先的疑惑已经变得深信不疑,一个个张大嘴,却不敢再喊出任何声音。
“那……我们该怎么做?”
男子并不答话,只是拍手两下,一人手持火把从暗处走到了中间,小齐轻声道:“是他!”
那人清秀的脸逐渐清晰,居然是那个月朗。
他的身后跟着一名道长。
“这位道长便能解此阵法。”月郎大声说道:“大家务必相信他所言,原本我也不信,但是多亏了他,我才捡回了一条命。”
范无忆道:“夫人,请放开我吧,这里鬼气森森,我也要做事了!”
她道:“无常爷,不如再等等。”
有人小声问道:“我们,我们要怎么做?”
先前那男子朗声说道:“只需大家贡献一点血助道长破阵,同时再在此处立下一个誓言。”
傅书墨看向那老道。
老道白袍白巾,手持桃木短剑,背着鼓囊囊的布袋,口中念念有词。
傅书墨细看之下,觉得这道人很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有八分信他不是浪得虚名。
从布袋之中掏出一个铜碗来。
月郎道:“接下来,你们所有的人都要将血滴入此碗中,道长可帮助大家解难。”
“你觉得如何?”傅书墨问向一边的夜茴,见她满脸全是疑惑。
“说起来,我等皆属道门,但这位道长所言所行,我一概不知。”
范无忆冷笑一声:“那是你才疏学浅了,确实有祭血平灾之法。”
傅书墨还是好奇的问他:“你知道?”
范无忆道:“当然。”他扬了扬自己的手,“你将我放开,我为你解惑。”
傅书墨转过头不再理他了。
那道长转眼已经收齐了他们在场除了蒋若之外的所有人的血。
小齐在他们身边有些神色焦急,似乎也想去奉献一滴自己的血用于平灾。但是碍于傅书墨,又努力按耐住了!
范无忆道:“确实有此法,但是这人却是招摇撞骗!”
老道仙风道骨,将那桃木剑挥舞来去,全然一派正气。
范无忆笑了:“你竟然半信半疑?不如听听那人,他们的重点恐怕却不在祭血。”
傅书墨点头,重头戏必定该在最后。
果然,老道一番做法过后,那男子又开口了:“众位,反杀死阵仅破一半,剩下的便靠大家了,今日在此,每人都祭出了血,这表示大家已经向死去的他们做出了承诺,只要你们愿意将真相公之于众,将南秦王室、傅家背后操控弄权,致使他们惨死一事广而告之,阵法可解。”
傅书墨道:“原来如此。”
与此同时,蒋若抬起头,迎上那人的目光:“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