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鸯,你想要我啊”
许未鸯愣愣的转头看向他,裸着上半身,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气,脸都是红的,似乎烧得不轻。
许未鸯愣了一下,急忙转了回去,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死人。
他急忙把人拉了进去,把人按在床上,“你家体温计在哪里?”
江淮鸳眼神呆滞的看着他,许未鸯又耐心的问了一遍,江淮鸳才反应过来。
“在柜子上”
许未鸯到了半天可算是找到了,翻到体温计后,许未鸯急忙跑向卧室,才走到一半许未鸯就发觉江淮鸳信息素似乎没有控制住。
他整个人不光腿是软的,还觉得自己此时就是被薄荷包裹的弱小苹果。
但是他又不能把人仍在这里让他自生自灭然后烧傻了吧?
他靠着墙思虑再三后,颤抖着声音喊了句“江总…信息素收一收…压的我腿软”
等了一会毫无动静。
“江总,你再不控制住我走了”说完这话后,许未鸯明显感觉到周遭信息素味道减弱了,越来越少,直至只剩下微弱的一点。
许未鸯松了口气,拿起体温计走进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但是因为生病,就算控制了信息素还是在外泄,不让人腿软却很好闻。
他看了半天,最终发现江淮鸳的被子里有一个鼓鼓的东西。
这是江淮鸳吗?
他上前扯了扯被子,里面的东西剧烈挣扎,给许未鸯吓了一大跳,这人真是江淮鸳吗?S级Alpha生病了都这样?
他又试着拉了一下一下被子,里面的东西依旧剧烈挣扎,他又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然后撞在了一个东西上。
这触感不对啊,好像是个…
“啊啊啊!我靠!闹鬼了!”
许未鸯猛的一转身,身后的东西正是江淮鸳,他微微一愣,这个是他那被子里的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啥…江总…你家闹鬼了!”许未鸯惊魂未定的说,指了指被子里隆起的一块。
江淮鸳看着他被吓得不轻的样子和被子里的那一团东西,低声笑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拉开被子。
许未鸯刚要阻止他,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跳了出来。
江淮鸳下意识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许未鸯霎时僵住。
眼前的人只着一条黑色运动裤,上身赤裸,颈间戴着一根黑绳编织的项链,滚烫的体温贴着自己,暧昧的氛围瞬间漫开,让他脸颊发烫。
许未鸯脸一红,急忙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那团黑色的东西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这玩意不就是只猫吗?
“抱歉,吓到你了”江淮鸳说着把猫抱了过来,“袅袅,听话”,小黑猫乖乖的窝在他怀里,还喵喵叫了两声。
“没事…”许未鸯松了口气,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手伸到他额头上摸了一把。
江淮鸳微微一愣,脸似乎比刚才还热了一点。
“嘶,好烫”许未鸯吓了一大跳,立马的人拉到床上坐着,把体温针拿了出来,“我给你量量啊”
江淮鸳拿起一旁的衣服套上,一手抱着猫,乖乖的坐在床上,此时许未鸯觉得这人现在真有完中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样了,那个遥不可及的学生会长。
许未鸯用力甩了甩体温针,让江淮鸳夹着,“你夹着别动,我帮你计个时”
江淮鸳挺听话的夹住了,许未鸯见他这样就放心的去拿药了。
在外面呆了五分钟进来,江淮鸳把体温针拿给他,许未鸯看了一眼,很好,没量上。
“你弄好一点,没量到”许未鸯又看着江淮鸳重新夹好,坐在一旁玩手机计时。没有注意到某人一直在看他。
又是五分钟,许未鸯看了一眼,特别好,依旧没量上。
许未鸯就不信邪了,又量了一次,他就在一旁看着,结果五分钟过去又没量到。
“你弄好点…算了算了,我帮你弄一下”许未鸯让他夹着后,用手按住他的胳膊,没注意他越来越深沉的眼神,只是感觉他的手臂越来越烫了。
五分钟过去,终于量上了。
许未鸯看了一眼,38.5°,高烧。
“我去…”许未鸯骂了一句,急忙把一旁的药拿了过来。
“这个都是医生说可以退烧的,你快吃”许未鸯边说边把药拿了出来,一大堆,七七八八的。
江淮鸳看了半天,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话,“许未鸯?”
“嗯?”听到他叫自己,许未鸯抬起头看着他,江淮鸳看着他这呆样,叹了口气。
“许未鸯,你想药我啊?”
“什么想要…”许未鸯突然脸一红,理解错了意思。
“我说,你想药死我啊”江淮鸳看着他这窘迫的样子,觉得搞笑又可爱。
“你吃就对了,店员说这些就是退烧用的”许未鸯把药全塞在他怀里,低头给他拆退热贴。
突然,江淮鸳的视线停留在一个蓝色盒子里,愣了一下,许未鸯以为他没见过这个药,咳嗽了一声,刚准备开口。
“你给我买这个?”江淮鸳举起手中的东西,微微晃了一下。
这个似乎是那个氨麻美敏片,许未鸯细看了一眼,好家伙,这哪里是什么氨麻美敏片,这TM不是西地那非吗?
“你觉得…SA发烧会…阳w?”江淮鸳低垂着眼看着他,“那不至于”
“买错了!”许未鸯一把抢了过来,一把扔进了垃圾桶,“我又不是医生,那小姑娘忙不过来我自己觉得像就拿了,我没那个意思…”
江淮鸳又准备说什么,许未鸯一把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我带你去医院买药!”
然后掀开他额前的头发,把退热贴贴在他头上,又给他带了个口罩,拉着人就准备出门。
江淮鸳看着他这慌张的样子,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许未鸯没有注意到自己就直勾勾拉着他的手,将人拉出房门换上鞋子后才放手去按电梯,“你快点,电梯要到了”
江淮鸳穿上鞋子说了声来了,正好电梯滴的一声打开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许未鸯先一步进了电梯,看着江淮鸳走了进来,只觉得自己似乎也发烧了。
把脑子烧坏了,自己怎么能做出这么些蠢事!
电梯缓缓移动,难得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