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听允撇撇嘴,“我看未必”
许未鸯刚想调侃他,何听允又说话了,“对了,你和那个学生会会长怎么样了,追到他了没有?”小何同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意间提起。
许未鸯的笑容僵在脸上一瞬,随后又恢复过来,“就那样呗,你也不是不知道”
何听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尬笑两声又转移了话题,“谢幼星呢?怎么样了?他和那个姓顾的双胞胎哥哥还在一起吗?”
“emm…这个”许未鸯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谢幼星和顾晏临有点什么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也不是很了解,“我也不清楚…”
“啊哈哈…”何听允又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啊,这么久不见就想说点从前,但是你们走了那么久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没事儿”许未鸯笑了笑,“对了,他怎么样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个他指的是周宜清,那个何听允暗恋了一个高中时代的人,许未鸯听说他们在一起了,调侃了起来。
何听允脸色苍白了一瞬,笑容僵在脸上,突然就不说话了。
许未鸯觉得奇怪,刚准备问什么,何听允就开口了,“幼星没和你说?走了一段时间了,脑癌晚期”
许未鸯也愣住了,谢幼星没告诉过他。
周宜清是他们那时的班长,也是年段第二的好学生,那个最温柔最好最善良的人的人。
什么时候走的?还是脑癌…
何听允的眼眶有点红,许未鸯也有点慌了,“我不知道…你别哭啊”
“哭屁啊”何听允故作坚强的说,“几个月了,没什么好哭的”
许未鸯没有见过何听允这样,毕竟他一直都是桀骜不驯不学好的乐观坏学生。
“真是的,这么久不见,还一直提对方伤心事”何听允说完,又转移了话题,和许未鸯聊起了别的。
-
离开后,许未鸯走回了家,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周宜清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一点也不知道
在他突然转学的那一段时间,周宜清经常给他发消息慰问,也问过他离开的原因,说已经高三了,出了什么事突然离开了。
好像这么多年过去,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好像…每个人都变了。
江淮鸳成了大领导,性格也变得更成熟稳重。
谢幼星不再幼稚,变成了婆婆妈妈的性格。
何听允也没有高中那么冲动了,只是那个记忆里最好的班长,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谢幼星没告诉他,每个人都瞒着他。
他给谢幼星打了个电话,“喂鸯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碰到何听允了”许未鸯深吸口气说,“他和我说,班长去世了”
谢幼星顿了顿,那头许久没有动静,“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没事,我就是确认一下,不是很敢相信”许未鸯说,“多久了?”
“大概…两个月前”
许未鸯想起来了,两个月前他在忙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每天忙的没时间休息。
好像每个人都在为他着想。
他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挂断了电话后深吸一口气,在微信上问了何听允周宜清的墓地地址。
他在傍晚去祭拜了周宜清。
墓地装饰的很好,选址也很好,照片是18岁的周宜清,旁边刻着一行字:
“宜清宜清,归途澄明,来世再无病痛缠忧,世间喧嚣皆隔,以澄澈伴其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