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是。”
随后,沈清带着“阮知宁”走了进来。
晏承舟走到“阮知宁”的面前,撕下“阮知宁”脸上的人皮面具。
他拎着人皮面具走到晏沐雨的面前,隐忍着怒气问道:“阮知宁在哪?”
“小叔,你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竟然识破了我狸猫换太子的计谋。不过,小叔不把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转让给我,我是不会让小叔见到小婶的。”晏沐雨为晏承舟识破自己的计谋鼓掌。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晏承舟掐住晏沐雨的脖子问道。
“你不敢,因为你要是掐死我,你就永远都见不到阮知宁了。”晏沐雨挑衅搬回道。
“那就留你几天,等救出宁宁之后再杀你。”晏承舟松开晏沐雨的脖子,沈清立马就递给他一块帕子,他仔仔细细地擦试着自己的每根手指,“把他带回去。”
沈清刚要叫人动手,外面就传来了暴动,一个手下进来汇报:“有人打过来了,我们人数不敌,快要坚持不住了。”
身后的晏沐雨站起来故作可惜地说道:“真是可惜,小叔好像杀不了我。我再给小叔一个机会,三天后带着股权转让书来找我,我让你见到阮知宁,怎么样?”
“好。”晏承舟眼底杀意翻涌。
“小叔我们三天后再见。”说完晏沐雨大摇大摆地在晏承舟眼皮子底下走出去了。
晏承舟盯着晏沐雨的背影,说道:“晏沐雨,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
那边气氛张弩,阮知宁气愤倒是和谐得很,吃饱喝足就一直躺在船上想该怎么逃出去。
晏沐雨是给个假的自己给晏承舟,以晏承舟对自己的自已程度,晏沐雨估计已经得手了,这样晏承舟再想救自己就变得非常困难了,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他得自救。
他算是看明白了,晏沐雨现在就是一个变态,自己在他手上准没什么好果子吃。
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是非常不利的,整个人都被绑在床上,甚至连基本的活动都做不到。外面还有很多人守着自己,要硬逃肯定是逃不出去的,他得寻找机会。
晏沐雨既然想上他,那就不会这么快弄死他,他倒是可以征求一下给自己松绑的机会,最好是能自由活动的那种。
他突然想到一个计策,可以暂时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他脆生生地朝门外喊道:“有人在吗?宁宁想要上厕所,宁宁快要憋不住了。”
外面守着的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继续在门外守着,另一人进来帮阮知宁松绑。
阮知宁躺了这么久,感觉身体都快要散架了,绳子解开的第一件事就是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
见阮知宁还在这里摆手弄脚的,帮他解绑的人催促道:“不是要上厕所,还不快去。”
阮知宁立马应道:“我这就去。”
阮知宁一进入厕所就将门反锁,开始找窗户。外面的人不可能让他在厕所待太久,他的动作必须要快。
厕所空间不大,阮知宁很快就将里面转完了,但这个房间似乎是别墅的内部,厕所的窗户向外看,根本看不到东西。
他失望地上完厕所就出来了,刚才帮他解绑的人又将他绑在椅子上。
阮知宁叹气,就不能不绑他,给他锁在屋里吗?这样被绑一天也是很难受的,他宁愿被锁在屋子里,这样至少还有些自由。
“知宁想被松绑吗?”突然熟悉的厌恶的声音传到阮知宁的耳朵里。
阮知宁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果然看到了晏沐雨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他面无表情的应道:“想。”
晏沐雨帮阮知宁解开来了绳子,阮知宁立马就爱是揉自己的手腕。虽然帮的时间不长,但阮知宁的皮肤比较嫩,手腕处已经被绳子磨红了。
晏沐雨注意到阮知宁的小动作,从柜子拿出医药箱,给阮知宁擦药。
阮知宁死死地护住自己的手,不让晏沐雨碰自己。
晏沐雨强硬地拽过阮知宁的手,帮他上药,“不给你上药,三天后小叔被见到,他估计得打断我的手。”
阮知宁不可置信地看向晏沐雨,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你是良心发下了吗?
晏沐雨忍不住揉了揉阮知宁柔软的头发,“是我低估了小叔,他今天给我的股权转让书没有签字,所以只能让他见见你了。”
阮知宁立马甩开了晏沐雨的手,他才不想要晏沐雨碰自己的头发。
晏沐雨让阮知宁甩开自己的手,继续开口说道:“这次是我输了,不过倒是让我发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阮知宁你是在装傻吧,或者说你不是阮知宁。”
阮知宁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