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宁下车,对谢听时说:“谢谢听时哥哥送我回来。”
说完转身就看见在门口等着他的许清然,他惊讶地问道:“清然你怎么来啦?”
许清然扶住阮知宁的肩膀,将他转过来又转过去地检查了一遍,回道:“我昨天一天都没有联系到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所以就过来看看。”
他昨天好像一直都在睡觉,确实没看过手机,他刚想回答,身后就传来了谢听时的声音。
“嫂子是和我去找承舟玩了,太累了所以才会没回你消息。”
谢听时怎么还没走,幸好他没有和清然聊什么暴露自己的话,阮知宁心想。
“是的,宁宁昨天玩太累了,所以没有回清然,清然不要担心。”阮知宁顺着谢听时的话说道。
“原来是这样,宁宁下次出去玩的时候记得和我说,不然我会担心宁宁的。”许清然说道。
“好的。”阮知宁答应道。
谢听时朝许清然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晏承舟的好友谢听时。”
许清然回握住谢听时的手,说道:“谢教授好,久仰大名,我是知宁的朋友,许清然。”
“知道我是教授,你也对脑神经方面感兴趣吗?”谢听时笑着问道。
“算不上感兴趣 ,只是因为家里要老爷子有这方面的疾病,所以了解了一些。”许清然回道。
“原来是这样,或许我可以帮你们家老爷子看看,加个联系方式?”谢听时举着手机问道。
“那就多谢谢教授了。”许清然拿出手机和谢听时交换了联系方式。
“叫谢教授多生分,直接叫我谢听时就好。”谢听时说道。
“好,谢听时。”许清然改了称呼。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后续的会诊我们手机上聊。”谢听时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然后转头对阮知宁说:“嫂子,我先走了。”
阮知宁和许清然都向谢听时点点头,看着谢听时上车离开。
阮知宁知道许清然又很多疑问,但别墅大门口并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
他带着许清然回到他的房间,仔仔细细地锁上房门,才问许清然,“你们家真的有人得了脑神经方面的疾病?”
“哎我还都还没问你,你倒开始问我了。”虽是这样说,但许清然还是回答了阮知宁的问题,“嗯,我爷爷和你一样出了车祸,大但他没有你这么幸运,他现在是一个植物人。”
“我说你怎么就这样暴露自己了,原来是想给你爷爷治病。谢听时还是自己提的,小说里谢听时在这方面可是很权威的,你爷爷能好的希望非常大。”阮知宁说道。
“只希望谢听时是真的想要帮助我们。”许清然叹了了一口气说道。
“我觉得不会,毕竟医者仁心,他作为医生治病救人是他的职责。加上我这几天和他的接触,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到时候和他接触的时候,自己考量考量。”阮知宁想了一下说道。
“嗯。”许清然点头,“好了,该说你了,昨天怎么回事,不会真的和谢听时说的一样玩太累了吧?”
听到许清然说累这个字,阮知宁的耳根直接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不……不是,不要听谢听时瞎说,我就是……就是和晏承舟……”
许清然来了兴趣,问道:“和晏承舟干什么了?”
阮知宁抿着嘴,不肯说。
许清然继续追问道:“宁宁,你和晏承舟干了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阮知宁用极其小的声音说道:“就是去帮晏承舟度过了一个易感期。”
许清然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他问道:“你是不是和晏承舟那个了?”
阮知宁开玩笑般地打了一下许清然,“好了不要打趣我了,我是和他那个了……”
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到后面直接就听不到了。
“原来谢听时说得也不完全错,你确实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不会我消息的。”许清然直接笑了起来,笑完他又问道:“易感期不是打一针就好了吗,你怎么还去帮他度过易感期,难不成你喜欢上晏承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