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爸爸看了看手机,“哟,都快11点了,小辉表演都结束了是不是该回来了?”
“应该是,他的访谈安排在节目开始之前就录完了,不过也不一定,他有好几个朋友在呢。”
听到时安这么说,时安爸爸不知道跟俊辉爸爸说了什么,跟于杉杉要了车钥匙,两人就勾肩搭背的离开了,惹得时安妈妈和俊辉妈妈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要干嘛,不过两人也没把这事放心上,两个大老爷们反正也不会丢。
2024年央视春晚后台,灯火通明,人声交织成一片暖洋洋的喧嚣。
文俊辉从舞台上下来时整个人仍沉浸在演出时的兴奋里,小孟眼疾手快,一见他就迎了上去,利落地将厚实的羽绒服披到他肩上,“俊辉,赶紧穿上,别着凉了。”
回休息室的路,一会儿是合作过的艺人朋友笑着打招呼,一会儿是前辈老师停下来拍拍他的肩说“表现不错”,一会儿又是粉丝属性的工作人员问能不能合影。走走停停,原本几分钟的路,硬是走了近半小时才到。
刚推开休息室的门,手机就响了,是爸爸:
“小辉,什么时候结束?我和你伯父已经在小林小李这边等着接你回家了。”
那一瞬间,温暖与惊喜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连指尖都微微发麻。他挂了电话,转头低声和小孟确认没有后续安排后,迅速收拾东西带着化妆师方弥菲撤退,撤退之前还不忘跟同休息室的其他艺人以及接待他的工作人员告别,笑容真诚:“新年快乐,辛苦大家了!拜拜!”
出口处,林哥和李哥早已等在那里。几人快步走向停车场,远远就看见两位爸爸站在车边低声交谈,身影在夜色中被路灯拉得长长。文俊辉心头一热,忍不住小跑过去,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爸爸,伯父!”
北京的冬夜寒气刺骨,一开口就呵出一团白雾。俊辉爸爸见他羽绒服没拉,伸手就替他拉上拉链,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关切:“这么冷的天还敞着衣服?冻感冒了怎么办?别以为年轻就能随便折腾.....”
时安爸爸也笑着从口袋里拿出时安塞过来的针织帽,轻轻戴在他头上,又仔细理了理他被帽子压乱的发梢,“时安下午给你新买的帽子,北京不比广州,室外得多穿点。我猜你肯定没穿棉裤吧?回家得换上,保暖要紧....”
文俊辉微微歪头看向时安爸爸,眼中闪过一丝俏皮——嗯?原来财阀也穿棉裤的吗?他没真的问出口,可那瞬间的表情却被两位爸爸看在眼里,引来一阵笑声。他乖乖站着任由他们“摆布”,乖巧应道:“好的,我会注意的。”
俊辉爸爸直起身,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今晚的节目我们都看了,大家都夸你呢!”
文俊辉听了,腼腆的笑着,“其实上台前一直很紧张的....”
“完全看不出来,”时安爸爸真诚地接话,“唱得特别稳,不愧是专业歌手。”
两位爸爸从口袋里掏出四个红包,递给孟州、方弥菲、林嘉、李卓阳:“新年快乐!这一年辛苦你们照顾俊辉了!快回家吧,家人肯定都等着你们过年呢!”
小孟他们有些犹豫地看向文俊辉,文俊辉笑着点头:“长辈给的新年红包,可不能推辞,收下吧!”上了车把车载冰箱里的小蛋糕拿出来,对林哥嘱咐:“麻烦林哥送他们三个安全到家。”
林哥利落地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随即发动保姆车,载着三人驶入夜色。
两位爸爸见到他手里的蛋糕,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相视一笑,搂着共同的儿子上了车。
央视总台离四合院不过几公里,开车也就十来分钟,三人便回到了那座熟悉的院落。穿过影壁,沿着青石小径往正厅走,夜色中的四合院静谧中透出暖意,檐下的灯笼在冬夜里晕开一团团橘红。
还没走到正厅,就见时安从餐厅那边探出半个身子,眉眼弯弯地朝他们招手:“爸爸、叔叔、俊辉,你们回来啦!火锅马上煮好,一起吃点?”
两位爸爸不自觉地摸了摸有些发胀的胃,同一时间连连摆手。年纪大了,消化不比年轻时,方才特意借着接俊辉的机会散步消食,这会儿实在不敢再吃,两人几乎逃似地回了屋。
时安盈盈的目光落在文俊辉身上,知道时安煮火锅是在等自己,文俊辉站在院子里眼底映着檐下的灯火,心里起了一丝丝眷念:“宝宝,我先去跟外公外婆妈妈他们打声招呼,等我!”说完便快步走向正堂,身影没入暖光里。
从家人的关爱中脱离再回到餐厅,铜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白雾氤氲中,时安手边的碟子里已经垒了满满一碟涮好的肉,桌上也摆满了他爱吃的肉和菜。
几乎是洗完手刚落座,那碟肉和调好的蘸料就被推到他面前。
时安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公筷夹着生肉在锅里轻轻搅动,看向他时,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从眼底漫开,连眉梢都染着温柔:“饿了好久吧?尝尝我调的蘸料。要是不合口味,我再去重新调。”
文俊辉黑润的眸子里漾开笑意,这一刻,在春晚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拿起筷子在蘸碟里轻轻一点,送进口中,随即满足地点头:“这样就很好。”说着夹起一片裹满酱料的肉,自然地送到时安嘴边。
“你自己吃呀,”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张口接住了那片肉,腮帮子鼓鼓的,“我今天吃了好多东西,真的好撑的。”
不知何时,俊辉妈妈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看着时安捧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小口啃着,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俊辉,专注地听他讲述下午见到粉丝和在央视的见闻,时不时地接一句话。而她的儿子说着话,还时不时给时安喂一口吃的...
这份温馨太过美好,让她舍不得进去打扰,只是悄悄转身离开时,眼角有些湿润。
临近零点,时安和俊辉携手回到正厅。
在央视春晚沸腾的倒计时声中,全家人一起高声数着:“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2024年,如期而至。
接下来就是拜年发红包、给时安送上生日祝福、分蛋糕。
临别时,每个人怀里都收获满满。闹闹、谦宝、小清衍已经在婴儿车里睡得不知今天为何物了,身边被一个又一个厚厚的红包包围。还有寿星时安,吃了外婆亲手煮的长寿面后,还收到了新年红包、生日红包,YSL大号托特包撑到差点炸裂,再有满满一车的生日礼物,笑的也是见牙不见眼。
文俊辉的小蛋糕因为下午车时佑也买了就没有带进四合院,而是放到时安的车后座了,回家路上直到临到家,文俊辉才想起来拿给时安的,一起给的,还有一个十分精致的飞毛錾刻工艺的黄金兔子项链以及同款手链。
中国人大多数对生肖有些执念,所以时安的礼物好几个都是兔子相关的。
她眨了眨眼,目光瞬间被那只两寸大小、可爱到不忍下勺的兔子蛋糕攫住:“这么可爱的小兔子,怎么舍得吃呀~”
文俊辉被她那怜惜的模样逗笑,空出的右手轻轻点了点蛋糕上立体的兔子耳朵,指尖蹭了一点雪白的奶油,顺势抹在她鼻尖上:“里面可是你最爱的草莓芭乐慕斯夹心,”他低声提醒,语气里带着诱哄。
“嗯?!”
那还犹豫什么?
时安立刻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奶油在舌尖轻盈化开,甜而不腻的草莓香气与芭乐独特的清爽瞬间交织,席卷了所有味蕾。她眼睛一亮,又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虽然可惜……但真的好好吃呀.....哦对了,刚刚在外公家,哥哥姐姐他们说明早想去什刹海滑冰,那边人多而且只开放到中午,所以我们得早点起,估计八九点这样....”
耳边是她柔软的碎碎念,文俊辉只觉得心口像被羽毛拂过。正出神间,一勺蛋糕忽然递到他唇边,上面正是原本端坐蛋糕顶端的那只小兔子。他抬眸,撞进时安清亮澄澈的眼里,她眉梢微挑,像哄孩子般:
“张嘴,啊——”
文俊辉下意识地顺从,将那团绵软香甜含进口中。
“嘻嘻,怎么样,味道还好吗?”时安眨着眼,满是期待。
糕点柔软地滑入喉咙,留下淡淡果香,文俊辉刚想开口,却听时安语调一转,带着夸张的控诉:“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吃兔兔!哼!我要生气啦!”
如果她眼底没有漾着娇俏的得意,如果她上扬的嘴角没有泄露那丝忍笑痕迹的话。
文俊辉漆黑的眸子定定凝视她嘴边的奶油几秒,忽然轻笑起来,随后目光转回前方,专注地开车,直到家门口,在院门外随意停下。
“怎么停这儿了?爸爸他们好像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时安诧异。
下一秒,文俊辉“咔哒”一声解开安全带,将她腿上的小蛋糕拿起放到后排,随即朝她倾身压下,先是舔光她唇上残存的奶油,又顶开她今晚有些喋喋不休的嘴,把草莓味透过唇齿彻彻底底的传给了她。
狭小的空间里,霎时间只有两人唇齿交融的声音以及隔着胸膛疯狂轰鸣的心跳声。
直到整个舌头变麻,两人都开始喘息,文俊辉才缓缓停下来,眉眼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红润地嘴唇,开口,“这下你也吃兔兔了,好吃吗?”
低哑地声音,衣服中不安分的手让时安在昏暗的灯光中再度软了身子,“好....好吃……”说完又似乎清醒了,推了推身上的人,“今天不行就算了吧?”
“呵”,文俊辉笑得意味不明,时安这才意识到她话语里的歧义,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说今天他应该很累,要不就不要做了,但明显男朋友误会了她的话。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累……”想要解释的时安在看到文俊辉的黑脸后成功闭了嘴。
文俊辉把车驶入院子,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拉着鹌鹑一样的时安下来,另一只手不忘提起那半份蛋糕,然后目标明确地直奔二楼卧室。
中途路过客厅,还不忘一本正经地向双方父母道晚安。
时安全程羞得把脸埋在他臂后,根本不敢与四位家长带笑的目光对视。
后果显而易见。
时安一败涂地,不管是浴室里的肆无忌惮,还是床上的徐徐碾磨,她都是求饶的那个。
文俊辉这个人,永远是床下温和儒雅,床上强势恶劣。听话是不怎么听的,哄是愿意耐心哄的,但改是坚决不改的。
时安在陷入沉睡前迷迷糊糊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没想到蛋糕还能有这些玩法....
大概、或许、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她怕是都无法再直视任何兔子造型的蛋糕了。
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