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降凝素开始，她一直在打个人战。为了保护林永画，后续凝素实验的很多结论都没有再告诉林永画了。

“星辉生鲜助农是我私下的决定，我目前亏损了这些年经营所得的利润，抵押了一切资产，预计到年底，我会负债几千万……你可以看出来，我希望地球好好的，我希望等外星人离开了，国家不会因为食物短缺而内乱，每个人都至少能吃饱！不过你放心，如果我们假扮情侣，欠债后不会牵连到你，我会提前做资产清算公证！”

他听出来她不信任他了。

“那你给我打的一百万是为了提前转移资产吗？”

“不，这是给你的零花钱。”

沈觅：“财大气粗……”

厉星野挑眉：“我希望他们做完要做的事，快点滚出地球。只要凝素雨停止，我的投资将获得几百倍的利润。”

不愧是商人，做好事顺便还把钱赚了……沈觅有点佩服他的商业头脑，但也觉得他太腹黑，居然想到利用这个来赚钱。

但如果停止凝素雨之后，他做的罐头能缓解一时饥荒，绝对是好事一件。

人性真复杂。

沈觅一时之间想不出褒贬之辞，评价道：“66666666！”

厉星野：“……沈小姐，你是如何高知的同时又显得如此弱智？”

沈觅：“？”

厉星野双手插兜，率先走向豪车：“你的动作表情和我六岁的侄子一个样。”

“？！泥煤的！”沈觅追了上去，“我又没骂你！这是褒义的。”

“不是老六的意思吗？”

沈觅有话直喷：“总裁哥你真的好土啊！补补课吧，跟上你的同龄人吧！”

“…………”

……

……

该回家了。

沈觅坐在床上抱着平板，整理着今天得到的信息。

鸟人。

照厉星野的说法，他会丢人现眼是因为那鸟人怂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鸟人不想厉总完成任务。

反派，妥妥的反派！

“呜~~”

论文被哭声吵醒了，嘎嘎叫了一声。

沈觅猛得从床上跳下来，冲到林永画的房间门口，敲门：“怎么了？你哭什么？”

是她做噩梦了吗？

还是那只猴子暴毙了？！

林永画的门锁着，抽泣：“没事……你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今天是愚人节吗？怎么可能呢？你等我一下，你之前和他见过面，我有事要问你……”

见过面？

沈觅后知后觉地回书房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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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

血液好像在身体里结冰了，沈觅觉得脚软，扑通一下跪坐在地。

这么长时间了，对方没对她动手，她还以为不会死人。

她还在甄别厉星野给的信息，判断鸟人杀他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你和他吃饭的那天，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你是不是谴责他不应该沾花惹草？你知道吗，他有严重的抑郁症，他的手腕上全是刀疤！”林永画冲了出来，眼睛都哭肿了，激动地失去了理智，一把拉住她，“你是不是谴责过他？！不然他为什么会自杀？！”

沈觅愤怒：“林永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对不起。”林永画跪坐在地上，抱住她的腿，“我疯了，我失去了理智，你不要跟我计较！”

沈觅无语了，把厉星野说的话送给了师姐：“林小姐，你是如何高知的同时又显得如此弱智？新闻里哪里说他是自杀的？！”

沈觅咆哮着，很想说出厉星野的遭遇，但她硬生生地止住冲动。

不能将这些事情透露给林永画听。

她就算知道也帮不了她，还可能因为知道得太多而被灭口。

为了她的安全，沈觅需要立刻离开这里。

她应该去找厉星野。

无论他是几面间谍，只有接近他，才能得到更多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