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它们找我做什么，考虑到我是已知唯一排斥凝素信息素的人类，它们有可能是像细菌筛选耐药性那样，找到我抵抗凝素信息素的秘密？”

林永画：“这个版本的猜想居然很合理？24年统计世界人口是八十亿，培养皿里一个菌落也差不多也有几十亿。”

沈觅：“所以如果真是为了这个目的……”

林永画盯着她，用女魔头的声音，故作邪恶地说：“只要我对外星人大喊你在这里，我的地球毁灭计划就能成真了！桀桀桀……”

“…………”

好想给她跪下。

林永画担心沈觅是癔症，让她留下一起住，万一她疯得厉害，她忙里偷闲也要把她送去医院。

书房还能摆得下一张沙发床，明天收拾出来，今晚凑合睡在她卧室。

论文这会儿醒了，在宠物便携包里溜达，鸭脚踩得啪嗒啪嗒响，想让沈觅把它放出来玩。

林永画在卧室角落放了一个纸箱子，让她把鸭子放里面，剥了两个核桃壳丢进去。鸭子啃来啃去，玩得不亦乐乎。

沈觅洗过手：“论文是我唯一不能沟通的动物，其他动物都能对话！它能成为突破口吗？但是它只能做无创的实验，你这儿有没有适合鸭脑袋的电信号捕捉器？”

“没有现成的，自己动手改造一下就好了。”林永画想了想，趴在床上，问，“那你能帮我问问这房子里的蟑螂，我买的桃子好吃吗？”

沈觅退走半米远，站到墙边挠墙，哀嚎：“救命啊！我要走，放我走！你这个变态，外星人没来之前，你会先把我做成标本！啊啊啊啊！你让我灭蟑螂就算了，你问它们桃子好不好吃，外星人来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林永画笑倒在床。

从厉星野、星辉生鲜和局部凝素雨测试、能和动物沟通、再到会说话的奇怪黑鸟。沈觅还把伪装营养师，网上发布言论的事都告诉了这位师姐。

林永画最终被说服，只要凝素有信息素这个前提是真的，那沈觅可能没有疯。

她和沈觅有相同疑问。

外星人技术这么厉害，为什么要用这种规模的凝素雨来筛查，还用这种效率低下的方法接近沈觅。

让沈觅察觉他们的试探后，迄今为止没有下一步操作。

他们难道是在做“只有自己是唯一清醒者”的社会行为观察研究，在观察沈觅的行为应对？

或者他们有其他大计划，还没准备好？

难道他们有拖延症？

会不会早就有明显的操作，只是以人类目前的技术，意识不到他们对世界进行了改造。

林永画：“可能人类最初活在黑暗之中，世界上原本没有太阳。外星人给我们造了个太阳。”

沈觅：“外星人造人造太阳。”

林永画：“大羿射灯。”

沈觅：“飞蛾扑火。”

林永画：“精卫填的不是海。”

沈觅：“是外星人的泪腺。”

林永画：“你不如为科学事业献身，去接触厉总，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沈觅：“那我不如跟你一起去说相声？”

林永画：“……其实我刚才是在测你有没有思维奔逸这种精神症状。”

沈觅：“我看你比我严重？”

林永画：“我收放自如！”

沈觅：“我希望外星人能研究你的大脑回路。”

林永画：“我也希望！等你被他们抓到后，跟他们说说！”

也可能外星人只在信息沟通这块特别强，但其他地球搜索追踪的本事都没有。她填的是动物园地址，从租房溜了，真让她溜成功了呢？

要是露头被秒了，自投罗网，那真是太蠢了！

和脑洞像黑洞一样的师姐聊了半天，没有新的想法。

沈觅早就把这些可能性全想过一遍。

好不容易有安生日子，躲在实验室里猥琐发育，能苟一天是一天。

校外实验室租金相当昂贵，设备租用和耗材费用也翻了一番。研究凝素冒天下之大不韪，和人平摊合租很可能泄密，不能冒险。

只算常规的设备和耗材，一个月得十万起。

就算师姐有家人支持也不敢这么花钱，沈觅可以做凝素食材，提炼出成分，卖给食材市场，但不确定能填补多少亏空。

“我们是研究科学的人，哥白尼提出日心说的时候，也被人当做疯子。人们通过无数的研究，一点点修正对世界的认知。我们不需要下谁疯了的结论，留下最客观的实验数据就好了，你觉得呢沈觅？”林永画打了个哈欠，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答，回头一看。

沈觅睡得很香。

她梦见她被外星人抓走，师姐和汪锦绣一起来救她。

一个力大无穷，手撕外星人。

一个脑洞清奇，把外星人气死。

她们一起联手阻止了外星人的第一次入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