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春桃?”
“娘娘,不好了,现在宫里到处都在传您和一个侍卫有私情!”
“啊?”林穗岁瞪大了眼睛,她跟江柏舟都还没传出私情,怎么和一个侍卫传上了?
“怎么回事?”
“今日淑妃在寝宫抓到了一个偷东西的人,搜身的时候从身上搜出了绣着您名字的手帕!”
“手帕?”林穗岁觉得荒谬,她自己都没有手帕,哪儿会送别人手帕?“然后呢?”
“淑妃问他是谁送的手帕,那人打死不说,这会儿淑妃已经派人去请陛下了。”
春桃慌张地拉着林穗岁的袖子,“怎么办啊,娘娘?”
“什么怎么办?那帕子又不是我的。”
“可那帕子上绣着您的名字啊?万一被淑妃拿来冤枉您怎么办?”
林穗岁刚刚还事不关己,听见春桃的话一下子变了脸色,这怕是淑妃自导自演的把戏。
几日前说看见她和江柏舟举止亲密,被她反过来威胁之后,她以为对方就死了这条心了,结果没想到,竟然是换了个人造谣?!不敢传她和王爷,但是敢传她和别人。
林穗岁冷哼一声,“走,去咸福宫,我倒要看看淑妃要怎么造谣我!”
咸福宫——
院子里,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浑身是伤地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冬吉举了把伞,撑在淑妃头顶。淑妃安稳地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玩着手。
没多久,江疏桐便冷着一张脸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刘福全。
淑妃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江疏桐一欠身,“陛下。”
“怎么回事?”江疏桐冷着一张脸,厉声开口问道。
“陛下,今日臣妾宫中遭窃贼,所幸抓住了人,搜身的时候在这人身上搜出了绣着姐姐名字的手帕。”
淑妃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和江疏桐说话的时候头微微低着,颇有些温婉娴静的样子。
冬吉将手帕递给江疏桐,手帕的右下角绣着“穗岁”两个字。
江疏桐皱着眉,视线落到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身上。
淑妃朝手下人使了个眼色,手下人立刻意会,用脚使劲踢了踢那人,“醒醒,陛下来了!”
那人迷迷糊糊睁眼,看到陛下正一脸阴沉地看着他,强撑着力气坐起身,爬到江疏桐脚边,向他求饶道:“陛下,都是小人的错,和贵妃娘娘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都是小人的错。”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磕头,没一会儿额头上就磕出了血痕。
江疏桐神色犹疑,冷眼看着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淑妃见状,走近了几步,“陛下,臣妾不相信姐姐是这样的人,不如叫人把姐姐请过来,当面问一问她?”
江疏桐看了她一眼,终是无法打消心中怀疑,随即向刘福全使了个眼色,刘福全领命走了出去。
可人还没走出去,林穗岁就已经来了,春桃紧跟其后。
林穗岁冷脸瞥了淑妃一眼,看到了对方脸上得意的神色。
她恭敬地朝江疏桐行了一礼,“臣妾见过陛下。”
“起来吧。”江疏桐神色复杂地开口。
林穗岁却没有立刻起身,她不卑不亢地开口:“陛下,臣妾并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他手中为何会有绣着臣妾名字的手帕。”
淑妃冷哼一声,“姐姐倒是消息灵通,陛下还没开口问,姐姐就已经知道情况了。”
“妹妹说笑了,这件事宫里的下人都在传,我若是还不知道,那才真是说不过去了。”
“穗岁,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我可以为了你去死的,为什么要说不认识我……”
地上的男人一脸震惊地看向林穗岁,眼睛里还流出了两行眼泪。
林穗岁瞪大了双眼,看向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男人和他脸上的泪痕,嚯,从哪儿找了个这么会演戏的人来,若非本人,还真要被这份深情厚谊给骗了。
“陛下,臣妾确实从未见过这个人。”
江疏桐眉头紧皱,他拿出那方手帕,问道:“那这个手帕是怎么回事?”
林穗岁仔细看了下那方帕子,又看了眼淑妃。
她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陛下,这不是臣妾的帕子,臣妾……”
林穗岁说着突然手捂住脸,满脸哀伤,哽咽道:“陛下,臣妾知道自己是有罪之身,您不许厨房给臣妾送饭,不让尚衣局给臣妾送衣服帕子,都是臣妾罪有应得!”
江疏桐脸色突地变了,“什么?朕什么时候……”
“可臣妾都没有帕子用,如何会送帕子给别人啊?”
林穗岁说得声泪俱下,眼泪不要钱地流下来,瘦弱的身子伏在地上,看起来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