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泽递过来的策划书,谢天笑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不愧是丽水的孩子,有几分本事。”
谢泽没接话,只是平静地说道,“我母亲的死总该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
“谢长宁并不无辜。”
他当年为了挤进谢家,直接在丽水女士的生辰宴上演了一出认亲大戏。
谢长宁当时站在林樾旁边,两人是任谁也能看出的亲密,谢天笑没理由不认下这个值钱的儿子。
只是苦了生辰宴的女主人,被喧宾夺主,毁了一切圆满。
谢天笑其实有愧,不然也不会把当初尚且天真的谢泽送去国外进修。
谢天笑轻叹,“现在你回来了。”
谢泽不置可否,“我回来,有人就得离开。”
谢天笑点头,提醒道,“昨天线人的情报,说谢长宁怒气冲冲地离开林樾的办公室,面色不佳。”
谢泽接过话,“我有本事让林樾和我进行深度合作,也有本事把两人之间的情分彻底消磨殆尽。”
谢天笑点评,“你比长宁讨人喜欢,但是林樾却不一定喜欢你。”
谢泽嗤笑,“算计来的东西终究不真,也暖不了人。”
……
谢长宁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林樾的别墅,他面无表情地摸上自己发烫的腺体。
那里轻轻一按便溢出一股酒香,出自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林樾,你是变态吗?”
倚在门口的人影动了动,走到了他面前,“怎么?不喜欢?”
谢长宁深吸了一口气,强调道,“我是个Alpha,没有一个Alpha会喜欢被标记。”
林樾的目光落在他的发旋上,淡声道,“可和我在一起,你只有被标记的分儿。”
谢长宁抬起眼瞪他,“凭什么?”
林樾收回视线,转身走去客厅,“凭你今天的一切全部是靠我得来的。”
谢长宁被他气得一下子起身,刚想追上去门却被关上。
“你干嘛?”
“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