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全都是某种情绪。并且它们会跟随时间的长短适应本地的……存活情况吧，直到最后像寄生虫一样扎根在这个星球上，像孢子一样繁殖得无止无休。

“每个实验体对应的情况也不同。贪婪总是急匆匆就出现，它已经吸收了几个人，但是还不够多，所以才会被我们这么轻易抓住。拖得时间越久……”

“就会越强大。”蝙蝠侠思索着，发问：“你的鸟呢？”

“它是攻击它们最有力的武器。也是能找到它们的雷达。不过它不能完全直接出现在这里，因为我们都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

“就好比变色龙要融入新的环境中，我们需要把自己身上的色彩改变才能进去。不过我的这部分能力并不是很强，所以会出现性别混乱的情况。盎布雷赛多尼多则和我完全相反，它过于强大，必须要让本世界的规则承认或者忽视它才可以出现。”

作家闭上了眼睛，问：“我能躺下和你说吗？实在太难受了。”

蝙蝠侠从蝙蝠车侧边的位置弹出来一个黑色罐装蝙蝠标喷雾，他示意作家出示伤口，接着帮她喷了几下。

“谢谢，好多了。”作家重新躺回副驾驶上，蝙蝠侠继续问：“为什么你的牢笼有17个。”

作家沉默了三秒。

“还有一个……是用来以防万一的。假如某个实验体吞并了其他实验体，它就会成为……别的东西。那个时候，一个笼子就控制不了它了。”

蝙蝠侠没有说话，作家不知道他是否接受这个解释。她侧着头看向蝙蝠侠，黑色的头盔中只能看到一双读不清情绪的白色特殊工艺。布鲁斯的规则凌驾在世界之上，作家不能通过改变规则的方式让他相信。相反，假如布鲁斯和她处于对立的情况，那么她的布局将会更为艰难。

“我还有一个问题。”蝙蝠侠说。

“什么事？”作家问。

“哥谭是我守护的城市。这里有我的一切。我的家人，朋友，生活，全部都在这里。”

蝙蝠侠靠近作家，她能看清蝙蝠侠的下巴上还未愈合的伤口。

“为了守护它和他们，我愿意付出一切。”

他的声音变得具有攻击性，这是一个警告。

“……我明白了。我们先回去吧，我需要一个不怎么明白物理的人和一个非常唯物主义的人……那时，我会告诉你如何杀死我。”作家说，她非常明白蝙蝠侠说这话的意义。

毕竟，布鲁斯韦恩除了是蝙蝠侠之外，还是一名伟大的侦探、情感上很有问题的……人类。

她不知道这个地球到底是哪个时间线的，不过看样子她应该遇到的是比较棘手那一档的。作家想，假如要借助他们的力量，那么布鲁斯、克拉克和戴安娜的信任必不可缺。后面两个人看起来疑心没有那么重，而解决蝙蝠侠疑心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弱点给他。而作家说的确实是真话，不过，只是真相的一部分。

蝙蝠侠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坐会驾驶位，系上安全带，打开车灯，启动了发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