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密声将那衣衫褪尽,又仔细为她换好新裳……】
【果真如此这般,他会不会,也情不自禁过……】
【又或许说,释放完,觉得不过瘾,将她彻彻底底占为己有……】
【然后,就像是啤酒的泡沫,满到溢出来……吗?】
【黏腻的水痕烙在肌肤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蔓延,祂们都会知道,密声是她的所有物。】
“啪嗒”一声骤然炸开,寻茴这才回过神,手足无措地望着掉落在桌上的勺子,清晰映出她此刻绯红的脸颊,藏狐早已停下梳理毛发,夜深人静之时,急促的心跳声格外真切入耳。
寻茴紧缩着身子,抿唇不语,泛红了眼眶,无助地落泪,不敢置信地低声呢喃。
任由藏狐急切的摆弄,她也仍旧哭泣。
她怎会这般不堪呢……
怎会一遇到密声稍微有点关系的事,她总会忍不住妄想,
她整个人会被密声彻底占为己有。
她的回忆里分明没有过两人亲*昵的半点片段。
……
……
……
不知过了多久,寻茴哭得筋疲力尽就连剩下的汤也不愿喝,只是紧紧抱着藏狐,安静地掉眼泪,她实在是无法接受,自己向来几乎是完美的人生,竟会因为个男人留下块黄色的污点。
她双眼迷离着,浑身无力,放纵着藏狐舔去她的泪水。
几年前的豪门千金大小姐,哪会想过,刚成年后的自己,竟会对男人的疼爱所痴迷,甚至他明明是自己的仇人……
又不知过了多久,寻茴就连灯笼都忘熄灭,在床榻上瘫成烂泥,鞋也未脱,在责怪自己和忍不住妄想中昏沉入睡。
密声轻盈的从她的怀里钻出,小心翼翼地用嘴脱下她的鞋子,盖好被子,去吹灭蜡芯,趴回她的怀里,心疼地望着那张睡梦之中依旧蹙眉的小脸。
暗自忏悔着,他的用药过多,也许……
寻茴会很快变成和他,一样痴迷对方身心的……罪人?
暗自忏悔着,是他用药过量,或许……
寻茴迟早会变得和他一样,沦为痴迷对方身心的……罪人。
*
夜色深寂,残月清寒,宫宇静立无声,烛火摇曳,密厌熠正板着脸翻阅奏折,指尖不耐烦地轻触茶杯,一旁侍卫连忙添上新茶水,便悄然退去。
“喝。”他语气冷淡,径直抬起手臂,将茶杯稳稳停在前方半空,目光却依旧落在奏折上,分毫未动。
正垂眸双膝跪地的赟虓闻言只淡声吐出:“多谢陛下,臣妾不渴。”
密厌熠放下奏折,抬眸看向她,“皇后过来,方女史的性命只由皇后一人做主。”
话音未落,她果然连忙敛衽起身,轻声道:“臣妾谢过陛下。”说着便伸手去接茶杯,却被密厌熠轻巧避开。
“陛下您……”
“赟虓。”密厌熠忽然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在她惊愕失神的目光里,他仰头将杯中液体尽数饮下含在口中,随即一把揽住赟虓单薄的身子,俯身覆上她苍白无色的唇,指节扼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逼她启唇。
温热的茶水不由分说渡入她口中,带着清苦的气息。
赟虓浑身一僵,双手被他单手牢牢扣在身后,半点挣扎不得。
她恨得咬紧唇舌,却早被他看穿。
那指尖轻轻抵入她唇间,拦下她近乎自虐的举动,她被迫张口,连带着他落下的吻一同吞咽。
密厌熠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吻急切而缠绵,近乎掠夺地攫取她所有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寸缕不留。
“陛下……”
她被亲得眼眶湿润,身子颤抖欲要逃离这份令她难以形容得的湿热。
直到她呼吸微乱,密厌熠才稍稍退开,指腹摩挲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眼底翻涌过几分悲伤的情绪。
“陛下,为何要这样对臣妾。”赟虓忙捂嘴怒斥着面无表情的密厌熠。
密厌熠闻言,淡淡开口:“皇后,这是你我二人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亲吻。”
说完,他板着脸,却又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
“早知如此,朕就该早一点,亲烂皇后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