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茴瞳孔骤散,脑中升格镜头般播放曾看过的画面,体型差异过大的二人。
一人双跪眼神直勾勾饥饿似得盯着鲜美的嫩肉。
另一人落坐于椅子居高临下欣赏着他那副模样。
“如何呢?”
“我喜欢……”他咽了咽口水。
“你是听话的孩子。”
话音未落,他看起来很开心,随风一般摇曳着被极少布料紧贴的身姿,仿佛是有一条看不见的毛茸大尾巴。
花儿低垂,学着修勾喝水,咻咻地跑出声响,像是依靠在炎炎烈日身旁的整份酸奶,正缓慢滴落,甚至都来不及擦拭。
“寻茴。”
“你喜欢吗?”
沙哑的声音一重叠,寻茴眼前原本模糊的视线猛地清晰起来。
密声痴痴地凝望着她的眼眸,一袭薄衣,脊背挺得笔直,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线条,手掌大得几乎能覆住了她的脸,隱忍發力著,十指隔著輕薄布料沉溺一片温软。
寻茴顿时敛声屏气,泛了红的耳畔边清晰回荡着密声那几句不符合人设的话语,望着那双满是认真的桃花眼,她连疼痛都顾不上,近乎用尽全身力气欲要逃离出束缚。
可她整个人此刻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整個人无助贴在铺着一块软乎乎毯子的靠背板上,可能是没有开窗的缘故,空气变得稀薄而珍贵,周身缓慢滲出细密水珠,随着肌肤纹理,静悄悄地滑落每处,就连密声的手掌几乎全都融化。
也許,抬手會留下清晰明瞭的印子,就連皮膚上也會印透他的巴掌印。
“寻茴,怎么样呢?”
“喜欢吗?”
密声见她好一会都没有回应,便再一次问道,只不过,这次的尾音拖长携带半分不清不白的朦胧。
就像是在刻意勾引着她……
勾引?
我去!!
她是疯了吗?!
怎么脑子都糊涂成这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寻茴面不改色的与密声四目相对,实际早已卷起波涛汹涌的巨浪,那心跳得剧烈几乎要破膛而出。
只见密声的双手抬起,缓慢往自己腰口侧移到,寻茴赶忙大喊:“密声,请,请稍等一下!”她的声线止不住的发颤。
“怎么?”
“寻茴方才不是想小解吗?”
“自古以来饱食之后,不宜立即运动,寻茴只需闭上眼,其余全交给我即可。”
密声浅浅一笑,垂眸欲要靠近时,寻茴急得不行:“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什么?”密声抬眸看向满脸急切的她。
“我其实是……”寻茴偷瞄了一眼他的双手,猛地回想起记忆中曾因装恙躲避侍寝,却事泄,乃被五花大绑丢置大门外苦跪一整夜。
她话音一顿,接而怯声:“殿下,民女小解之意渐无。”
“多谢密声关心,你尽管处理要紧事,我在此静候佳音。
“是吗?”密声轻笑出声,仍然直勾勾盯着她。
“正是如此……”她抿了抿嘴,眼神飘忽不定,生怕一不留神撞上他的视线。
“可惜了,等待片刻却吃不到。”密声倏然一巴掌拍上她的大腿,轻微颤抖了一下,“可是,寻茴这儿,分明是s
了……”
“嘭”的一声,短短几秒钟,成千上万的烟花爆竹一同于寻茴脑中声声响。
“什么?”
“怎,怎,怎么,可能!”寻茴紧张得不行,连话都有点说不利索。
什么,难不成这是噩梦吗……
她用虎牙狠咬了一下舌尖,顿时疼痛爬满全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而密声仍然还在她眼前,正眉眼弯弯。
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暴君一定是在布局,要她斯文扫地。
寻茴急忙低头端详下體,密声却不急着先回答她,只是一味地以帕子轻轻擦拭,留在她股間之上的印子并撫平布料的褶皱。
她连连松了一口气,啊,还好还好,原来是这个s啊,还以为是那个地方。
“寻茴。”
“什么?”
“你好像是在庆幸对吗。”密声冷不丁的声音如同一根细针扎进她的肌肤。
寻茴赧然一笑:“没,只不过是脸皮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