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漂亮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外,睡衣歪歪扭扭的松散开来。
“我的。我的。我的。”
“都是我的。”
他微哑的嗓音包含着说不出的宠溺和宽慰。
皮肤很快传来某种无法言喻的触感,林时西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霎时间头脑空白一片。
这好像,确实有点超出她的接受范畴了……
探索、发现、把玩。
他终于暴露出性格中最恶劣的那部分,一面忍不住恶意欺负,一面又时不时轻声低声哄慰。
林时西快疯了。
整个人柔弱无骨,她甚至连抬起手来扇他的力气都没有。
灵魂仿佛高高站在床边,呆愣地俯视着床上那具躯壳无法克制地轻颤,最后被诱哄着一点点吞下自己微咸的泪珠。
他像是对她的一切都入魔般着迷,每一处、每一片,唯有用唇亲密触碰过后才肯罢休。
林时西觉得自己仿佛是个没有知觉的木偶娃娃,翻来覆无法停歇。
她好累,也好困,慢慢习惯身上那人的动作后,痒意逐渐褪去,她开始莫名觉得有些舒服,就像一只大型动物赖在自己身上不停撒着娇。
困倦袭来,她忍不住闭上了眼,也没精力再管捣乱的狼犬,就这样在他身下沉沉睡去。
女生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时,郁斯夜正俯着头努力嗦出最后一个红印,随后又依依不舍地舔了舔,才懒洋洋地躺在她的身边。
心里的痒意稍微缓解了一点。
但还是不够。
身体内的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极度渴望她的触碰,渴望她的亲吻,渴望她的味道。
更渴望……她的爱。
静默注视着身边已然安心睡去的女生,郁斯夜虽然双眼赤红,不受控制地急促小口喘气,明显一脸欲望没得到满足的饥饿模样,却也不敢只为了自己那低廉的渴欲而故意弄醒她。
轻手轻脚再次用长腿将她的下半身夹到自己腿间,枕着她的枕头,盖着她的被子,怀里的人肌肤贴着他的肌肤,亲密无间,没有一丝阻碍。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又满意的叹息,再一次吻了吻她红润的嘴唇后,也闭上眼睛沉甸甸地睡去。
林时西和郁斯夜奇怪的关系就这样开始了。
虽然郁少爷承诺她不需要对他负责,但林时西总是诡异地认为自己已经被人绑定,甚至无意识中和身边的男生都保持起距离来。
由于两人的课业都异常繁忙,林时西忙着刷成绩做实验,为申请研究生做准备。而郁斯夜不仅一边学习,还要一边操心郁氏的工作。再加上两人又是异地,所以每个学期能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尽管郁斯夜跟她说了好几次不必担心郁家和成秀玉,可林时西依然不太放心。认真说其实是郁斯夜主动来找的她,非要扣字眼的话,她并没有违反成秀玉的要求主动联系,但林时西总是心下觉得不妥。
至少在她本科毕业之前,至少在郁斯夜彻底掌权之前,他们还是尽量不要见面、不要联系为好。
于是最后,她跟郁斯夜商量的结果就是除了圣诞假期一起过之外,其余日子两个人都各忙各的,过好自己的生活。
郁大少爷当然非常不高兴,但林时西坚决的态度让他不得不妥协。
万一到时候她又把他一脚踹飞了怎么办?
毕竟现在是他离不开她,又不是她离不开他。
于是,烦躁的郁大少爷决定加紧完成他的计划,最好能提前毕业,提前掌权,这样林时西就没有任何借口再打发他了。
更重要的是,女孩的同学里有一半都是“花枝招展”的外国男生,他偶然见过其中几个跟林时西同小组的同学,一个个都高大威猛、幽默又可爱,把林时西逗得乐不可支。
郁大少爷假装面无表情大度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闲聊,实则一口银牙差点没咬碎,心里更不知道把这几位削皮剔骨了多少次。
绝对不允许这帮家伙把他好不容易到手的女朋友给掳跑。
所以在林时西大三那年,她明显感觉到郁斯夜联系她的次数变少了。
虽然有点疑惑,但彼时的她也忙着学业和申请,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她原本打算的研究生申请计划在看到另一所更顶尖院校的直博项目后改变了主意,如果她能顺利录取,学校还提供全额奖学金,这样一来就意味着她不再需要用谁的钱了。
那么,成秀玉和郁家也不再会成为她与郁斯夜之间的阻拦。
怎么,难道他们还能把手伸到国外搅黄她的直博录取通知吗?
当然不可能。
林时西没有跟郁斯夜商量自己的计划,她觉得没什么必要,毕竟这是她自己的未来。
因此,她每天只是更刻苦认真地上课,学习,做实验,写报告,发论文,和导师同窗们打好关系。
功夫不负有心人,大四那年的冬天,林时西在跨年前顺利收到了自己梦校和喜欢专业的录取。
今年的圣诞节她并没有像往年一样郁斯夜一起度过,据他解释有急事必须临时回国,他会尽量在12月31日那天赶回学校,然后再飞来找她。
明天就是1月1日元旦,闲着无聊的林时西突发奇想地在网上搜索了机票,临时决定买明天最早的航班飞往伊韦曼。
说起来,她还从没去过他的学校。
「是个好机会。」
快速定好机票酒店,林时西随便打包了几件衣服,再约好明早凌晨前往飞机场的车后早已接近深夜一点。
「郁斯夜,明天见。」
困意十足的女孩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却也因此错过了开着静音的手机在床头疯狂闪动。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