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荀自出生前就没听过这么小众的数字。
居然属于金钱范畴吗?
陈越荀头也不抬地给燕修之系上银链,燕子在燕修之的锁骨之间轻盈跃下,他道:“按我的资产,你可以从远古世纪开始迟到到未来千到万年。”
燕修之,“······”
燕修之小声嘟囔:“那又不是我的钱。”
陈越荀皱眉,想起什么,道:“我送你的那套房子折现估计也有几百万,你别老是觉得自己很穷。”
燕修之震惊脸:“我不是说我不要吗?”
陈越荀十分淡定:“我送人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户已经过了。”
燕修之小声嘀咕:“我本人不在场也可以过户吗?”
陈越荀:“我本人也不在场,那些规定是给你们守的,不是给我的。”
好吧,你有钱你说了算。
燕修之怀揣着对资本家的嘀嘀咕咕上车去上班了。
燕修之也不知道他和陈越荀现在算什么关系,他们一起上班,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纯睡觉,一起下班,一起吃晚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看阿寻飞来飞去,有一次阿寻这只鸟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飞到陈越荀身上亲了他一口,被陈越荀一手挥飞了。
这段时间里,燕修之看见了陈越荀慵懒,平常的一面,陈越荀甚至会特意提前下班陪他去逛超市,周末也不会回公司加班,有应酬也会报备给燕修之,好像燕修之是他的···伴侣。
有一次陈越荀需要应酬到很晚,燕修之等到了十二点,第二天他还要上班,正是困倦的时刻,陈越荀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那边吵吵闹闹的,燕修之能听见很多人的声音,但不是很清晰,清晰的唯有陈越荀的声音。
“之之,你困了吗?我还要一会才能回家。”
燕修之看了眼时间,睁着眼睛说瞎话:“不困。”
那边传来陈越荀的轻笑,“骗人,你困了。”
燕修之想说没有,陈越荀又道:“为了我们困了的之之可以早点睡觉,我还是早点回去好了。”
燕修之还没说话,就听见陈越荀的声音远了些,好像在对其他人说话。
“抱歉,家里还有人在等我,我们下次再聚。”
然后是一阵调戏声。
“陈总金屋藏娇啊。”
“下次带你家那位一起出来见见。”
不太清晰,但燕修之听见了。
陈越荀对外人说,家里有人在等···
但即便已经对外明示到了这种程度,但其实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确定过关系。
至少,从来没有聊过这方面的话题。
是情人,是伴侣,还是家人?
并没有明确。
燕修之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怕听见陈越荀否定的回答,而陈越荀···燕修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想不通的事情一贯不想,这就是燕修之的准则。
陈家老爷子自那次绑架之后就再没出现过,倒是经常让老宅的阿姨过来送吃的,不过一般都挑陈越荀不在的时候,关于这位老爷子想做什么,燕修之就更是二丈摸不着头脑了。
本来就不爱思考这些弯弯绕绕的,燕修之索性什么都不想了,直接收下来放冰箱里,偶尔也做些好吃的回赠过去。
那阿姨每次来都会问燕修之今天有没有做新的好吃的。
她悄摸摸告诉燕修之,陈老爷子其实很喜欢,但每次都装模作样让她放冰箱烂掉,然后第二天突然来一句,拿出来吃掉吧,别浪费食物。
某种程度上来讲,陈家人其实是相似的。
一模一样的嘴硬心软。
陈越荀的傲娇有了来处。
“庆哥,你每天这么接送我累不累啊?”
燕修之没话找话的问。
阿庆道:“不累啊,每天就走个早高峰和晚高峰,中间我就去陈总公司当保安混混日子。”
他是真的混,只是过去帮忙保护陈越荀的,不过陈越荀不喜欢被跟着,他干脆就窝在保安部当完成任务了。
燕修之叹了口气:“真累啊,还打两份工。”
阿庆打了一把方向盘,笑着说道:“月薪三万,说什么累不累的。”
“多少!”燕修之不可置信地问:“你说多少?”
阿庆瞥了他一眼,十分无情道:“三万啊。”
燕修之,“······”
他拿起手机噼里啪啦给陈越荀发了句,荀哥,请问你们公司还缺保安不?
陈越荀:“????”
燕修之:“听说你家保安月薪三万。”
陈越荀过了三分钟后发来一句。
“阿庆蝉联过三次拳击冠军,精通武术,会柔道,会跟踪,你会吗?”
燕修之放下手机,心道,那没事了。
陈越荀又道:“什么都不会就别眼馋了,但如果今天的饭好吃的话,你就会有三万收益到账。”
狗狗做了好事是需要被奖赏的,这一点,每个狗主人都十分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