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后脖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他抱住自己的手臂左右看了看。
怎么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他弯腰低头,看向门缝,外面的走廊还是黑的,文戟应该睡了吧。
星辰扔了手里的面膜布,心有余悸抚了抚胸口。
应该是错觉,他草木皆兵了。
文戟怎么可能会怀疑他,只是错觉而已。
也许是这一天太过刺激,星辰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这个时间文戟肯定不在,星辰洗漱完去了客厅。
确实不在。
拉斯维加斯,私人安保公司。
办公室落地窗前,文戟正望着窗外。
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壮白人走了进来。
“是Spencer的朋友吧?”白人伸出手。
文戟回握住他的手,“对,我是文森特。”
两人落座,白人提起,“Spencer离开加拿大皇家骑警了?我有两年没见过他了。”
文戟点头:“确实,他最近很忙,我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简单寒暄几句后白人进入正题,“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文戟:“据我所知,您是前特种部队战术教官,那您对于枪械实战经验应该很在行。”
白人哈哈一笑,“确实比较熟悉,美军撤军后我才退下来,还没几年,实战经验应该没退步。”
文戟拿出手机,“那麻烦您看看,这种战术有可能出自哪。”
白人接过手机,认真的看视频,在看到退膛、夺枪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把视频拉回去重新看了两遍。
“这个……”白人把手机还回去,“不太好说。”
“我只能说这绝对不是正规军训练出来的。”
“这是刀口舔血的人,才能做出来的。”
文戟神情凝重,“您觉得哪里的可能性比较大?”
白人想了想,“这…要说最近的肯定是墨西哥。”
“但这世上不太平的国家太多了,哥伦比亚、阿富汗、以色列,都有可能。”
文戟心中有数了,大概率就是墨西哥。
这些战乱国家里,说西语的只有墨西哥和哥伦比亚。
Cipher说西语的时候少,但绝对不是哥伦比亚口音。
“那据您了解,您觉得两个人使用一模一样战术,概率有多大?”
“呵…这也有可能,但可能性太低,这俩人之间肯定渊源。”
“这种用命换来的技能……”白人叹了声气。
文戟明白了,站起身,朝白人伸出手,“今天谢谢您的解答。”
“哪里哪里,您给我们公司……”
回酒店的路上,文戟坐在后排,望着车外,手里拿着一盒开封过的薄荷万宝路。
他猜到了Cipher不是善类,但“刀口舔血”……
何必跑,留在他身边不好吗?
何必再去过那种生活。
说到底还是不信他,不信他会护着他。
所以Cipher现在在做什么?
为了钱雌伏在其他男人身下?
以Cipher那放.荡的身体,可能守身如玉?
“呵……”
文戟手里的烟盒被捏的变了型,细碎的烟草从缝隙中扑簌簌掉到西装裤上
还有他那个好侄子,真是——好本事。
星辰约了酒店的美容,不是上次的服务员了,可算做了一次正经的美容。
脸上的泛红得到不少缓解,等他回房的时候,文戟已经回来了。
“小叔,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文戟正在沙发上看文件,他微抬眼,“今天休息。”
周一休息?
也是,文戟说要带他玩几天。
星辰去小酒吧开了瓶饮料,“小叔,我们今天做什么?”
文戟没抬头,“带你去土耳其浴。”
“哦…嗯…好……”星辰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已经慌了。
土耳其浴就是私密的大理石空间里,几乎赤.裸的躺在特制石台上,由按摩师服务一切。
他很久没见过文戟的身体了,万一他当着文戟的面有反应了怎么办?
星辰光现在想想都要有反应了,男人这玩意真是……
难道他也到了需要自我疏解的时候?
之前二十几年都没有这么频繁的反应,但自从开了荤,只要和文戟接触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这玩意是真……上瘾。
文戟看了一眼呆滞的金渐层,“去换衣服。”
星辰放下饮料,犹豫道:“小叔,我…不太想去。”
“为什么?”
“我不太喜欢热的地方。”
文戟继续看文件,没抬头,“那就去游泳。”
就非得坦诚相见是吗?
就文戟那玩意,星辰都没法想象他要怎么塞到泳裤里。
“我也不太想去游泳。”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