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缓缓提速,星辰很快就什么都想不了了,他酒量好,也从不晕车晕船,但架不住喝这么多坐船。
这小艇开的飞快,偶尔还悬空几下,星辰胃里翻江倒海,为了保持在金主面前的形象,他也不敢吐。
只能站起身,感受一下冰凉的海风,试图压下恶心。
还好,很快就到了,刚站到平稳的陆地上,星辰来不及庆幸就更晕了。
刚吹完强烈的海风,从飘荡的船到平稳的陆地,再被明亮的灯光晃着眼睛,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云端,胃里的那些酒精发挥了十成十。
星辰这辈子都没这么晕过,他只能一遍一遍提醒自己:我是Cipher,落魄的中国小少爷。
眼前的霓虹灯晃来晃去,星辰眼前的东西都重影了,他一把扶住旁边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还挺暖挺硬。
“唔……”
星辰的视线陡然拔高,木质调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他仰着头,看着重影的星空,伸手抓了一把,“嗯?”
星星被他抓了下来,尖尖的,闪闪的,但不发光了。
“星辰……”
“对,星辰。”
温柔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星辰还是第一次听吉左和迭戈以外的人叫他的名字,他的鼻尖有点酸。
“星辰不亮了。”
“离开电路,星辰当然不亮了。”
星辰懵懂的去扣其他星星,扣下来几个都不亮,他握着手中的星星,呆愣愣的仰头看着还在发光的洞洞。
视野突然开阔,眼前还是漫天的星星,这次星辰怎么抓都抓不到了。
一阵冷风吹过来,鼻尖充斥着酒店大堂的香味,星辰被灯光晃得闭上眼睛,“太亮了。”
“好,等一下。”
温柔的声音安抚着他,同时响起的还有叮一声,星辰迷糊着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过了一会儿身下变得软绵绵的。
“太黑了。”
“好,等一下。”
淡淡的暖黄光晕亮起,星辰翻了个身,眼前出现两瓶东西。
一瓶青绿色,一瓶粉红色。
钻石形状的瓶子,好熟悉。
粉红色的瓶子上写着:“Jalape??o”
哦——辣椒啊。
辣椒……
星辰觉得他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可来不及多想,身上就凉快起来,又很快热了起来,好像有个小火炉在他身上四处游荡,他的身体本就有些发热,这下很不舒服。
他翻了身想要爬走,却被握着腰拽了回去,星辰呜咽一声,“不……”
腰好疼,怎么掰都掰不开,一定会淤青的。
不能受伤,绝对不能受伤。
星辰发了力,一脚踹了出去,却被擒住了脚踝,压住了背,脸陷进宣软的枕头,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感觉到一些冰凉的液体滴到身上,很快那些液体又火热了起来。
“唔唔……”
星辰脚趾蜷缩起来,手里不知道抓着什么,把东西都抠出了几个洞,可还是好难受,他呜咽着想爬走,却被抓住了头发,猛的向后一拉,他惨叫出来。
“疼……呜呜……好疼……”
“乖,别动。”
温柔的安抚并不起效,星辰还是想跑,手腕突然一紧,星辰在背后动了动手,发现抽不出来,冰凉的丝绸搭在手腕上,星辰呜咽喊着,“放开我。”
“不行。”
那声音不再温柔,反而很霸道,星辰吓得抖了一下,就这么跪着往前爬。
“Cipher,你想腿也被绑上吗?”
Cipher……是谁?
哦,对,是他。
等等,这是在干什么?
文森特看他适应了,就继续刚才的动作,星辰又哭喊了起来,“放开我,我不要。”
文森特把他翻过来,抹掉他眼角的泪,“现在说不要,太晚了。”
“你唔……”
星辰被这一下弄的很想吐,但脑子再不清醒也知道不能在床上吐,他强力压抑着恶心,不知道该关心翻涌的胃,还是火辣辣的那里,很快他就什么都不关心了。
好热。
到处都好热,身上像是火炉,身体里好像还有个火炉。
腿筋不听使唤的一直跳,眼角的泪痣快被亲肿了。
连背后手腕上的丝绸都被汗水浸湿了。
星辰失神的看着床头那瓶粉红色的液体,一点点减少,直到变成空瓶,身.下的被单黏腻起来,头顶简约的吊灯变成华丽的水晶灯,空气中火辣的味道变成苹果的清香,而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文森特不知餍足,动作凶猛,积压了十几年的浴火恨不得一朝宣泄出去。
星辰很乖,非常乖,除了一开始因为疼痛有一点小反抗,后来几乎乖的像个娃娃。
腿知道环上他的腰,用力的时候也不躲,哪怕受不住也不会哭喊,反而会咬着枕巾,不让自己出声。
文森特不但不怜惜,反而很想弄哭他,直到他眼尾晕红,和那颗泪痣一样红的发艳,还是不想停。
窗帘是全自动的,阳光升起的瞬间,窗帘就全部拉上了,室内根本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们尽情宣泄,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