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二十岁的生日,苏云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捧着玉佩的江逾白,那玉白润如凝脂,上面的金凤栩栩如生,可她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江逾白的眼神。
深不可测的海水里伫立着的灯塔,散发着克制的微光,但却永恒又固执地明亮在每一个黑夜里。
“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一件多奇妙的事情吗?江逾白竟然在鱼肚子里找到了我妈妈丢失的那块玉佩!天呐,amazing!”苏云微在宴会之前给梁婉烨打了个电话,迫不及待地和她分享今天遇到的奇闻逸事。
谁知她在电话那头却狂笑不止,随后笑声结束后,她突然用无比认真的语气问她:“苏云微,你现在应该很开心吧?”
她对这个突然而来的郑重其事的问题感到一头雾水,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当然啊。”
“那我就放心了,等圣诞节回来找你们玩。”
今天江逾白和梁婉烨都问了自己同样的问题,她笑着回答了他一样的答案:“当然开心啊。”
不知道是谁今天操办了如此华丽的庆贺礼物,得到了她的青睐呢?
他想到之前她说。如果她腻了,他们就结束。那这一天会不会很快就来了,他真的还能如自己最初打算的那样,从容潇洒地笑着离开么。
应该是不能了吧,江逾白低头,落寞地苦笑了一下。
“这是什么?”江逾白指了指餐桌上凭空出现的精美礼盒,他记得自己刚刚洗澡时桌上还是空无一物的。
“哦,这是我刚刚派人送来的蛋糕,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吹蜡烛,吃蛋糕。”
今天晚宴上被那几个急功近利的蠢货搅得她全无胃口,此时坐在这里已经是饥肠辘辘,她迫不及待地把上面的彩带拆开来,起身想找点香薰的点火器。
江逾白坐在她旁边为她插上蜡烛,看见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于是起身拉着她的手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了她在找的点火器。
“你比我更熟悉这间房子。”
苏云微抿嘴笑着从他手里接过了点火器,点亮了蜡烛。
去年她许的愿望已然成真,如今她又有了新的愿望。
江逾白用手撑在桌子上,欣赏她虔诚许愿的模样,心里笑道,不是不信神佛吗,怎么这会如此认真?真是双标得可爱。
在他猝不及防时,她睁开了眼睛,用指尖点了一些奶油,唇角微微上勾,似笑非笑地将指尖上的奶油轻轻涂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慢慢靠近,用舌尖将它卷入腹中。
再然后是锁骨……
她直接双手臂用力一扯,他衬衫上的扣子如豆子般噼里啪啦地滚落一地,她直接用掌心沾满奶油,在他的腹肌上胡乱作画,再饱餐一顿。
最后笑着点头评价道:“这家奶油还不错,你要不要也尝尝。”
她洗完澡换了一件一片式的睡裙,熟透了的车厘子红,更衬出她本身肌肤的白皙透亮,胸口做了荡领设计,配合着随她动作而变得过分活泼的裙摆,慵懒又勾人,迷人又危险。
江逾白手慢慢抚过她的肩头,他的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擦在皮肤上时,不疼,但是所到之处皆是一层酥酥的痒意,苏云微反而很喜欢。
“来吧,江逾白,来吃掉这里的奶油吧。”黑夜里,她的声音如同妖冶的鬼魅,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了他的心头。
他的脖子上仅余一根领带,此时正被她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听到主/人的命令,他听话地俯下身去。
“真乖呀,好狗狗。”
那蛋糕就这么被他们分享给了彼此。
她何须祈求上天的眷顾,她只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便可以令他俯首称臣。
看,江逾白如今被她调教得多好啊,哪里还记得第一天时就迫不及待问她何时结束的样子。
她将最后一点奶油抿在舌尖,向他勾了勾手。
他俯身过来,轻轻含住了她。
看来明年需要订一个更大的蛋糕才行了。
苏云微想到这里,带着满意的笑容沉沉进入了梦乡。
谁说强扭的瓜不甜?
这不是挺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