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尘道:“我帮你报仇。”左辩道:“你不会武功法术。”花尘忽而一笑,道:“可我是天罗神仙。我说会替你报仇,就一定说到做到的。便是天王老子,也让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左辩道:“这样我还能死得瞑目些。”花神起身,整理衣衫,道:“有我在,你死不了。”左辩道:“你们怎么从柳庄跑出来了?”花尘不语,动作轻柔打开房门复又关起。
院外鹅毛大雪已停,地上积得厚厚一层,四更打梆子生响起。花尘向西方位的奴心张去,笑起。
东方甫现鱼肚白,本该此时便启程赶路,可思及昨晚实令众人筋疲力竭,花尘便等众人睡得饱足才开马启程。
陈庆祥坐在车头,回头望一眼驿馆歇山式院门门派牌上的几个字,总觉有哪个地方怪怪的,却不及多想,“驾”一声驱马上路。
阳光正好,耀入林间,百草芬芳,使人神清气爽。为防意外,花尘、柳兮、左辩、陈淳乘一车,陈庆祥驱赶。
柳兮道:“丑八怪,你从哪里弄得这两幅棺材。大白天的带着两幅棺材上路,真是晦气。”
陈有惠正驾另辆马车,跟在几人身后,车上驮着两只七尺三寸的黑木棺,通体乌亮,绝非凡物。
陈淳却道:“棺材,官财,不是既能升官又能发财。”花尘闻言,仰头大笑,道:“果然还是你懂事。哼,这么俊俏的二郎竟然被暗算,你放心,花哥哥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
几人一路向南,幸得柳兮大展身手缚得而鬼,兴许见吃了亏,一路再无鬼神者乱事。这么说也不准确,不能说无鬼神乱事,便是行路间过往人家都没有干上前搭话,更有甚者,陈庆祥找人问路,一瞧见那两口棺,别说答话,便一眼就给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逃也出去。
柳兮道:“我就说了,晦气。”终于问得一人,几人才终重新赶路。
已近得长春门。他非处城区要市,过得“相由县城门”沿取官道继续前行,十几里外,经两个土坡就此上山。
这山被登凤城相由县的百姓称为黄驮不迤山,长春门便在山中。他虽修仙问道,却不是百姓香火,然其有两样绝技旁人难以窥得,便是花尘自认藏书极富之柳庄,也鲜少长春门典籍,只寥寥几本无关紧要功法。
令其扬名世家的乃是医道圣术、与八方引雷掌,浩天府的《小经阳雷》已了不得,却曾败于其下。
两乘马车,在一长有三颗侧柏的三叉道口处折而向右,路过道旁两个不高的土坡,前行十几里。
陈有惠忽而“惊疑”出口,双马跃蹄长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