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到大,花尘本已不能习武,可论是武功招式、习典画诀、甚至读书写字此寻常事物,花尘也都学得比她更快更好,他似乎天生凌厉。
不过她未能明白花尘其方才言语何意,更不知花尘以血画就柳庄上元驱魔令已得其改进。花尘知柳兮如深,绕至绿裙少女身后,偷瞧她,道:“哎哟,生气了。”
柳兮哼一声,身子扭转更不理她。花尘一笑,右手探出摸在墓军冰凉胸甲之上,道:“你我还分什么彼此,你厉害不就是我厉害。蠢笨的小阿姐,就知道跟我争。”提脚便跑。
柳兮立时大笑,追将上去,道:“你才笨呢。你花尘简直又蠢又笨,还是个丑八怪。”
花尘到得堂上,反身立住,向迎面而来柳兮道:“是了,是了,我又丑又笨,你柳兮又聪明又漂亮。那你还跟我争什么。”
柳兮嘟嘴嗔道:“我才没跟你争呢,我说的是事实。”余光瞥见院中大雪下两具黑戳戳的巨大身影,道:“那他们两个怎么办。直接宰了算了。”提剑便要出门。
花尘拉住她手,道:“他们本来无辜,好好在棺材里躺着,兴许都该转世投胎,却被搞成这幅德行,可怜得很。看那身盔甲,指不定还是守国卫民的将士。”
柳兮道:“那你想怎么办。”
花尘道:“如果他们在我们手里,背后歹人会不会就此罢休。”
“你是说…”柳兮立刻知花尘意,却道:“可我们还要赶路,怎么带上他们。”花尘一意乃以两墓军为饵,诱出迫害陈淳之施吊魂者。
花尘略一沉吟,抬步行向柜台后已又以黑发示人的奴心,横着柜台,在青丝逍遥身奴心脸畔耳语几句,便又返回柳兮身旁,招呼其上楼,论疑心柳兮如何问他:“你对人家掌柜的说了什么?”
花尘也是只笑不语,只管上楼,陈有惠陈庆祥二人忙迎过来,将一银丝走线飞鹤银斗篷披在花尘身上,一苏绣缎面牡丹青披风为柳兮搭在肩头,道:“主子们没冻着吧。”
柳兮盘过斗篷紧上一紧,道:“这个时候知道出来送殷勤了?方才躲哪去了。”
花尘伤口,柳兮在右,陈姓二人跟在柳兮右侧,嬉笑道:“主子家神威无敌,我们就是冲上去也只能给天仙主子添乱。”
二人非鼠胆的卑鄙小人,先前陈庆祥得脱铁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