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杨治渝觉得,和十八岁的蒲泽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他最不理智的一段时间。
和蒲泽谈恋爱之后,杨治渝选择留在了曼城。
“我不回去。”
杨治渝垂眸,“你们怎么能天天吵架?”
“他们容不下我!”
狭窄的休息室里,杨治渝捏捏他耳朵,“但是你今天也不要呆在我办公室了,再这么下去我可能要被开除了。”
“这不是项目部吗?又没有人能管你。”
“你还知道项目部呢,”杨治渝哭笑不得,“活动板房不隔音。”
蒲泽充耳不闻,连忙爬起来穿衣服,小声说:“我就在你办公室等你下班。”
“下午我要谈事情。”
“那我就在休息室等你。”
蒲泽一向任性,见赶不走。
但杨治渝挺喜欢他这个模样,亲了他一口,给人就放在休息室了。
杨治渝在办公室谈事情,蒲泽就在里间。
才高考完,蒲泽也没什么作业。
杨治渝本来问他出不出去毕业旅行,但蒲泽一脸嫌弃地说,有什么好去的,一点都不好玩儿。
是啊,富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可能不读万卷书也会行万里路。
谈事儿的间隙,杨治渝出去买了些吃的,还拿了平板给蒲泽。
生产经理看杨治渝,听见里间时不时传出来的电视声音,笑着问道:“金屋藏娇啊,杨主管。”
干工程的人关系好之间说话就是比较直接。
杨治渝低头签字,回笑道:“朋友的弟弟。小朋友,帮他照看一天。”
“哎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孩子啊,不过孩子也乖,不哭不闹地,不像我家那个半大小子。”
他作势就想看看蒲泽。
“半大小子”在里面看看电视,玩玩游戏,不一会儿给杨治渝发信息。
【我的奶茶呢?】
等生产经理去现场后,杨治渝起身往外走,拿了奶茶,给他拿了进去。
“厕所呢,厕所呢!”
下午六点,杨治渝快下班了,蒲泽踩着鞋出来。
杨治渝看了一眼时间,摸了一下他的头,“你在这儿太显眼了,我们开车下班吧。”
憋了半天的蒲泽迅速跳起来,“欧耶!”
他们去吃了大餐。
龙虾海景房。
“他怎么又给你打电话?”
杨治渝:“嗯?”
蒲泽一脸不满,也不顾对面听不听得见,“小屁孩儿!真的烦人,挂了,我要过二人世界。”
白觅的声音停顿,问:“是谁啊?姐夫。”
“别瞎叫,”杨治渝轻咳一声,看对面蒲泽的脸色。
蒲泽的脸已经黑得不行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支钢笔,在指尖转动。
杨治渝视线看着那只钢笔,听白觅说了几句事情,就挂了电话。
“他要出院了,”杨治渝把电话内容给蒲泽说。
蒲泽早就知道了白觅的事情,冷哼一声。
杨治渝视线一顿,手盖在蒲泽的手指上。
“嗯?”蒲泽扭过头来。
“这支笔……”杨治渝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蒲泽:“不知道,但一直在我的背包里。”
“嗯。”
“怎么了?”杨治渝手准备收回,蒲泽立马抓住他,“你喜欢?”
“没有,只是觉得很特别。”
他说完话,脸看向窗外。
蒲泽不记得这支笔了?八岁的孩子,只是几天的相遇而已,那很正常。
但为什么不记得他的名字?
然而蒲泽并没有察觉到杨治渝的情绪,把笔放回了书包里。
“我想亲你,”蒲泽越过桌面。
杨治渝坦然地张开双手。
蒲泽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越过桌面,一把把杨治渝拉过去按到沙发里。
他很喜欢体育运动,所以身材健硕流畅。
薄薄地肌肉线条流畅,因为天气热,打湿挂着水珠。
杨治渝深陷在沙发里,双腿放松敞开。
他的腿很长,脚落地,脖颈线条优美。
“你的眼睛好好看,”蒲泽伸手拂过他的眼尾,“你的眼尾是往上的,靠近鼻梁的位置却圆圆的。”
蒲泽跪坐在杨治渝身侧,双手下滑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蹙了一下眉,“你怎么一点都不热情。”
热情?杨治渝浑身都要烧死了。
他的手缓缓从蒲泽的胯骨往上移,拍了一下蒲泽的后腰,“你谈过恋爱吗?”
蒲泽捏了一下他的脸,“当然……没有!”
“哦?”杨治渝双手搂住他的腰,“那你知道怎么接吻吗?”
“不知……唔……”
蒲泽瞪大了双眼,杨治渝单手搂住他的脖颈往下压。
双唇相碰,杨治渝翻身,主次颠倒,把蒲泽吻住。
天旋地转,蒲泽猝不及防,但他反应迅速,在杨治渝准备换气的时候,死死捏住了他的脖颈。
生涩,莽撞地回吻回去。
杨治渝被他撞得有些痛,刚要张开嘴,蒲泽的舌立马冲撞了进来。
杨治渝的吻是温婉绵柔的,而蒲泽,带着力量,却没有丝毫技巧。
“可……可以了……”
两个人抱滚在沙发上。
杨治渝双手抵在胸前。
两个人都有些意乱情迷。
但小处男不经撩拨,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蒲泽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略微尴尬。
“你笑什么!还不都是你。”
杨治渝笑出了声,“讲道理,小少爷,是你想要亲我的。”
蒲泽不满道:“但是是你先动嘴的。”
第一次亲密接触,到这里就已经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