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群玉生着闷气,把陆景炀从头到脚都给骂了一顿,秦睿支着脑袋由着他发泄:“就是就是,他怎么能这样呢,说到不做到!”
樊群玉也忿忿附和:“就是就是!”
“那你今晚打算怎么办?要不跟我过吧,去我家,咱俩闹个通宵?”秦睿提议。
樊群玉咬着吸管看他:“你不要陪你那个暴发户吗?”
秦睿摆摆手:“拉倒吧,他都好几天没找我了,估计是玩腻了。”
“啊?他怎么这样。”樊群玉义愤填膺,“这刚多长时间?那你不难过吗?”
“难过?我为啥要难过啊。”秦睿差点笑出声来,“我从他身上没少坑钱,现在巴不得他不搭理我了,一上床就跟个死猪似的从我身上拱,那大金链子掉我胸口上可凉了,简直是受刑,我还不能抱怨。唉,我要是像你一样幸运就好了,要是有天我能傍上陆总那样的金主,说什么我都不撒手。”
“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我们俩是......”樊群玉想解释他们两个人是在谈恋爱,可秦睿压根不听他的,还在自说自话:“小玉玉,看在咱俩关系这么好的份上,你把陆总贡献出来吧,让我也吃口好肉行不行?”
对于秦睿肆无忌惮的玩笑,樊群玉有些接受不来,心里有点不高兴:“你别这样说,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可没开玩笑,我说真的呢。”秦睿笑嘻嘻地看着樊群玉,见他有点挂脸,这才赶紧改口,“哎呀好了好了,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我感觉再说下去你都要揍我了。不说这事了,想想咱俩的跨年夜怎么过吧,是在酒吧还是回我家?哎,要不咱俩......”
秦睿话还没说完,樊群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徐助理打来的:“喂?徐助理,怎么了呀。”
秦睿也八卦地凑过来:“什么呀什么呀,让我听听。”
徐助理那边隐约有广播声响起,听起来应该是已经到机场了:“群玉,我刚刚按照陆总的要求给你买了张来三亚的机票,十二点半起飞,你收拾收拾快打个车来机场吧。”
“这,这么突然?”樊群玉有些惊讶,脸上的阴霾也一扫而光。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秦睿赶紧跟着吆喝,“小玉玉,你可不能撇下我自己去玩,快催催你家陆总,让他给我也买一张票,带我一个嘛!”
樊群玉不愿意让陆景炀承担秦睿的费用,又架不住秦睿磨他,就自掏腰包给秦睿也买了张机票,两个人一道飞往三亚。
一下飞机就有陆景炀提前安排好的人接应,陆景炀很大手笔的租了一套临海别墅,容纳二十个人也绰绰有余,一踏进别墅,徐助理就特别有眼力见的带着樊群玉去了陆景炀的卧室。
“来了啊?”陆景炀收起手机,笑着迎过去,“怎么,还生气呢?”
樊群玉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说呢?带着其他人来玩,把我忘一边子去了,我能不生气吗?”
陆景炀抱着哄他:“所以啊,我这不是弥补了吗?我怎么舍得留你自己跨年?这间别墅怎么样,喜不喜欢?”
樊群玉越过陆景炀的肩膀往窗外看去,广阔无垠的大海的确让人心旷神怡,他诚实地点了点头:“喜欢,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海边呢。”
陆景炀有些惊讶:“你没看过海?”
“是啊,我没看过的东西多了去了,每天除了工作就是赚钱,哪有时间来?”樊群玉推开阳台门,走到小露台上深吸了一口气,“课文里没骗我,海风还真是咸咸的,哈哈哈。”
微风吹动樊群玉额前的碎发,他踮着脚,像一只好奇小狗一样嗅闻着风的味道,陆景炀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忽然想起不久前朋友说过的一句话:“你们都不懂,那种跟一张白纸似的,什么都没吃过没见过的人带在身边才有意思,看啥都新鲜,他一叫唤你就特有成就感,真的。”
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陆景炀不以为意,可是现在看着樊群玉新奇的样子,他心里确实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这与他在其他方面取得成就时的感情是不一样的,从心底迸发的冲动让他想要带樊群玉去见识更多他没见过的东西。
“好看吧,你还想去哪里?以后有时间我都带你去,怎么样?”陆景炀走到他身边,把樊群玉揽进怀里。
樊群玉朝他咧嘴一笑:“干嘛,带我体验世界?”
“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行吧行吧,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就答应你好了。”樊群玉顺从地靠到陆景炀的肩膀上,又问,“今晚我睡哪儿啊,跟你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