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群玉满脸尴尬，支支吾吾地回答：“也，也不算第一次。”

“什么叫不算？”陆景炀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我自己弄过啊。”

陆景炀又问：“你自己弄的是前边，还是后边？”

“......前边。”

“后边一次都没用过？不管是跟其他人还是自己，都没用过？”

樊群玉局促地点了点头，把衣服又往下扯了扯。

陆景炀乐了：“那不还是第一次吗？”

话虽这么说，陆景炀倒不太相信樊群玉真是第一次，他从酒吧跳艳舞跳了那么久，那么骚又那么会撩，怎么可能没跟人睡过？陆景炀觉得，他不愿意承认无非就是因为两个人在工作上还有瓜葛，樊群玉不愿意暴露太多，所以才选择撒谎装纯。陆景炀倒能理解，也不愿意点破。

既然樊群玉愿意装，那就由着他继续装下去好了，陆景炀就静候他装不下去的那一天。

越是有挑战，陆景炀就越是感到兴奋，即使箭在弦上，他也不急于现在就开弓放箭，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樊群玉主动向他掰开大腿的那一天。

“今天我喝了点酒，有点着急了。”陆景炀把语气放缓，他弯腰捡起睡裤，动作温柔地给樊群玉套上，“别害怕，只要你不同意，我就绝对不会逼你，这样可以吧？”

樊群玉抓着衣服点了点头。

陆景炀又微微笑了一下，把人抱进怀里：“客厅太冷了，咱们回屋睡吧？”

樊群玉又点了点头，难得听话。

这一晚他们和前一晚一样相拥而眠，陆景炀履行承诺真的什么都没做，抱着樊群玉就老老实实地睡觉了，樊群玉倒是失眠了。

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陆景炀还能忍住，他越来越觉得有点看不懂对方，在他的印象里，陆景炀应该是一个高傲、自负、任性、没有什么耐心的花花公子，可经过这两天的相处，陆景炀所展露出来的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就算有点小脾气，也还算好哄，脾气也远没有樊群玉想象的那么暴躁，反倒是处处忍让、妥协。

樊群玉抬头看了看头顶大亮的顶灯，又回头看了看扎在被子里睡觉的陆景炀，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该转变一下对陆景炀的看法。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好相处。

双休日很快过去，周一的清晨，陆景炀顺路送樊群玉去上班：“好好工作，一会见。”

樊群玉有些不解：“一会？”

陆景炀笑笑，没多解释什么，只是催促樊群玉快去工作。

来到工位，樊群玉刚一坐定，同事就兴冲冲地凑了过来：“小樊，今天王经理要带咱们俩去ZAI创办的人工智能展览会，听说那儿展出了一些还未上市的产品和新兴技术，只有被邀请的内部人员能去观摩学习，牛逼坏了。”

樊群玉这才明白陆景炀的意思，看来他是早就知道樊群玉今天会过去。

对于要去参加展览会这件事，樊群玉和同事一样期待，倒不是为了见到陆景炀，而是他知道ZAI的技术在国内可谓顶尖，最近这两年还大有要走出国门的架势，听说每年都有国外的技术专家去ZAI研究学习，互相探讨开发，就算搞不懂其中的复杂算法，能过去开开眼也是很好的事。

吃过午饭，樊群玉就跟着同事一起去了展览会，这里的规格很高，安保工作也做得很好，进场的位置不光设置了安检专用的x光机，身上的所有电子设备还都必须上交，严防偷拍泄密。

这间会场很大，前后共分为三大主要区域——虚拟技术，ai智能陪伴技术，以及机器人制造技术。

ZAI本身是以虚拟技术发的家，之后又从国外引进了一批高精尖人才开始研究制造机器人，后来又赶上ai风口，将ai智能陪伴技术与机器人搭配，广泛应用到各个领域，比如校园安全、医院照护、餐厅帮厨、商场的自动冰激凌机、咖啡机等等，之后又不断开拓功能，凭借恋爱陪伴机器人一炮打响知名度，成为此领域暂时无人能及的存在。

“哎，说真的，我特别佩服陆总。”同事看着眼前灵活工作的机器人，满眼崇拜，“年纪轻轻就能把公司干到这一步，那脑子真跟咱们不一样。唉，我这辈子也就是个职员的命了，搁我我可想不出来这么多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