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夫人挥了挥手,很快便消失在庄园的走廊中。
【说实话,牛逼这个词我都有点说厌了。】
【话说在主播之前,有这种解法吗?谁懂啊家人们,让侏儒帮忙去拿皮箱,还威胁上侏儒了,这真的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有一说一,虽然有些不做人,但直播观感看上去还是很好的,我点关注了哈哈哈。】
【一般来说,昨夜无论开不开门都会爆发一场追逐战的,而后在追逐战的过程中,玩家才能搜寻到行李箱,当然,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也找不到行李箱。说实话,看直播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这么诡异的主播和这么诡异的解法。】
【这主播骚操作太多了,自从进入直播间,我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安妮夫人离开不久,天色就再次暗淡下来。黑夜似乎又要来了。
侏儒瞪了她一眼,十分不情愿地道:“这位客人,晚上就要到了,请跟我一起走吧。”
简明月点了点头,慢悠悠的跟在侏儒后面,但这人的嘴巴还是不肯清闲:“谢谢你了哦,我收回之前的对你的成见,你还是个很可靠的小孩子嘛。”
侏儒冷哼一声,显然不吃这一套,他目送简明月走入房间,重重的关上门。
嘭的一声,差点夹到简明月的鼻子。
简明月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她完好无损的鼻子,啧了一声:“小孩子脾气还挺大。”
闲着也是闲着,简明月决定继续偷看这位小孩子的日记。
日记的内容又清楚了一些。
——安妮夫人上了审判台,她被指控谋杀丈夫,她被丢到火里焚烧。临死前,我听见她怒吼悲鸣,她说教会不该限制婚姻,她把无法和丈夫分开的问题甩到教会身上。她说,若有女巫,也是被教会逼着产生的,她说了很多很多,却独独没说出毒药的来源。
——我有些害怕,因为那天晚上我看见……看见莉莉丝悄悄把一个包裹交到安妮夫人手中。
——庄园死了好多人,妈妈似乎很难过,每天都在哭,我生平第一次萌发出强烈的恨意,该死的教会,为什么要管这么多事情。
——我被指控为女巫的诅咒,教会要把我处理掉……
后面的字迹看不清楚了,似乎只有顺着剧情走,解锁更多线索,才能解读日记本上的内容。
简明月从日记中抬起头,可刚抬头,就惊出一身冷汗。
玛丽小姐身穿一身鲜艳红裙,她披头散发,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滴答。
滴答。
有红色的如水般的鲜血从她的脖颈处流下,让她身上的裙子更增艳色。
此刻,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鬼气森森的笑容:“晚上好啊,莉莉丝。”
【系统提示:“欢迎进入里世界!”】
我欢迎你个大头鬼啊!!
但是,她是什么时候触碰到深层里世界的钥匙了?
还有玛丽,她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这般想着,简明月下意识看向门外。
等等,门外?
不知什么时候,侏儒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随着她的视线移动,趴在门板上的两个看不清形状的黑影,也带着两双红色眼睛紧紧盯着她。让人头皮发麻。
许是冲击太大,简明月脸上的肌肉不受控的开始抽搐,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顺带最大限度的保持面容镇定:“你好啊,玛丽小姐。”
她不敢再坐在床上,毕竟若是一会真出了什么事,坐在床上也不好跑。
简明月将日记随手放到桌面,状似寻常的站起身,可她刚站起,就差点滑倒。
地面一片湿滑,有点像站在雨后的青苔上,不过眼前这幕与如此美丽的形容并不适配。简明月脚下都是些人体组织的碎肉鲜血,独独没有骨头。
原本还算干净的房间也不知何时变得诡异起来,它像是个大型的屠宰场一样,四处都是斑驳的血痕。床上更是有两滩如人一般的血痕,就像有人在这里活活被打死了似的。
刺鼻的血腥味钻入鼻腔,让人产生生理性不适。
而作为住在这里的客人,简明月看着这两道血痕,心里总有股不详的预感。
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强行堆起笑容:“玛丽小姐深夜来访,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玛丽点了点头,随着她的动作,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的头在脖子上晃动的幅度极大,就好像下一秒,头颅就要从脖子上分离一般。
玛丽的眼睛只有漆黑眼珠,没有任何眼白。
她死气沉沉,不带任何情感的道:“把东西给我。”
这位听起来就不如昨天的好糊弄,毕竟这次简明月还没做什么,门就自己开了。
不过,她应该也没什么必要糊弄玛丽了。
箱子里第二个包裹她不是没见过,上面书写体写的很清楚——To Marry。
侏儒准备的东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然那位安妮夫人想必直接会对她进行进攻,绝对等不到现在。
那就说明,包裹的确是能够解决问题的。
所以,简明月没太多犹豫,直接从皮箱里拿出精心准备的包裹,递给眼前这位有点可怖的BOSS。
玛丽夫人面无表情地接过包裹,忽地,她死死地盯着简明月:“你居然敢骗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