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谢战在阳台上抽烟,自从出院回到家里他就经常这样一个人在阳台抽烟,他一直试图联系上叶淳,可是一直都联系不上。
所以他的家里还是很静,没有叶淳温暖的身体和香喷喷的饭香。
他偶尔也会觉得可笑,为什么念头一旦产生,就只会更浓不会消散。
“叶淳,你等等我,我一定带你走。”谢战看了看自己尚未痊愈的腿,笑得没有一丝温存只有阴狠。
电话响了,他一看来电,竟然是杜渐行,他眯起眼睛接起来,冷冰冰吐出一个字,“喂。”
“谢战,是我。”
“叶淳!”谢战立即坐直了,“你在哪?”
叶淳小声又有些急促地说:“我还在明珠,杜渐行喝多了我拿了他的手机。谢战,你说过要跟我在一起,是真的吗?”
“是的,叶淳,我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我没有骗你的必要。你现在能出来吗?我去接你!”
“我出不去,他一直关着我,派了好多人看着我,而且这里的安防系统是金榆布防的,外面的人进不来。谢战,我快要疯了,你快救救我,杜渐行好像知道了什么。他想把我关到精神病院去。我宁愿死,也不想被送到那个地方。”
听叶淳的声音,他都快哭了,谢战自然知道叶淳比常人更抵触害怕那个地方。
之前在纽约,叶淳被他们折磨得精神崩溃,被关进去一段时间,盛康平觉得他还有用才把他接出来好生调养。
“你不要着急,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我等不了了,”叶淳几乎要吼出来了,“我不要进那个可怕的地方,我不要。”他的声音颤抖着,慢慢失控。
“好好好,”谢战赶紧轻声安抚他,“叶淳,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快救你出来。”
叶淳慢慢地平复了呼吸,提醒他道:“你自己也要小心,杜渐行最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并不好惹。”
谢战笑了,“你这是在关心我?”
叶淳矢口否认,“我没有,我只是还要指望你救我出去。”
他越是这样说,谢战越是觉得心暖。他相信以后他们一起生活肯定会很幸福。
杜渐行今天一天连续在会议室开了三个会,出公司的时候觉得大脑极度缺氧。
他拖着一身疲惫坐进车里,就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待他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路两旁漆黑一片,只有两排孤独的路灯和偶尔路过的车灯。
他瞬间清醒,忙问司机:“这是开到哪里去了?”
司机不语,只是一味往前开。
杜渐行意识到不对劲,赶紧说:“停车!”
“杜总,这里不能停车。”
听出来声音不对,杜渐行厉声问:“你是谁?”
“你朋友想见见你。”
“停车,”杜渐行上前想阻止他。
司机猛的一个转向将杜渐行甩开,“杜总,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劝你稍安勿躁。”
他话音一落,拐进去一条小路,连路灯都暗了。
车子停了,杜渐行推开车门正要下车就有两个大汉过来,左右各一个坐到他身边,把他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还有两辆车跟着他的车停在他们后面。
杜渐行瞬间冷静下来,他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头发松软瞬间又掉下来挡住他的视线,他扯下手腕上的黑色皮筋将头发扎起来。
“说吧,想要什么?钱吗?我有。”
左边的大汉开始摸他的口袋,将手机拿走的瞬间,杜渐行扫了一眼手机没有信号,想着他们在车上用了信号干扰器,所以现在才收他手机。
接着杜渐行的手表被摘下来,大汉不死心又在他身上一阵乱摸,弄得杜渐行很恼火。
“摸够了没有?”
“开车!”搜完身以后,司机便开着车离开。
车子启动之前,杜渐行被蒙住了双眼,双手被绑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