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晨伸手从他手上抢过来自己抽起来,金榆没法又重新点了一根。
“金榆,你给我交个底,你想要什么?”
金榆指间的猩红亮了又亮,他往椅背上一靠,吐完一口烟,才说:“我要天福洞。”
刘向晨很欣赏金榆的直接,他之所以那么坦诚,因为他自信,因为他势在必得。
“我大哥当年为了那块地踌躇满志,杜家那么照顾我,我总得做点什么。”
“金榆,你就这样放过林家了?当年天福洞那块地数据泄露的事你不是已经查了,所有线索都指向林家,如今盛康平又跟林笑订了婚,到时候两人婚事一办,利益捆绑,你再动林家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金榆自嘲道:“我实力有限,暂时还不能树敌太多。”
“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杜渐知会帮你,他对你很好。”
刘向晨是很服杜渐知这个人的,也顺带着看不上杜渐行。
“是啊,大哥对我真的很好,所以我想把天福洞拿回来送给他。”
“金榆,我不得不提醒你,盛文轩这个人可不是吃素的,天福洞他不会让出来的。”
“我肯定是要得到天福洞的,无论它在谁手里!”
金榆忘不掉儿时的纸飞机,杜渐知意气风发满眼带笑地指着那块地的蓝图,告诉他,“有了它,千里就能像你的纸飞机一样起飞了。”
“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二哥可是跟盛康平走得很近。”
“呵呵呵,”金榆笑道,“你跟盛康平开战,我还不是跟你走得很近。不碍事,人在不同的关系面前才需要费点心思去衡量利弊。”
“金榆,我都快爱上你了,来,给哥香一个。”他拉着金榆想扯过来亲他一下,嘴巴都递过去了,被金榆硬生生给推开了。
手碰到刘向晨的嘴巴,还嫌弃他的口水,拿了纸巾擦了好几遍。
“少跟我开这样的玩笑。”金榆差点说他对象会生气的,还好忍住了。
他对象真生气了,因为刚刚那一幕真的被他对象看到了。
金榆火速跟刘向晨聊了两句,就去找杜渐行。
盛康平很识趣地说他还有事,就告辞了。
两人上了同一辆车,在后排并肩坐着。虽然杜渐行状似没有波澜,面上还挂着浅浅的笑。
但金榆自小就跟他住一起,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不高兴了。
放下了挡板,隔绝了司机的视线,他将杜渐行拉到怀里,杜渐行还不乐意,金榆没管,硬来过来亲了一下。
“不生气了,我不该乱跟别人搭话。”
“刘向晨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杜渐行问得风轻云淡,心里还挺不是滋味。他又不想让金榆觉得自己吃醋。
该死的恋爱,怎么净让人矫情。他不禁腹诽。
金榆听杜渐行这样说还愣了一下,“你看见了?”
杜渐行微微点头。
金榆赶紧说:“他个大直男,就是闹着玩的。而且无论谁对我有意思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对你有意思。”
杜渐行有点尴尬,突然想起金榆不止一次撞见过自己跟叶淳抱在一起,而且还撞见过他们接吻。
异地处之,金榆那个时候得多难过,一个人跑去美国不知道失眠了多少次吧。
想到这里,立刻有点心虚,“我想吃虾。”
“好,我今天跟你一起回去,我给你剥。”
杜渐知的手覆上金榆的,两只手紧紧握着一起回了家。
依偎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杜渐行懒洋洋地靠在金榆身上,等他的投喂。
“盛康平要去美国出差。”
杜渐行嚼着虾肉,告诉了金榆今晚他俩聊的内容。
“这么巧,我也要回美国一趟。”
杜渐行突然坐起身,盯着金榆看了一会,“你是想去意大利?”
金榆抽出纸巾给杜渐行擦了擦嘴巴,杜渐行一如既往地聪明。
“我不放心大哥,得亲自去看看。”
杜渐行眉头微微皱起,金榆想给他展平,又发现手上有油。
“放心,我会注意安全,而且如果盛康平亲自去了美国,可能我也用不着去意大利了。”
“有事情,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金榆吻上去,离开他的唇瓣以后,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数。那个谢战......”
“我已经让人盯着了。”
杜渐行幽幽地看向窗外的黑夜,偶尔的灯火点缀,却也照不亮整扇窗户。
“我们始终没有确切的证据。”话语里满满的失落。
“我知道你想要一个确定,我也想要,会有机会的。”
突然金榆又说,“就说现在,他也不该肖想不属于他的东西。”金榆的眼里全是愤恨,杜家,千里,杜渐行,全都是他不该碰的东西。
伺候完杜渐行的宵夜,两人在浴室洗了一个让杜渐行哼哼唧唧的热水澡。
结果到了床上杜渐行还是继续哼哼唧唧,大口喘着气。
金榆吻住他满是薄汗的后背,“今天一定喂饱你。”
杜渐行趴在枕头上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何止被喂饱了,他要撑死了。
还来不及再感叹一下自己的悔意,就只能更大声得哼哼唧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