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嫌弃杜渐行,”刘向晨看金榆又瞪他,投降道:“好好好,不说,那是你亲爱的好哥哥。你个护哥狂魔。”
金榆的视线越过刘向晨,一眼看到了后面的红色法拉利,“呦,换车了。”
“是啊,还是红色好看,够妖艳。跑试试?我最近可练过。”
“好啊。”
“但是得等等,”刘向晨抬腕看了看表,“快到了。”
“还有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刘向晨递了根烟给金榆,金榆接了。
一根烟还没抽完,就听见轰鸣声由远及近,刘向晨笑了笑,“来了!”
一道红色的影子在他们面前停下,又是一台法拉利。
门打开后,熟悉的身影探出来。
“盛文轩?”
“他听说我们要在这里玩车,想一起来玩玩。”
金榆看向刘向晨,“你故意的?”
“当然,所以没提前告诉你。”
说话间,盛文轩已经走到跟前,“向晨,金榆,抱歉我来晚了。”
“盛总,”金榆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哎,金榆,我们在外面玩,又不是在工作,叫我文轩就行了,不然我也只好叫你金总了。”
金榆笑了,他伸出手,“你好,文轩。”
盛文轩满意地回握了他的手。
刘向晨看他们客套完了,就说:“别墨迹了,跑两圈呗。”
“好啊,”其余两个人齐齐答应。
“文轩,你故意跟我们开一样的车啊?”
金榆也说:“刘向晨,难道你不是故意跟我开一样的车吗?”
刘向晨立刻承认,“开一样的车才更公平。是吧?”
他对着盛文轩一挑眉,盛文轩笑着说是。
轰鸣声被放大了三倍,三辆车在同一起跑线疾驰而去,像三道闪电穿梭在密林之间,金榆的黄色跑车在两辆红色跑车之间来回穿梭。
刘向晨应该确实是练过了,技术比之前要好很多。
盛文轩开起车来跟他斯斯文文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反差。
说是跑着玩玩,但却没有一个人抱着玩的心思,他们每一个人都屏息凝神,拼劲全力,他们都想赢。
刘向晨率先被甩出一段距离,但他还在紧紧咬着,金榆跟盛文轩不相上下,都企图在每一个转弯处利用弯道超出对方一个身位,便可压制前路。
几经焦灼,最终还是金榆胜出,但也仅仅赢了盛文轩半个身位。
山顶,三个人站在一起抽烟。
“文轩,你跟我想的不一样。”
盛文轩笑笑,“哪里不一样?”
“听闻你一直没有好胜心,所以这些年就被盛康平压着打,也不见你还手。可我觉得并不是这样。”
“哈哈哈,算你懂我。可是金榆,你却跟我想的一样。”
“怎么说?”
“沉着,冷静,不声不响,但勇往直前,有着超越你这个年龄的成熟。”
金榆笑了,“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我就是在夸你。”
一旁的刘向晨说:“看你们这样,也没算我白忙活。金榆,文轩说想跟你做个朋友,想让我引荐一下。”
“那日在酒会上,我们不是已经认识了吗?”
盛文轩说:“那不一样,那天是盛家小儿子,而我今天是盛文轩。”
金榆听懂了,他说:“我是金榆,也是杜家的那个金榆。”
大家都是聪明人,他这样一说,刘向晨跟盛文轩都听懂了他的立场。
“放心,我们跟杜家都是朋友,跟你金榆也是真心交朋友。”
山风很大,吹的三个人的头发乱飞,他们一起抽完烟,便各自开车下了景山。
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讲过,却他们好像沉默地达成了某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