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搂搂抱抱,还有亲亲?”
看金榆一脸认真,两人又挨的那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金榆呼吸带出的热气,杜渐行觉得有点热,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他竟然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金榆还在盯着他等他的答案,见杜渐行在愣神不回答,心下一沉,以为他刚才说的全都发生了,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一用力就要挣脱杜渐行起身。
杜渐行看在眼里,“没有,”他否认的时候有些急,胳膊已经圈上了金榆的脖子,硬生生的把金榆拉向自己。
他微微抬起头,贴上了金榆的双唇。
金榆当即一愣,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挣开了杜渐行的束缚。
“杜渐行,你看清楚我是谁。”他声音发紧,呼吸也重。
杜渐行以为自己的情不自禁,惹怒了金榆,他坐起身笑的有些失落,“金榆,我没喝多,我知道你是谁。”
四目相对,金榆的眼睛冒出了火,杜渐行紧张得等待金榆的反应。
然后,金榆什么也没说,又重新将杜渐行压在身下,吻住了他,用舌尖抵开了他的口腔长驱直入,杜渐行的听觉系统像是失灵了,他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就知道金榆在吻他,而他像终于得偿所愿一样,心里是满满的知足。
梦里的那个吻,是金榆。
雨夜那个让他心动的吻,是金榆。
红色苹果只有金榆,全都是金榆。
而他现在拥吻的人,还是金榆......
杜渐行抱住金榆,主动回应着他,两个人痴迷于此,忘记了时间。
半晌,金榆腾出手来解开杜渐行衬衫的扣子,杜渐行没有拦他。
待金榆把他那件被酒泼过的衬衫扔到一边,杜渐行才想起来问:“家里有工具吗?”
金榆垂着脸看他,笑着说:“有,不过不够用,得叫个外卖。”
他竟然说有,杜渐行听了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
金榆起身,把杜渐行也拉起来,这才瞥见他背上的伤,刚刚太过投入竟然忘记了,也忘记了刚刚杜渐行的手搂住自己后背时的疼痛感。
“赶紧把正事办了。”
听得杜渐行有点茫然,金榆这么猴急的吗?
结果他看到金榆把他手机递给他,自己也去拿了手机。
“你快点啊,把叶淳的药给他买好。”
杜渐行光着上身,坐在那笑,“这会又不生气了。”
说来奇怪,刚刚两人还情难自禁、你侬我侬,现在扔掉手机,竟然还有点点尴尬,但还好也不多。
家里两个浴室,照刚才那个架势,杜渐行还以为金榆会跟他一起洗,但金榆只是拿了新的浴巾给他,让他先进去洗。
杜渐行突然觉得自己矫情,金榆没说一起洗,他又有些失落,唉,没救了。
打开水龙头,热水直直浇下来,哗哗的水声让他听不见别的动静。
即便他知道家里就只有他跟金榆两个人,但当金榆从后面抱住他的时候他还是吓了一跳。
他就着金榆的怀抱转过身去,金榆的吻就压过来。
他与金榆一起住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与金榆坦诚相见,某个部位的变化太过明显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然而嘴巴又被堵上,头顶的水也是继续往脸上浇。
杜渐行觉得自己快窒息了,金榆感知到他呼吸困难,就抱住他往墙上一压,离开了水流。
找着空隙,杜渐行忙说:“外卖还没到,再等等。”
金榆将手举到他面前,“我说了,家里有。”
杜渐行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个安全套,然后他就笑了,原来金榆所谓的家里有,就指这个。
这个安全套他还记得,是金榆十八岁生日那天,被方承运藏在礼物盒里的,没想到金榆到现在都还留着。
杜渐行笑了,“都那么久了,有没有过保质期。”
他拿过来仔细看了看:保质期五年。
“竟然还能用。”
杜渐行将安全套还给金榆的时候,金榆没接。
他吻住杜渐行的唇,再分开,说:“哥,给我戴上。”
杜渐行的耳朵一下就红了,金榆笑着亲吻了他的耳朵。
“哥,我好喜欢你。”那么纯情的一个人,因为一句话就红了耳朵,竟然还在外面演浪子。
杜渐行的心被金榆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表白填得满满当当,他说:“好,如你所愿”。他说完凑上前去,吻住了金榆。
温热的水流冒出白色的雾气,模糊了彼此的视线,除此之外,所有的感官感受力都被放大。
哗哗的水流声越来越大,金榆问杜渐行:“抖什么?”
杜渐行想挤出一个笑容来证明自己没问题,“没忍住。”
关上水龙头,金榆拿浴巾将杜渐行裹住,将他抱起推开了卧室的门。
“臭小子,没想到劲还挺大,竟然能抱得动我。”
“还能开玩笑,看来你还不累。”
金榆将他放在床上,给自己套了条裤子,“我去拿外卖。”
杜渐行有点为刚刚的玩笑话后悔,年轻人朝气蓬勃的,他开始怕自己明天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