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都穿着光鲜亮丽,当然也很单薄,那布料被大力撕扯也免不了春光微泄。
进出的人路过都要停下来看两眼热闹,就在这时一辆迈巴赫开过来,按了喇叭。
小佳松了一口气,“总算到了。”她松开了妙妙的头发把她一推,捡起地上的假发走到杜渐行跟前。
她抱怨道:“你再晚来一会,我就要被抓破相了。”
“抱歉,”杜渐行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金榆,一看他样子,眼睛里像着了火,“谁给他下的药?”
小佳指了指妙妙。
妙妙看了一眼杜渐行,不敢招惹,忙不迭转身跑了。
“先帮我扶一下,”杜渐行暂时将金榆松开,脱了外套给小佳,“今天多谢你了。我先带他回家,回头我好好谢你。”
杜渐行将金榆放进后座,安抚他说:“小鱼,没事了,再忍一会,我送你去医院。”
一脚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然而才开了十分钟不到,后面的金榆因为强力药效燥得实在受不住,本就无力的手死死抓住靠椅......他用所剩无几拼凑出来的那点毅力坚持了不到十分钟,随即彻底瓦解。
“我好难受,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低沉又嘶哑,无力又带着克制,甚至还带了点哀求。
杜渐行只得哄哄他,“再忍忍,我开快一点。”
可是金榆的忍耐到了极限,“难受......好难受。”
透过后视镜,杜渐行看到金榆在扯身上的衣服,像是要生生的将它撕烂。
杜渐行只得离开主路,拐进一条僻静点小路,停了车。
他解开安全带,快速地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金榆的衬衫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不成样子,一只手在不停地在身上乱抓,杜渐行将他乱抓的手紧紧握住,防止他太过用力抓伤自己。
金榆的身上都是汗,额头忍的青筋爆出。
他单手想扯开腰间的束缚,可是却使不出力气,只能焦急得不停说着,“我好热,好热,难受......”
见他如此痛苦,杜渐行没有犹豫直接上手帮他,很快金榆的喉咙里就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可是金榆并没有因此得到缓解,无奈杜渐行只得再次行动起来。
金榆瘫在真皮座椅里,大口喘着气。半晌,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许。借着微弱的车灯杜渐行看金榆满是薄汗的脸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色。
杜渐行盯着金榆的脸看了一会,那些他从未在金榆脸上看到过的表情,陌生而又生动,一一清晰地印在脑海深处。
他有些移不开眼。
待金榆的呼吸慢慢平缓,杜渐行才伸出手整理了一下他额前被打湿的碎发。
杜渐行抽出纸巾帮他整理完,才凑上前去,“小鱼,好点了吗?”
金榆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像是才知道自己的存在一般。
突然,金榆伸出手搂住杜渐行的脖子,用力一按,原本支撑点就很脆弱的杜渐行直接趴到金榆身上。
接着,两人温热的唇相碰,杜渐行震惊之余,金榆动了,他吮吸着杜渐行的双唇,又用舌尖撬开了他的嘴巴。
杜渐行有一瞬间觉得此时的情形跟那个梦境完全重合,连昏黄的光点都一模一样。
他想爬起来,挣扎着动了一下就立刻被金榆按了回去。
金榆右手按住他的头,另一个胳膊已经环上了他的腰。
“小鱼”他抽出空隙想要唤醒金榆,下一秒他的声音又被金榆吞到嘴巴里。
杜渐行没有再反抗,由着金榆在他口腔里肆意妄为,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他神志不清,他难受,他不是故意乱来的......”
杜渐行等金榆亲了个够,才撤出来。不一会金榆就迷迷糊糊得像是要睡着了。
杜渐行打开车门走出去,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他靠在车上,点燃了一根烟,抬起发酸的手腕置于唇间。
冷风将他的大脑吹的异常清醒,然而他脑子里还矛盾得满是混乱,他羞耻的意识到,他刚刚有了反应,而且很强烈。
那可是金榆啊,他的弟弟,他亲自带大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的。
希望等明天金榆醒了,他能把刚刚的事情忘掉,这样谁也不尴尬。
而他也能有点时间让自己整理好思绪。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举办生日宴,上一次就过的不开心,时隔多年以后的今天,又是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