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榆卡着假期的最后一天回到景市,肖烈接他跟Leon先去见了一趟杜渐知才回到家里。
杜渐行并不在家。
他打开冰箱拿水时看见了杜渐行给他留的月饼,不自觉的就笑了。
看了眼时间,他快步往卧室走去,路过大厅时随手将手里的水放在桌子上,本来已经走开,突然又退了回来。
他看见收纳盒里放了两张电影票,中秋节杜渐行竟然是跟别人一起去看电影了。
他的手都已经伸向电影票了,随即又拿开,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转身去了卧室。
脱掉身上的衣服,又换了一身,黑色的裤子,黑色的连帽衫,还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又找出一副半截黑色的皮质手套,带着一个黑色的背包。
临出门的时候又拿了一根棒球棍。
杜渐行的黄色跑车还在,他先开去加油站加满了油,才向郊外驶去。
一阵轰鸣声划破夜的寂静,在景山盘旋的车道上飞驰。
待看见前方灯光敞亮,人声和车的引擎声一起响起的时候,金榆看了看手表。
“时间刚刚好。”
前方信号刚起,车辆便鱼贯而出,黄色法拉利直接跟过去,紧随其后,直接冲了出去。
一阵烟尘未散,就有人问,“那辆黄色的车上是谁?”
“不知道啊,没看清。”
即便这条山路金榆并没有开过,他也没有任何一丝慌乱,凝神紧盯着前面那辆蓝色的保时捷911。
显然保时捷的车主并不是赛车的好手,没能充分发挥这辆车的性能,被别的车慢慢的甩下来。
金榆跟在他后面开了一会,直到所有的车都开在了他的前面,他在一个拐弯处,弯道超车超过了保时捷。
金榆放慢了速度,压着它开,后面的人显然很暴躁,想方设法的要冲过去均无果,金榆假意给他一个机会,却在关键时刻右打方向盘将他卡住。
双方均是一个急停。
保时捷的车门打开,刘向晨骂骂咧咧的就向他走过来,敲了敲他的车门。
“哪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你找死呢?”
门开的一瞬间,金榆一脚踹在刘向晨肚子上。
刘向晨应声倒地,大骂一声,“你大爷的。”赶忙起身上来就是一拳。
金榆一个侧闪,抓起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刘向晨再一次摔倒在地。
保时捷上的美女被这架势吓了一跳,已经打开车门伸出的一条腿又收了回去,赶紧拿起手机打电话。
金榆对着倒在地上的刘向晨上去就是一脚,重重的踢在他的肚子上,力道十足,疼的刘向晨哇的一声,抱住肚子,接着他的后背又挨了重重一踢。
“停停停,”刘向晨大叫。
金榆停下了,刘向晨赶紧说,“你是谁啊,总该让我死个明白。”
金榆蹲下身来,车灯能照清楚他的脸,刘向晨不认识他,但却觉得有点面熟。
“上个月,你打了杜渐行。”
刘向晨明白了,这是来找他报仇来了。
可刘向晨并不是个怂货,他趁着金榆蹲下来,就势扯住他领口的衣服,一个翻滚,将金榆压在身下,抬起拳头就要照着金榆的脸招呼,反而被金榆抬肘挡下,并抓了他的胳膊,反手一拧,一拳打在了刘向晨脸上。
刘向晨并不气馁,挥拳再上,又被金榆一个侧踹,差点倒下。
如此反复三五次,刘向晨终于泄了力气,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你到底是谁?杜渐行也够废物的,自己不敢来吗,还找旁人帮忙。”
接着“啪”的一声,金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不准骂他。”
刘向晨恶狠狠的瞪了金榆一眼,又拿他没办法,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问:“你打够了没有?”
金榆靠在车上,抱起双臂,说:“差不多吧。”
“那我可以走了吗?”
未待金榆回答,远处就传来一阵机车的声音,在向他们靠近,听着不止一辆。
原本灰头土脸的刘向晨一下来了精神,他用手撑地,艰难的爬起来,笑着说:“你现在要跑吗?还来得及。”
金榆上来给他肚子一个飞踹,他又跌回地上,暂时爬不起来了。
金榆转身从车里拿出了那根准备好的棒球棍,走向保时捷,车里的美女被他的气势吓的直哆嗦。
他敲了敲车门,美女没反应,他只好径直拉开车门,礼貌的说:“美女,麻烦你把这辆车往后倒倒,我需要灯光。”
待美女将车倒到他满意的位置,他转身走向刘向晨,一把将他扯过来,刘向晨这个时候也够硬气,尽量不受他淫威的影响,努力站的昂首挺胸。
三辆摩托车,六个人,,一字排开,上来就让金榆放人。
金榆当着他们的面又踹了刘向晨一脚,眉毛一扬,妥妥的挑衅。
对面的人见他一个人还敢这么嚣张,又轻敌的先上两个人揍他,结果金榆手里的棒球棍邦邦几下,两人就战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