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烈日骄阳,高尔夫球上杜渐行一个推杆,球没进。
他跟盛康平抱怨道:“跟你打球总是显得我球技很菜。”
盛康平给他递了瓶水,“你已经进步很大了。”
“最近你家老爷子身体还好吧?”
杜渐行将瓶盖拧上,说“挺好的,就是越来越唠叨了。”
“唠叨什么?”
“还不是婚姻大事,”杜渐行抱怨道;“你说当父母的怎么都爱催婚。”
盛康平停下脚步,取下墨镜,擦了擦汗,“人在什么年纪做什么事,父母都希望儿女能早点成家立业。”
“平哥,你跟我哥年纪差不多,不一样没结婚,你看我哥都俩孩子了。”
盛康平直叹气,“你说我什么命呢,总是碰上你哥,方书萱一门心思都在你哥身上,我哪追的上啊。”
杜渐行只得跟着笑,“那盛总要加把劲了。”
闲聊的差不多,盛康平便进入正题,“有个城中村改造的项目,我想你跟我一起做,项目不大,你就当试试水了。”
杜渐行愣了一下,说:“有丰的业务并不涉及房地产?”
盛康平拍拍他的肩膀说:“可是千里有涉猎,虽然千里主营并不是房地产,但还是有一小部分业务参与。”
“这个我知道,”杜渐行说:“可是我现在还只是在有丰就职。”
盛康平问他:“做总经理的感觉如何?”
杜渐行笑了,“挺爽的,这个倒是要谢谢盛总帮忙,不然那个笨蛋李兴还压在我头上。”
“呵呵,”盛康平说:“自古好男儿就该是开疆拓土,称王称霸才不枉活这一场。所以阿行,进千里吧。”
杜渐行的神色像是被盛康平说动了,犹豫着说:“可是我大哥不许......”
“阿行,”盛康平说:“你是千里集团的股东,该有能力为自己争取权力,而且,不还是有你爸爸呢吗。”
杜渐行沉吟了片刻,跟盛康平点了点头。
杜渐行并没有直接去找杜渐知,而是先找了父亲。
杜博通虽然已经交权出去,但他也觉得杜渐行已经大了,是该替老大分担一些工作,而且房地产项目占比少,可以让杜渐行试试。
于是杜渐行在父亲的支持下,带着与盛康平合作的城中村改造项目进入了千里。
但杜渐知明确告诉杜渐行,多余的资金没有,让他自己克服克服。
他跟盛康平在电话里抱怨,“我哥就是个周扒皮,表面是给我机会,其实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不行。”
盛康平笑着说:“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你就振作起来,做成功给他看,董事会也能高看你一眼。”
书房里,杜渐行拿着大黄蜂的手办,无意识的摩挲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日期,马上到10月了,时间过的很快,可事情的进展还是太慢,他有些烦躁。
电话响了,是叶淳。
“阿行,出来喝酒啊。”
杜渐行也想喝一点,一口答应。
他换了衣服正要出门的时候撞见刚回来的金榆。
“小鱼,我约了人,晚饭你自己吃啊。”
说完开了门就走了。
金榆在原地站了一会才拿下背包走进去。
他本来想着告诉杜渐行他想趁着国庆节放假搬走的。
叶淳与杜渐行约了在庸府。
杜渐行到的时候叶淳已经叫好了酒在等他。
暧昧的灯光里,叶淳见到杜渐行笑的很纯真,杜渐行仿佛又看到了少年时期的叶淳。
可能是叶淳也受了些酒精的影响,随意放松了身体跟神态也让杜渐行比上次见面多了些亲近感。
他挨着叶淳坐下,拿起酒杯与叶淳碰了一下,“你今天状态不错。”
叶淳侧过身来,盯着他挑挑眉,“此话怎讲?”
杜渐行没有回答,只是说:“喝酒。”
“还没问你,这次回来是小住,还是长待?”
叶淳从包里拿了眼镜出来戴上,“想回来了,这里终究是家。”
过了一会,叶淳说:“我爸妈多年以前离婚了。”
杜渐行抽出一根烟,问:“介意吗?”
“没事,你抽吧。”
杜渐行点了烟,说:“我听说了。”
叶淳看着杜渐行抽烟的动作,突然笑了下,“还是第一次见你抽烟,蛮性感的。”
说的杜渐行又是低头一乐。
叶淳长舒了一口气,靠向椅背,感叹了一句:“好羡慕你有个好父亲,我的父亲真的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