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榆抬头看向电视屏幕,原来看的是中国足球,那就见怪不怪了。
金榆在旁边听他们两个一边看一边骂,一边吃一边骂,终于在一声声叹息里球赛落幕了。
杜渐行关了电视,专心的跟他们聊天。
金榆听了几句便明白方承运过来还是因为宋明煦跟杜渐行破裂的友谊,感慨了一会,也将这样的破裂轻描淡写,他们的成长环境早就教会他们现实与情谊。没准等这段时间过去,还有机会再一起称兄道弟。
扯完了这些,方承运把注意力放到沉默的金榆身上,问金榆有没有谈恋爱,谈了几个女朋友,还一点都不见外的打听金榆更隐秘的隐私。
金榆只喝了一点啤酒,但被方承运问的耳朵都红了。
结果被方承运看到,又是一阵笑。
他搂过杜渐行的肩膀,就说:“金榆都读大学了,还是个情窦未开的毛孩子,你说你这个做家长的怎么带的孩子。”
方承运突然想起什么,“哦”了很长一声,“你也是个连初吻都没送出去的废物,指望不上你。”
“金榆,以后哥带你玩,带你看看花花世界......”
方承运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金榆已经听不进他在说什么了,他还在方承运的那句“连初吻都没送出去”的震惊里。
金榆将视线全部落到杜渐行身上,暖光包裹着微醺的杜渐行,他正笑着听方承运胡扯,眼神迷离的落不到一个点上......
只是金榆的视线定格在他的嘴唇上再也离不开......
如果此刻有面镜子,金榆一定能看到自己在微微笑着。
放肆喝的结果,就是容易喝多。
金榆将方承运搬到杜渐行的床上,又将杜渐行抱到自己床上。
还是很想亲他,金榆心里一直躁动着,伴随着身下的躁动一起,他呼吸逐渐粗重。
他用胳膊撑住上半身,专注的看着躺在他身边睡着了的杜渐行,他还是特别的想吻他。
而且还是杜渐行的初吻。
可是杜渐行万一醒了知道了怎么办,他会很生气的吧,会把他从家里赶出去吗,至少再也不会跟他一起睡了......
想亲,但又不敢亲......
金榆被拉扯着,轻轻的在杜渐行耳边叫了一声哥。
“嗯”,杜渐行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没动,然后继续沉睡。
可就是他这微弱的一声答应,让金榆找回了点理智,仿佛只要他一动,杜渐行也会这样立刻就发现。
金榆翻过身,重重落回枕头里,可是躁动难以纾解,他起身去了洗手间。
天刚见明,方承运被尿憋醒了,他起来上完厕所,想看杜渐行醒了没,于是就推开了另一扇门。
他探头进去,房间里的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但还是能将室内的光景看个清楚。眼前的一幕立刻让他彻底清醒了,什么困意醉意一股脑的全跑光了。
杜渐行睡在金榆怀里!
金榆亲昵的将杜渐行搂在怀里!
方承运站在那愣了一会,想起来此刻自己应该悄无声息的退出去,可明明脚步声很轻了,金榆还是醒了。
房间里冷不丁站着个人,金榆一睁眼还是惊的一个激灵,然后把旁边的杜渐行也弄醒了。
杜渐行一睁眼看见方承运,动作迟缓的坐起来,还打了个哈欠,说了句:“早啊!”
念及金榆还在,方承运有话硬生生给憋住了,跟着愉悦的打了个招呼:“早啊。”
金榆起身穿了鞋说:“我去煮咖啡。”
方承运目送金榆离开,他反手关了门,快步来到床边指着杜渐行就骂他:“你不要脸!”
话一出口,方承运想起来声音有点大,赶紧看看门口没有动静,又压低声音重新骂了一句:“你不要脸!”
杜渐行被骂的一脸懵,“我怎么就不要脸了?”
方承运见他装蒜,开门见山的道明:“你跟金榆睡了!”
你竟然跟金榆睡了!
你竟然跟你养大的弟弟睡了!
“嗯啊,”杜渐行还是觉得他见怪不怪,“金榆十岁的时候就跟我睡啊。”
“啧啧啧,杜渐行你别给我装傻,我说的睡是那种睡。”方承运左右手十指相扣连续开合了两下。
这下杜渐行就明白了,他简直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把你脑子里的那些黄色废料收一收,金榆他就是个小孩。亏你想的出。”
“我说你这个脑子,”方承运还是很无语,“他哪里还是小孩子,就你心大。”
“杜渐行,金榆知道你的取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