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她,我朋友她遇到了一个吃咒灵的诅咒师。”
五条悟迈出去的腿一顿,“吃咒灵的诅咒师?”
“五条老师!”跑出去很远回头发现五条悟还在原地,伏黑惠眼前一黑。
“惠你先去,我先去排个队,一会就过去。”
伏黑惠:“……”他就知道会这样!
好在琦玉县离东京没那么远,伏黑惠急匆匆赶到蛋糕店,看到森岛眠安然无恙后他松了口气。
“需要点什么吗。”森岛眠朝他眨眨眼,“一个人?”
想起某个不靠谱的大人伏黑惠身体一僵,“不,有人还没到。”
“佳佳,东西收拾完等会我就下班啦。”森岛眠看了眼时间,转头对着伏黑惠继续说,“是外带还是在这吃。”
“外带,谢谢。”听懂了她暗示的伏黑惠随便点了几个大福。
跟店长商量好明天休班后,森岛眠换好衣服离开了蛋糕店。她离开主干道拐进一条胡同里的小道,没怎么深入就停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她看向前面阴影处的男人。
“这位小姐,我觉得你需要我的帮助。”仍然不知道对方名字的夏油杰朝女孩露出和善的微笑,既然对方不领情他决定强行帮助她。
“哈?”因这个笑容太过于油腻森岛眠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嘶——”她看向脚下,脚腕处被拉扯住她的咒灵划了个小口子,正淙淙往外冒血。
“抱歉,我不觉得你有能力帮我。”说着这话森岛眠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一个创可贴,蹲下来贴在了脚腕上。
以为她在掏什么底牌的夏油杰看着她脚腕上印着玉桂狗的粉红色创可贴,脸上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姐你不是人类吧。”
“我是人类,是普通人。”对于这一点森岛眠总是特别坚持。
“只要是人类,身上就会有诅咒产生的痕迹。”
“唉。”森岛眠叹气,“我是绝世大善人不行吗,那种没有一丁点负面情绪的大善人。”
“没有这样的人。”夏油杰无比清楚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猴子都有,但唯独没有这样的人。
森岛眠服了他对人类的偏见,她随口敷衍道: “那行,你说的对,我不是人类。”
“那你是什么。”男人看向她,狭长的眼里有了几分好奇。
森岛眠纯良微笑,“你或许可以称我为一般路过的神明大人。”
夏油杰被她逗笑了,“那么神,你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接话的森岛眠被他的无耻惊到了,这人连敬语都不说还想实现愿望?
只见男人抬了抬下巴,郑重宣布: “我要消灭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非咒术师。”
对这种“我要消灭XX”的句式有丰富理解经验的森岛眠在脑海里迅速换算了一下。
消灭非术师=消灭普通人=人类绝种
牛啊夏油杰,你就是新时代人奸吧。
说吧,外星人到底给你了多少好处!
“您是不是没上过大学?”她故意迟疑了一下问道。
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人——才是第一生产力!
“怎么,神明大人无法实现我的愿望吗。”
夏油杰的脸色迅速阴沉下去,他冷冰冰看向女孩,视线在对方脆弱的脖颈上停留了一会。
见他仿佛被什么刺痛了想要发狂的样子,森岛眠果断道歉:“对不起,我在跟你开玩笑。”
看来神明应该是他的痛点,自己这次运气爆棚又一戳戳了个准。
“呵呵,既然小姐喜欢我的话,不如跟我回去怎么样。”
察觉到自己和佳子的谈话被这人听到了森岛眠忍不住想捂脸,她努力正色道:“抱歉,先生,我们食谱不同,没办法在一起。”
你是吃咒灵,我是被咒灵吃,我们不在一条食物链上,请允许我拒绝。
听懂了她这话什么意思之后,夏油杰笑了。
“没关系,你可以迁就我。”这话他说的自信又强硬,脸上的笑容虚假又浮夸。
森岛眠瞳孔巨震。
好家伙,夏油杰,你果然去进修搞笑艺人了。
“不了。”她努力露出一个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微笑,“我还是比较喜欢年纪小的。”
森岛眠躲过对面擦脸而来的风刃,“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眠,没事吧。”察觉到咒力波动伏黑惠从森岛眠影子里蹿了出来。
“哇——好酷。”虽然时机不对但森岛眠还是忍不住惊叹,影忍法帅呆了。
“夏油……前辈。”伏黑惠把森岛眠护在身后,“好久不见。”
“你还记得我啊小鬼。”见到来人夏油杰顿时兴趣缺缺,他掏出烟点燃,“你还没到入学年龄吧?”
森岛眠撇嘴,好家伙,小眼睛对咒术师和非咒术师态度还真是泾渭分明啊!
“我明年才入学。”
“那她呢,也是新生吗。”夏油杰看向狗狗祟祟从伏黑惠身后探头的森岛眠。
他看走眼了,这人哪里像兔子,她分明是一只胆大包天的狗。
“不,我是大学生。”
生命诚可贵,学历价更高,休想让她自降身份去职高。当初知道幼驯染上的是职高她可是毫不客气地嘲笑了对方一个月。
“不,她是新生。”伏黑惠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脑袋,“我这就带她回高专。”
“不动手吗。”夏油杰轻笑,“我可是被通缉的诅咒师。”
“打不过。”少年十分干脆,“我才四级。”
能一脚踩死三级的森岛眠猫猫点头,是啊,不开挂根本打不过。开挂的话单独用到小眼睛身上有点大材小用,还是等她加载完身份再帮五条悟报仇吧,还可以顺手多带走几个。
这么精打细算着,她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
“那么,再见。”见男孩女孩站那里不动,夏油杰转身离开了小巷。
“所以为什么我们打不过,他离开了?”森岛眠无比纳闷,有时候她真不懂他们咒术师。
“他通常情况下不会对高专的学生下手。”
森岛眠愣住,“为什么。”
“不知道。”伏黑惠蹲下来看向她的脚腕,“伤口深吗。”
“不深,也不是很疼。”森岛眠笑嘻嘻开口,“我们不是要去高专吗。”
看着女孩脚腕上被咒灵划出的红痕,伏黑惠垂下眼眸,“你如果不想的话就不去了。”
“我想看看惠君的学校。”
在夏天傍晚的微风里,吵闹的蝉鸣声安静了一瞬间。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是不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