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迟暮根本就没往他想的那个上面想,眼中所见只是他又被迟遇欺负了。
“住手!”无渊因为还被迟遇搂在怀里,距离很近,所以在迟暮碰到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迟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寒意。
他一直都在克制修为,担心惹迟遇不高兴,毕竟迟遇的黑化值刚刚才涨过,他怕还不稳定,但不包括现在,迟遇突然放开他的手腕,迅速伸向迟暮似乎要对迟暮出手的情况。
近乎是下一刻,他便抬起同一边的这只手,牢牢抓住了迟遇伸向迟暮的手腕,而迟暮也似有所觉般,停止了对他的掰扯,惊喜地看向他道:“师尊!您恢复修为了!”
迟遇则是明显有些不爽地想要挣脱他,但是看迟暮这个因为察觉到他恢复修为就毫无防备的样子,怕出事,根本不敢给迟遇挣脱的机会。
甚至还进行了一个修为的催动,另一边的手紧跟着抓住了迟遇搂着他的那只胳膊强行掰开以后,往前伸直了别到迟遇一步侧身,随即又环上腰身迫使迟遇倒退一步彻底转向背对着他。
再将迟遇还被他抓着的这只手腕顺势弯曲压向后背,另一只手则是在放开迟遇的胳膊以后,迅速收回,交错着从后背抓向了迟遇那一侧被他放开手臂的肩膀。
想了想觉得不稳妥,又转而抓住了肩侧将胳膊固定,不给迟遇那只手太大的活动空间。
便这么一只手抓着迟遇的手腕压在身后,一只手从上方交错着,紧紧抓住了迟遇的另一侧胳膊,冲着还愣在一旁的迟暮命令道:“你先回去。”
“可是……”迟暮脸上的惊喜很快便因为他的严肃而退却,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被他制服着没有动静的迟遇,又重新看回了他。
“师尊在害怕什么?难道在师尊心中,徒儿便是这般不知轻重的人吗?”结果迟暮还没动静,被他制服着安分到不正常的迟遇却开了口。
“你能知道什么轻重!你把师尊伤害得还不够吗!你甚至连最基本的尊师重道都不懂!”无渊是真的没想到,迟暮能突然冲着迟遇吼出这些话来,心里顿时便咯噔了一下,感觉要完。
“让你先回去!为师稍后就收拾他!”迟遇越是安分,他便越紧张,特别是现在这种毫无挣扎的情况,无渊怕迟遇一个心气不顺给他修为收回去,他可就拦不住了,所以这一次是急切地喊了出来。
迟暮虽然还要说些什么的样子,但在吼完迟遇,与他的视线对上以后,应该是感受到了他的强烈示意,欲言又止,最后沉默着有些不甘心地收手离开了。
是等到脚步声消失,他才松下一口气,迟遇的声音也随之冷冷传来:“师尊就这么袒护那小子吗?”
而他竟从中听出了一丝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肯定马上就把人给放开了,有些磕巴地辩解道:“不是袒护,只是……”
“师尊不用解释,免得又说些徒儿不爱听的。”迟遇活动了一下方才被他压在后背的手腕,随即转面向他紧接道:“徒儿知道,您一向见不得这些弟子受到伤害,悲天悯人惯了,迟暮仅是其中之一,只有徒儿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