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想吃师尊亲手做的桂花糕了,以前师尊经常做的,时不时送给我们吃,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了。”迟暮的话让无渊愣了愣。
他确实会做桂花糕没错,但是这和原文不对吧?就算原主真的会做桂花糕,也根本不可能像迟暮说的这样经常做,还时不时送给他们吃。
但是他现在已经急到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无暇思考细节,总觉得,如果真的让迟遇先回大殿等他,会出大事,只能胡乱应付道:“改天,改天一定做给你吃!”
可他还是没能将衣摆从迟暮的手中拉出来,便听迟暮又道:“改天是哪天?”
“明天!明天可以吗!为师今天真的还有事情要交代给你的大师兄!”无渊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难缠。
“那明日徒儿去找师尊可好?徒儿陪师尊一起做。”迟暮就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他的着急,或者就是看出了他的着急才会如此。
“好!你明日来找为师,所以现在可以松手了吗?”迟暮松手的下一刻,他便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
本以为可以顺利回到大殿,结果路上又来了两只拦路虎,是两个在原文没有任何剧情跟安排的路人徒弟,仿佛就只是为了显得原主徒弟很多而存在。
他们现在正捧着礼物毕恭毕敬地拦在了无渊面前,满口的关切与阿谀,让无渊也不好直接无视,这样太伤人了,是应承着接过礼物以后,把人打发走了,才继续往大殿赶。
虽然跟这两个人磨蹭了许久,但他仍然抱持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迟遇还没有回到大殿,不过这一丝侥幸在看到半掩的殿门时,已经流逝了大半。
推开半掩的殿门,果然便看见了好像已经等候多时的迟遇坐在桌边,正提着茶壶在倒茶。
等他走进去,自觉关上了殿门以后,茶也倒完了,茶壶被放下的声音和迟遇的声音同时响起:“师尊这么久才回来,是跟那小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相谈甚欢,忘了徒儿会在大殿等着师尊回来吗?”
茶壶被放下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让无渊一个激灵,紧接着听到迟遇的话,越听越是不妙,好半天才有了回身的勇气,解释道:“不是的……迟遇,你看这两份礼物,是其他徒弟又在半路上将为师给拦住了,毕竟是来关心为师的,为师也不好当做看不见他们吧?”
他在说出前三个字的时候,迟遇便已经端着茶杯站了起来,等他说完的时候,迟遇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很是自然地拉开了他的衣襟,然后将这杯很凉的茶直接就从他的肩膀倒了下去,冰凉的茶水便这么顺着他的一侧前胸和后背缓缓流淌,将本就还没有干透的薄纱再次打湿,贴黏在了他的身上。
随即凑近在他的耳畔轻声道:“徒儿真是不小心,不仅没他们那么能关怀师尊,还笨手笨脚的,不如便罚徒儿伺候师尊沐浴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