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挣扎的无渊即刻做出了决定,二话不说,便将珠子的第一颗抵了上去,没想到的是,他只是稍微地推了一下,第一颗珠子便直接被整个一口吃了进去,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直至最后一颗。
无渊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是一顺往里把每一颗珠子都推了一下,结果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全都吃完了。
可能是吃的太快,迟遇的身子以肉眼可见地发着颤,满口埋怨:“师尊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从前不懂,现在依旧不懂。”
“抱歉……为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无渊没敢轻举妄动。
“之前伺候了师尊那么久,自然是还没有恢复过来……罢了。”然后他就看到迟遇慢慢后推着身子坐了起来,期间的吐息紊乱而变奏。
不过调整的也很快,完全坐起时,已然恢复如常,只有妖冶的脸上还残留着红霞遍布,媚态难掩。
看得无渊一阵面红耳赤,原来这张妖而不媚的脸一旦媚起来,竟是如此的摄人心魄。
“师尊还不去拿衣服,是要徒儿这般伺候师尊更衣吗?”迟遇的话将无渊唤醒,看了看四周,果然看到有两套衣服挂在墙壁上,匆匆下了床榻去取过来,站在床榻边,分别放到迟遇的面前。
一套是灰布劲装,另一套则是比较透的薄纱。
“这是举办方要求的参赛着装,师尊也快些穿吧。”迟遇说着,便直接拿过灰布劲装开始往身上穿,独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他看着那套薄纱发愣。
以至于迟遇都穿好坐在了床榻边开始挽发,他还没有动手,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不动。
“真拿师尊没办法。”等迟遇用一条配套的灰布缎带将满头乌发随意地扎起在后脑勺,伸手便拾取了那套薄纱的一部分抖落开来,起身就往他的身上套。
而此时的迟遇,脸上红霞尽褪一如既往,反倒是他因为这身薄纱耳根发热。
是如同麻袋一般的前后两层,套过脑袋以后,长度从肩到脚踝,正面和背面或许会因为薄纱模糊不清,但如果从两侧,便是完全镂空到一览无余,只有腰臀那里相连着若隐若现。
不过这似乎只是穿这套薄纱的第一步,因为还有很多零件。
两侧肩背多出来的长段薄纱上各挂有一只金环,被迟遇分别扣上了他的两只手腕,看起来,似乎就只是让这两段薄纱可以随他胳膊飘动的装饰品。
而薄纱前后相连在脚踝两端的边角,内侧同样各挂有一只金环,也紧接被勉强蹲身的迟遇直着腰杆扣上了他的两只脚踝。
确保了薄纱下半段在两端的边角,就这么限制在了他的两只脚踝不会乱飘。
感觉像是为了防走光,但以这套薄纱的通透程度,还有两侧的可视度,他觉得这个设计纯粹是画蛇添足,就故意要搞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