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宿主对系统的质疑,特此说明!全都是为宿主开的小灶!请宿主好好活下去完成任务!】
好吧,那他就不纠结了,直接进入下一个议题。
从迟遇两次提到那个人的恶劣言辞,他还以为迟遇对那个人应该是憎恨居多一些,结果却在误以为他是那个人以后,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柔,原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吗?
不过好像也仅仅是针对那个人的刀子嘴豆腐心,对他可从来都没有心慈手软过,而且是说到做到。
这样的话,如果被迟遇发现他不是那个人,是迟遇误会了,岂不是又要回到被肆意折腾的日子?
那要一直假装成那个人吗?仔细一琢磨,如果可以做到的话,这竟然是一条不错的方案,他到底只是个穿书的,完成了任务就能离开,如果有一条更轻松的路可以达成任务,他当然不会选择没苦硬吃。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迟遇不说话,他便也安静得一声不吭,从一开始的紧张不安胡思乱想,到紧张过了头又什么都没有发生地开始犯困。
“师尊真的没有任何话要对徒儿说吗?”不知过了多久,他都快要睡着了,旁边本来很安静的迟遇突然开了口,声音听起来便好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似乎能够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已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无渊也在迟遇说出这句话以后,马上就不困了,但是也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然后他就被迟遇重新搂起到之前的地方,再次放入热水之中,没想到真的不疼了。
等将他放入水池坐好便没了后续,也不告诉他要做什么,不过他自己猜测应该是洗澡,所以沉默着自己就清洗了起来。
老实说,突然被解除了所有的束缚,他还有些不太适应,总觉得身上少了点儿什么,然后就因为这个想法而狠狠地摇了摇头。
正洗着,他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下水声,回头发现是迟遇也跟着一起下来了,而且还二话不说,刚刚坐下便伸手扯他的胳膊,将他给一把拉进了怀里。
无渊想推开,却被迟遇迅速将他的两只手腕全部抓住,另一只手则是牢牢环在了他的腰上,让他如何也挣脱不出去。
很快,随着轻轻的吐息吹拂在耳畔,迟遇的声音缓缓传来:“诚如徒儿之前所言,如此言而无信的您,便是徒儿心中最合适的炉鼎人选,不论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徒儿已经给了您辩解的机会,既然您没有话要对徒儿说,那徒儿为了不再被师尊欺骗,就要用自己的方法来向师尊索取应得的安全感了。”
无渊的心里顿时一个咯噔,糟了,他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他现在不想当那个人了,反悔还来得及吗?应该怎么让迟遇意识到是他自己认错了人,与他无关?
“徒儿要将您永远地囚禁在身边,在您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徒儿的痕迹,让您从今以后都只能属于徒儿一个人。”迟遇说这些话的时候,吐息已经从耳畔临近了他的脖颈。
“今日,徒儿便要让师尊先有炉鼎之实。”话语刚落,他的脖颈便遭了殃,好像被咬了似的,不过并没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