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按照原文已有的设定进行推测,能让人变听话的事情,不就是把人变成炉鼎的经过吗!在原文就只有炉鼎会对主人非常听话!而根据炉鼎的用途,和他突然产生的奇怪感觉,绝对不会有错!
“你难道是要把为师变成你的炉鼎吗?”无渊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因为真的很想要继续,他就仿佛是已经上瘾了一般,完全没想到挨打这种事情还能上瘾。
结果迟遇的回答相当果断:“这个师尊就不必痴心妄想了,师尊还不配,况且徒儿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合适的炉鼎人选,将那种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变成徒儿的炉鼎,再合适不过,徒儿要让他求着留在徒儿身边,将他彻底变成徒儿的所有物。”
说到这里,迟遇顿了顿,才话锋一转道:“至于师尊,全当是给徒儿练手了。”
“本来徒儿也不想在师尊身上浪费这番功夫,毕竟师尊不是他,身体先适应适应就行了,但是师尊一定要屡次三番挑衅徒儿的话,拿来练手也无不可。”
迟遇的话无渊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但不论是不是全部听懂了,都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迟遇要拿他练手!让他变得像炉鼎一样听话!
“你不能这么做!”无渊憋了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一句,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是真的没有任何立场去说服迟遇放过他。
“能不能师尊可说了不算。”迟遇话语刚落,就是又一片刺痛叠加了上去,神经里面好不容易被他强压下去的欢愉再次被挑动,但他也只能紧抿着唇,用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进行抗拒。
“师尊真的不想要吗?”迟遇说着,只是用手在层层叠加的刺痛上面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呼吸就粗了一圈,连额头都渗透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绝不可能松口,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松口了,这就仅仅只是个开始。
“罢了,今日便全当是徒儿赏赐给师尊的。”而从这句话开始,那刺痛便再也没有停过,他一开始还能强行隐忍着一声不吭,但是随着欢愉被持续挑动到吞噬了他的理智,一声声甜腻的轻微吐息已是绵延不绝。
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识的,醒过来的时候,整个后臀都是火辣辣的酥麻,而神经里面依旧满溢着欢愉,只能勉强维持少许的自主意识。
虽然还是保持着被迫趴在毛毯上,一动也不能动的狼狈状态,但好在迟遇应该是已经离开了,他并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昏了过去才放过的他,还是打完了。
刚要松一口气,耳畔就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无渊顿时一阵毛骨悚然,重新闭上了双眼假装并没有醒。
然而事与愿违,随着脚步声在他的附近停止,一只手只是在那酥麻上摸了一下,他便浑身一颤,从口齿溢出了一声止不住的甜腻吐息。
“师尊既然醒了,就别装睡,徒儿有些问题想问问师尊。”迟遇的声音现在对他来说便宛若魔鬼,但是已经被识破了,考虑到继续装睡很可能会惹恼迟遇。
无渊挣扎一番,最终还是睁开了双眼,发现迟遇已经蹲身在了他的面前。
都这样了,还要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将他往下侧贴的脸往上抬了抬,直至与他的视线对上,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问道:“迟暮为什么会对师尊如此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