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掉落的响声,和迟遇突然的动作一滞,无渊一阵心惊肉跳,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那两个连了细链的夹子应该还在他的衣摆里面兜着,被迟遇抱起来的时候估计没兜住。
他如果说夹子是自己掉的,迟遇会相信吗?
发现迟遇只是往地上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便转身将他先放进了刚刚拖过来的那口箱子里。
是把他放好才去捡,又不觉松了一口气,完全忘了之前的话题,也不再吭声,安慰着自己应该没事,如果有事,迟遇不可能不发作。
箱子的空间很小,他的后臀是被迫紧贴着一侧箱壁往下滑到底的,而他的腰身刚刚触碰到箱底,后背只是放下去一半,他的后脑勺便已经抵死在了另一侧箱壁,整个佝偻在了箱子里。
连他后脑勺上面的簪子,也如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的骆驼般,磕碰在箱壁上随着挽发的散开自然脱落,当啷一声掉在了箱底。
他的两条腿则是还搭在箱口的两端,怎么看都不可能把他完全放进这口箱子。
然而事实是,等迟遇捡完那两个连着细链的夹子,便将他的其中一条腿往他的腹部曲折压下,脚踝牢牢锁进了一侧箱壁的锁扣,而他的另外一条腿很快也被如法炮制。
他的两只手紧接被迟遇拿住,从两端穿过了压在他两侧的腿弯,去除残留的细链,将两只手腕拉到中间相触以后,被交错着用一条金色缎带直接绑住,将他就这样彻底地固定在了箱子里动弹不得。
只是这个姿势让他不太能接受,要是没人站在他的面前也就算了,可迟遇就不偏不倚地站在他的正前方。
这就好像是他不知羞耻地抱着双腿正在向迟遇展示什么一般,难为情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番心理斗争,终是欲言又止,深深地闭上了双眼侧过脑袋一声不吭,假装并没有那么在意。
“徒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尊的脸这般红,明明徒儿都还没有对师尊做什么,难不成是师尊觉得这样被锁在箱子里也很舒服?”迟遇的话让无渊想起了上一次说舒服的后果。
一番思索,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回应,得出了不外乎就是迟遇又想折腾他的结论。
然而不回应也并没有让他逃过一劫,已经深深埋进去的那两个绳结,突然就被什么给抵住,灵活地按压了起来。
无渊很快便被按到了浑身发酥,瘫软到宛若一汪春水,嗓子哼哼,忍无可忍地睁开了双眼。
却发现是迟遇正抱着双臂,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并用一只已经脱了鞋的脚,将脚趾精准地垫在上面缓缓起伏时,险些气急攻心。
又因为迫切地想要开口说话,而让好不容易适应的呼吸频率被彻底扰乱,是顶着窒息相当艰难才勉强开口道:“唔,你不能……”
然而话到一半,他就已经因为呼吸短缺,完全丧失了继续说下去的能力,只能先尽可能地去呼吸,并调整呼吸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