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无渊现在很犹豫,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回答迟遇的问题,好像不论回不回答,都有遭殃的几率,而且黑化值还在98%,没有一点儿要降的迹象。
那么他要怎么在人设范围之内说出一番好话?也许他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话不能让迟遇讨厌。
“迟遇,为师是个什么东西为师心里有数,但你凭良心说,为师除了让你吃些苦头,可有真正害过你?”他说完就看到迟遇的嘴角抽了一下,其实他也很心虚,因为按照原文,说到底就是想害没害成罢了。
“师尊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迟遇收回了似乎还想继续拨动玉佩的手。
他当然要有自知之明啊,他要是再不让迟遇知道他有自知之明,他是真的不知道迟遇还能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只是他不能明着说罢了。
“徒儿也累了,今日便先歇息吧。”迟遇打了一个响指,他被固定在半空的双腕顿时便得到了解脱,但也因为那些折腾而浑身无力到险些摔倒,是迟遇搂住了他,将他抱起。
他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等迟遇把他放到床榻之上,他坐下的瞬间,便立刻弹了起来主动扑进迟遇的怀里,被绑在身前的两只手则是牢牢抓住了迟遇的衣料。
一来是被打的地方还很疼,受不得挤压,二来是埋进去的那两个绳结,本来就已经卡得够深够死了,一坐却好像还能更深似的,令他颇为惊恐。
迟遇应该是明白了什么,并没有推开他,而是抓住他还被绑着的两只手解开了,紧接着又绕到身后开始反绑。
他失去了可以抓住衣料的两只手,便是整个脑袋都贴进了迟遇的怀里,等迟遇绑完才将他推起,搀扶着让他侧躺了下去。
因为是面向朝里,不用再看到迟遇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加上玉佩也随之掉落在床榻上不再牵扯夹子,无渊欣欣然地松了一口气。
而紧接着,他便感到身后的床榻一沉,一只手很快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不觉浑身一僵。
“师尊别紧张,徒儿什么也不做,单纯地睡觉而已。”无渊适才放松下来,思索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真的要这样干等着宗里来人救他吗?
现在就他们两个也就罢了,要是等到宗里来人救他,被一群人围观他的这副模样,他会无地自容的。
迟遇应该很难还他自由,他也不可能让迟遇自爆跟他同归于尽,等到宗里来人救他的时候,他是一定要设法带着迟遇一起回宗的。
估计只能想办法让迟遇给他套一身正常的衣服遮体了,身上的这件太薄,虽然勉强能够遮体,但料子搭在绳子上,映出来的轮廓实在是太清晰了,肯定不行。
可是要怎么开口?他觉得迟遇应该是不反对他穿衣服的,之前就没有阻止他。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没有可以穿的衣服,而他如果开口要衣服,要不好很可能会弄巧成拙,本来不反对,也许他一开口就要变成反对了。
“师尊明日想出去走走吗?”迟遇突然的开口吓了无渊一跳。
开始思索原文里面关小黑屋的时候,有没有出去走走这段,结果发现还真有,目的自然也不是带他出去走走这么简单,但却是一个得到衣服的好机会。
不过他怎么记得,原文的迟遇好像压根就没有这么问过?现在问他是怎么回事?他难道不同意就可以抹了这段剧情吗?
“想。”能不能抹了这段剧情先不说,哪怕要遭罪,为了能有一身正常衣服他也忍了,原文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还不能想想办法让自己少遭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