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你留下,我有话说。”奎因对那白大褂说道。
待那三人出了房间后,奎因示意荆棘关上了房门。
“呵,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会发生的事,是让医生立遗嘱、还是一枝红杏出墙来?”都瑞尼习惯性发散了下脑洞。
走廊中的气氛,则有些尴尬,很显然,对于在乔出现前,戴安娜和特斯特跟奎因说了些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推测。因此,每个人的眼神都在诉说着一种特别的情绪。
戴安娜没理所有人,扭着小蛮腰,转头便走了。
“亲爱的,你没事吧?”邦妮上来关切地拉住丈夫的手。
“别担心,亲爱的。”特斯特很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走出房门后,他的表情已恢复了平时样子,“父亲只是因为一些让位后的琐事生气。你知道的,这几年他的脾气越发暴躁,我想,可能和他的病有关。”
“哈,说得跟真的似的。”乔冷笑道,转身欲走。
“你有半点做哥哥的样子吗,废物乔?”特斯特高声道。
“你该庆幸,我没学会用那样的魔法。”乔说话很轻浮,或许他本人没怎么觉得,但这句玩笑话的言外之意,可是挺危险的。
在都瑞尼看来,如果特斯特不久后被杀,这句台词,基本已可构成重点嫌疑人flag了。
乔言毕,便朝楼梯方向去了,应是回去取自己丢下的行李。特斯特冷哼一声,也没再叫他。
都、露、伊、罗作为局外人,此刻自然是不方便插嘴的。
都瑞尼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管家理查德、园丁迈克、女仆长玛莎、邦妮夫人、戴安娜女士。在小都看来,他们个个儿藏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了,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没事了。”特斯特朗声让众人离去,说话间,他发现几位客人也在场。
于是上前一步说道:“噢,小姐先生们,真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戴安娜也真是的,对自己邀来的小客人完全不上心。那个,家父他曾是上过魔法学院,也在第二骑士团服过役。”
除了露西无人惊讶,显然,有骑士团背景的姐弟和小都,俱是一眼看出了老米勒身上残留的骑士气度。
对特斯特这种彰显自己才是主人般的敷衍性质的解释不感兴趣,都瑞尼用很豁达的语气回道:“哦,没关系的,这种场面,我们司空见惯了,露西跟我,好歹也算侦探啊。”
露西点头赞同。干事务所的,归根究底也是服务业。
你们有机会,也可以自己试试做段时间服务业,能充分见识到人类的多样性和世界的参差,保证立马又有学习的动力了。
好好读书,就是图个让自己日后,不至于混到跟傻哔脑残天天打交道。
这句话,仿佛将空气凝固了一瞬。那些正在离去的人,动作皆是明显一滞,连已走到远处的乔,都回过头来望了二人一眼。
特斯特夫妇脸上的神情,也是略有变化,虽然他们在马车上闲聊时,后者提到过这点,但当时的夫妻俩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儿。
几个落难的小年轻,没慌慌张张给人平添麻烦都不错了,谁会信他们嘴里那什么正经职业。
然而,现在二人已收拾一番,换了干净打扮。从上到下打量,双目有神,身体无恙,言谈举止间条理清晰,措辞有度。看来,还真有可能是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