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学校里,他也是不少学弟学妹、亲朋好友夸过的帅哥。
想到这里,谢如雩又有点郁闷,主要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想讨一个罐子去外面装点水回来过滤,烧点热水喝都不行。
再有就是得了解下冬天过了多久,这样才好算春天播种的时间。
天工开物都在手里,为了能不长期迁徙寻找食物,往后肯定得种地、盖房子。
有了固定居所,才算生活稳定。
谢如雩烤得身上暖和后,左右看了看,真被他看到了一个陶罐,外表看起来很干净,那说明里面应该也不会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食物。
他起身走过去,刚蹲下要拿,就被人打断。
“小鱼神明,那是首领的东西,不能动。”
抱着一堆树叶的年轻女人阻止道:“平时都放在他的草垫旁,应该是出去时太着急,忘记放回去了。”
谢如雩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顾不上什么罐子不罐子,欣喜抬头,“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女人被他的热情吓到,后退一步,“冬。”
“我叫冬。”
谢如雩点点头,“冬,你知道冬天过了多久吗?或者说你们在这个山洞里住了多久?”
冬看他问得认真,加上昨夜的事,想了想才回答,“太阳升起又落下为一日,有四十日了。”
四十天,那差不多过了一半。
得到答案,谢如雩见冬还有其他事情,不耽误她,便挥挥手,随便寻了个木棍在手里,就着面前的地写写画画起来。
要致富,先修路。
当下的情况致富那都是老后边的事,他得拟一个基建计划,首要任务是吃饱饭、穿暖衣、住上房。
思索不到一半,洞口呼啦啦进来一堆人,寒风跟着灌进来。
谢如雩立即看去,逆光的洞口,走在最前面的人格外醒目,走近后,才发现他手里拎了只山鸡,还有几条鱼。
不知道是昨晚朝苍陪着他生火的缘故,还是只有他愿意多跟自己讲话,此刻在他心里,朝苍格外亲切。
“朝苍!”
发现朝苍向自己看来,谢如雩立即跟他招手,“你回来了?”
其他人:“……”
惊讶地看看谢如雩,又看看朝苍——这就是神明的特权吗?
朝苍点头,“嗯”了声,把东西交给迎上前的族人,拎着石斧往草垫走,经过谢如雩面前时停住。
“那个冬说这是你的罐子,我想借用一下。”谢如雩站起来,“外面有小溪或者是雪吗?我想接一点水,等会过滤再烧开,喝了不容易生病。”
“过滤和烧开?”朝苍边走边问:“不生病?”
谢如雩追上他,才走两步就脚下一疼,顾不上说话,反射弧超长地反应过来,他一直都没穿鞋。
之前不觉得,现在走得快了,加上精神不紧绷,才觉得硌人。
朝苍走出去几步,发现他没跟上,回头看去,就见人还站在原地,盯着脚看。
片刻,他往回走,单手一捞直接把谢如雩提起来,“疼?”
谢如雩好歹是个一米七六的男生,被人像猫狗一样拎来拎去,耳根发烫。
可是要为了面子说谎,遭罪的还是自己,“不适应。”
“这个,自己穿。”朝苍从草垫旁拿出一双鞋,“陶罐要用,可以不用问我。”
谢如雩接过草鞋,几下绑好,站起来时也顾不上大了不少,只觉舒服很多。
“那我去取水,一会儿就回来。”
他等了几秒,发现朝苍不点头也不吭声,心里开始打鼓。
在人家的地盘上,用的还是别人的东西,得不到同意就去做事,怎么这么心虚呢。
朝苍移开视线,朝他身后招了下手,很快冬就抱着一件衣服过来。
用树叶串起来的衣服,里面加了张兽皮。
“小鱼神明——”
冬才开口,被朝苍眼神制止,立即改口,“小鱼,这是你的衣服,要出去,得穿上。”
谢如雩抱住被塞到怀里的衣服,跟冬道谢后,压不住嘴角笑意看着朝苍。
看来他的判断有误,不仅不是敌人,他们应该算盟友。
朝苍坐回草垫,又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你太容易死掉。”
谢如雩:“……”
不跟野人计较,“放心,我会努力生存下去的。”
一扭头,发现刚抓回来的山鸡和鱼,直接塞进了陶罐,正要放到火上煮。
这是什么野人厨房!
不行,他得改变一下计划。
筷子、熟食、调料以及必要的食材处理,才是现在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