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后是一片商业区,建筑复杂,也有不少选手游荡其中。
两人大口喘着粗气,慢慢恢复体力。
苏文善暗自思考着。
这样跑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他们的体力消耗过大。
苏文善作为一个alpha,现在双腿都在颤抖,更别提身边的beta了。
那是一脸灰败,上气不接下气。
苏文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竖着耳朵,“我们只能找机会重伤一人。”
Beta心里一跳,声音都是哑的,“要、要杀人吗?”
“不是,”苏文善摇了摇头,“我们一直跑下去,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怕了,穷追不舍。”
“现在这个环境有利于我们藏身,躲猫猫一直躲下去也不是不行。”
“但是……”
但是他们两个人只有一个铭牌。
那个铭牌是beta找到的,现在被他老老实实的揣在胸口的口袋里。
苏文善手里还没有铭牌,当然焦急。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头没尾的追逐之中。
“会有被找到的风险,”苏文善移开视线,轻声说:“与其一直躲躲藏藏,不如拼一把,把他们身上的铭牌抢过来。”
“抢、抢……”beta心里直打颤,“可他们人多啊。”
“我们不正面跟他们打,做个简单的陷阱,只要抓住一个人就好。”
“可是……”
苏文善打断了他的优柔寡断,“你还想不想成为训练兵了?想不想把家人接进基地了?”
这位运气很好,人是自然分化的。不过很可惜,只是一个beta。
基地里的beta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远没有alpha和omega特殊。
只因为,Beta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也因此,外面的人分化成beta是得不到基地居住权的。
要是想把家人接进基地,他就只有成为训练兵这一条路。
苏文善把他了解的很透彻,这些话一说出来,那beta就停止了颤抖,咬牙道:“我听你的,我们要怎么做?”
“别急,先观察一下情况。”
在两人交流的时间里,外面又有了变化。
有另外一伙人靠近了。
那嘈杂的脚步声快速靠近,人数众多。
那伙人眼看到到嘴的鸭子飞了,虽然不甘心,但也没有继续纠缠。
走了。
都走了。
那一大批人也没有搜楼的意思,迅速离开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半晌过后,beta轻声道:“文善哥,我们还做陷阱吗?”
“做,”苏文善说。
时间越短,众人之间的冲突越是激烈。
就连团队内部也出现了问题。
有人多有人少,也就意味着不是每个人都能拿到铭牌。
个人还好说,自己找到的就是自己的。
那团队呢?
抢到的铭牌要怎么分配?
谁也不想成为出局的那个。
除了穆少爷那样以一个人为中心的团队,其他的团队都有或大或小的摩擦。
有摩擦就代表有机会。
苏文善分析着:“后面肯定会有解散的团队,我们的目标就放在有铭牌的人身上。”
Beta点点头,“听你的,文善哥。”
“那边的团队打起来了,我们是不是有机会了?”
苏文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被几个人护在中间,周围围了十几个虎视眈眈的人。
这哪是团队内部问题,分明是两个团队的争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苏文善压下beta快伸出去的脑袋,轻声道:“先看看。”
下面的两拨人已经是剑拔弩张了。
为首的道:“交出铭牌,可以放了你们。”
穆少爷也不是傻子,知道就凭剩下的这三个人护不住自己。
眼睛一转就有了主意,手伸进怀中,一把将铭牌撒向空中!
“自己捡!”
金属材质的铭牌四散飞出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饶是苏文善沉稳惯了,这个时候也乱了呼吸。
Beta更是小声惊呼,“好多啊!”
是啊,好多啊。
亏得他手里能有这么多铭牌,要不也想不出这个金蝉脱壳的法子来。
苏文善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这穆少爷也是有点聪明劲在身上。
知道这十几个人目标一致才会团结起来堵他。
现在铭牌四散,都各自抢夺起来,队伍瞬间就乱了。
根本没人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穆少爷趁机从包围缺口逃窜出去!
仗着身形小,他很快就跑脱了,绕到了烂尾楼的后面。
“别挤!”
“滚,我的!”
“别让他跑了!”
“他身上肯定还有!”
“抓住他。”
一群人乱成一团。
甚至有更多的人闻声赶来,加入了这场争夺。
苏文善屏住呼吸,看着周围那些貌似无人的地方窜出来的人影,心里也是一紧。
有些地方他知道有藏人,但有些地方是他也没发现的。
能坚持到现在的可没有傻子。
苏文善拉住beta:“走,我们离开这里,跟上那个小少爷。”
“他手里肯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