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

相反，他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沉默寡言的。

在他扛起养家责任的时候，也是裴光现在这么大。

身形瘦弱，营养不良。

一开始只能走远点跟在那些队伍的后面捡破烂。

后来，才慢慢敢进入旧日城市。

他也有想哭的时候，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擦干眼泪，咬牙扛下来。

后来，他不仅养活了自己，还把弟弟照顾的很好。

这样的经历，注定他不会轻易将心里话说出来。

像这种宣言，更是不可能说给别人听的。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做决定，自己执行。

这话，时序要是对另一个人说，可能会导致ooc。

但现在听他说话的人是裴雾唯一的亲人，当然不算ooc。

只是，裴雾把弟弟保护的太好。

有哥哥的遮风挡雨，他误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下雨。

有些天真，远没有意识到生活的残酷。

时序不介意帮他照顾弟弟，但介意裴光把他的付出当做理所应当。

他应该知道，哥哥为他付出了多少。

日后就算不能成为助力，也不能成为背刺裴雾的那把刀。

“顺利的话，晚上就能回来。你吃完早饭，乖乖去上学，哥哥给你带甜面包。”

“哥……”裴光攥紧拳头：“你别管我了，你自己好好的。”

“好。”

裴光一愣，像是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回答，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瞳孔中闪烁着笑意。

哥哥真好看。

裴光也咧嘴笑了。

“还笑，”裴雾一个脑瓜崩，“是不是傻，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哥哥怎么会不管你？”

“嘿嘿，哥哥你对我最好了。”

“不过，”裴雾冷了脸色，“晚上回来我要听你交代，学习成绩下降和同学打架是怎么回事。”

笑容瞬间消失，裴光苦着脸：“哥……”

“叫哥也没用，你有一天的时间可以思考，是坦白从宽还是编出什么来骗我。”

“哥！我才不会骗你。”

“那最好不过了。”

见伸过来的手，裴光缩了缩脑袋。

哥哥已经分化成了alpha，体能迅速增加，握力也翻番，打人一定很疼。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临，那双温暖的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我出门了。”

“嗯！”裴光仰着小脸笑着，小脸像向日葵一样追着裴雾的背影。

这样强大温柔的alpha，是他的哥哥！

有哥哥真好。

他要去跟同学们炫耀！

关上门的那一刻，时序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裴雾看似高冷，实则最是温柔。

对待身边的人，心软的跟什么似的。

但后来，让他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的，也恰恰是他这个亲弟弟。

那已经是被改造成omega的两年后了，期间裴雾一边对抗发热期的本能，一边找机会反抗逃生。

他聪明有韧性，只是运气差了点，每次都在逃生的边缘被抓回来。

一次次的绝望，也无法磨灭他心中逃跑的念头。

穆远山一次比一次暴怒，也一次比一次折腾的更厉害。

甚至将他扔进alpha堆里，做了一夜公共的omega。

但，裴雾始终不曾堕落折服。

穆远山黔驴技穷，也逐渐收敛了先前轻视的态度，对他又恨又爱。

恨他被折磨到现在也不肯屈服。

恨他不服输，就算被轮也不愿意臣服于他。

得不到的总在骚动。

到了最后，穆远山倒是多了几分真心。

只是他这样的人，真心又算什么呢。

驯服裴雾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

穆远山最后的手段，便是设计让裴光撞破了哥哥被凌虐的一幕。

那不可置信的表情果然刺痛了裴雾的心。

裴光就是裴雾的软肋。

那软肋狠狠地刺中了他的心脏……

[那是这些年裴雾第一次求饶，“别看……”

眼神不再麻木，身体也瑟缩着想要蜷缩起来。

“别看……”

穆远山抓着头发把他拎起，一脚踢在他的腹部。

疼痛麻木，他无力耷拉着四肢，软绵绵的身体被迫呈现在他人面前。

常年的囚禁生活，让他皮肤越发白皙。

整个人呈现着不健康的苍白，但药物和信息素的作用，又让他身上属于omega的性征分外丰腴。

二次发育，肌肉退化，浑身软软绵绵。

力量甚至比不过平常的omega。

此刻，在弟弟面前，他想逃离，想遮挡……

但双手被穆远山挟持在身后，只能被动挺起胸膛。

粉色的茱萸，微微颤抖，在穆远山大手的挤压下，甚至沁出了白色的汁液。

乳香扑鼻。

穆远山满意的看到裴雾脸上那深沉的绝望。

打碎他，然后再重建。

穆远山不需要一个倔强的奴隶。

“本来，你是可以在弟弟面前保持形象的，谁让你不听话呢，”他将裴雾脸拍的啪啪响，“给你机会不中用啊。”

“别动他！”